第二十二章:拔刀相助


  關九河鼻子吸了幾下,說:「我已經聞到了美酒的香味了,上好的女兒紅。思兔閱讀我不跟你們囉嗦了,我先動手!」話聲剛落,大吼一聲,一掌擊向那牛車上棺材的棺蓋,棺蓋立刻騰空而起,帶著勁風撞向新郎和他身邊的中年人。

  新郎見棺蓋來勢洶猛,後面的人未必能避開,立刻,深吸一囗氣,雙掌用力推出。可那棺蓋雖被掌力一阻,仍余勢未了,向新郎撞來,旁邊那中年人一見情形不妙,右掌從側面擊向那棺蓋,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棺蓋飛向官道旁一座大石,四分五裂,石頭也被擊落一截。中年人心裡震驚:這酒囊飯袋的內力太雄厚了,難怪能在中原一帶橫行,武林中,稱此四人為:江湖四戒,不敢招惹,果然有點門道。

  關九河一掌把棺蓋拍飛之後,從棺材裡面抄出一根五尺長的鐵拐,一頭還吊著一個葫蘆。他左手把葫蘆摘了下來,右手提著拐杖,一招「橫掃千軍」,向中年人攻了上來。

  其佘那幾個人,也紛紛從棺材裡面掏出兵器。宋君的兵器是一對鬼爪,中間用一根鐵鏈連著。他身形一錯,竟然向新娘坐的馬車衝去。

  伍善義掏出來的是一柄鐵算盤,他沖向新郎。殷風拿出來一根長笛,他眼光一轉,向那個叫傲弟的年輕人衝去,並陰陽怪氣的說:「都找到對手了,我就不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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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看宋君向新婚掠去,有心想過去攔截,可此刻,伍善義來勢兇猛,一張鐵算盤在手中揮舞,向自己攻來。身邊雖有幾個親隨挺身而出,但那幾個親隨已被打得招架不往,只好打起精神,躍進戰團,一起對付伍善義。

  那個叫凌叔的,此刻心裡憋屈,悔恨不已,想不到今天公子大喜日子,竟會有人找准機會前來尋仇,這種日子誰又會攜帶兵器呢?關九河內力深厚,拐杖沉重,不敢用一雙肉掌硬抗,只能避其鋒芒,騰挪躲閃,偶爾找准機會,攻出一招。但這樣一來,卻只有挨打,沒有進攻。幸虧,身邊一個親隨機靈遞上一柄鋼刀,雖不順手,也沒辦法。

  那些挑擔的壯漢,新郎身邊的隨從,見情勢突變,一個個悍不畏死,有武器的用武器,沒武器的,順手抄起身邊扁擔,木棍,一齊沖了上來,有二十多個衝過去幫傲弟對付殷風,有十多個去截住宋君,另外幾個幫新郎對付伍善義。其餘那些沒有武功的,四散向官道兩邊逃竄,躲藏起來。

  只有李仲宣,韓俛,秦望三人突兀地站在路邊,好像在觀戰一樣。

  宋君剛到馬車附近,十多個壯漢,提著扁擔,棍棒,劈頭蓋腦地打來,宋君臉帶譏笑,手裡套著鬼爪,直接迎向那些木棍,扁擔。那些壯漢正覺得歡喜,以為這些扁擔棍棒下去,那個丑鬼會打得頭破血流,卻發現明明已到對方頭頂,人卻突然不見。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裡武器一緊,一股巨力將自己連人帶兵器拋向空中,一個個被摔在地上,跌個頭暈眼花,有幾個運氣倒霉的,已經頭破血流,腳手摔斷,在那裡呻吟慘叫。

  宋君轉眼間已到了婚車旁邊,他淫笑著說:「美人,還不出來?讓我一親芳澤。」

  裡面沒有動靜。

  宋君眼睛轉動,突然右手一揚,手上鬼爪飛出,擊向車頂,「砰」的一聲悶響,那車頂被飛爪擊碎。但就在此時,三道寒光從車裡面疾射而出。宋君雖然色心大發,但是早存戒心,一見之下,身體拔地而起。

  「如果,不是剛才你那傻弟弟向我射了一鏢,引起我的警惕,這一下就要中了你的暗算。」宋君避過飛鏢,得意地說。

  宋君說完,手裡鬼爪再次飛出,這次直接擊向馬車裡面。一個頭戴鳳冠,身披紅色霞帔,穿緞紅長裙的女人,從馬車上方飛出,人在空中,將頭上戴的蔽漆當作暗器,飛向宋君。

  那蔽漆是獸皮製作,以後用來作為圍裙,方便在廚房做事。現在,貫注內力,像一片飛雲向宋君射去。宋君嘖嘖嘆息:「送這麼一塊破布給我,我還是不要算了,如果,把你那紅蓋頭扔過來,我一定要珍藏起來。」一邊說著,一邊把那蔽漆擊落。然後,兩隻鬼爪肆無忌憚地向新娘子胸部抓去。

  新娘子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啐道:「狗淫賊!」身體疾退,同時,手從腰上迅速抽出一條軟鞭,閃電般抽向宋君。

  宋君一邊抵擋,一邊色迷迷地看著新娘嬌美的容顏,垂涎著說:「小娘子,你就從了哥吧!哥雖然人長得醜,但哥絕對溫柔。」他那對鬼爪更是不斷變幻招式,恨不得一下子把眼前的美女擒服。

  李仲宣看著眼前戰場,新郎這一方,處處險像環生,沒有一處不落下風的,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他對秦望說:「秦兄,那個宋君你能夠對付嗎?」

  秦望自信地回答:「五十招之內,一定可以打敗他。」

  「好!」李仲宣高興地說:「那個醜八怪,我看見也噁心,你去幫新娘。最好,能砍下他一隻鬼爪。」

  「是!」秦望隨即走向宋君。

  「韓兄去助那個凌叔,他現在情況危急。只要他脫身出來,局勢就會大變。我看那新郎功夫不錯,他肯定會去助小舅子傲弟,兩個人對付陰陽怪氣殷風,應該不會有事。那個凌叔武功最高,他單獨應付食親財黑伍善義,沒問題。」李仲宣說。

  韓俛回答:「公子高見,只是,你的安危呢?」

  李仲宣小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除了酒色財氣,另外一些嘍囉,也危險不了我的安全。再說,你對付關九河,也用不了多久。快點動手吧!」

  韓俛終於答應,向關九河那方走去。

  其實,自從李仲宣三人一直站在路旁,嘀嘀咕咕旁若無人。交戰的雙方都已留意,只是不清楚這三個人的目的。

  秦望用的是刀,刀一出鞘,殺氣逼人,這是一把殺人無數的寶刀。宋君本來正打得得心應手,眼看前面美人就會落入手中,沒想到秦望過來了。他一看秦望,就知不可小覷。

  秦望對宋君說:「我不喜歡以多勝少,更不會從背後偷襲他人,你,住手!我倆交手!」

  宋君滿心不甘地撇下新婚,恨恨地望向秦望,說:「雖然,我知道你武功不錯,但是,這閒事不是你管得了的,我奉勸閣下趁早收手,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

  秦望眼露不屑,出言譏諷:「物以類聚,我可不願意有你這種朋友。」

  「好!我倒想看閣下有什麼本事來管閒事。」宋君乾脆先下手為強,雙手套著鬼爪,一招「蟒蛇出洞」直向秦望面門而來。

  秦望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避,就那麼狠狠一刀劈了過去,刀法又快又狠又准。宋君沒有想到對手出刀這麼迅速,如果再不收住身形,手未近身,只怕自己已被劈為兩半。他矮小精壯,身法也極敏捷,馬上就像一隻狸貓似的倏然弓身,人已彈起,險險避開秦望這一刀。

  秦望欺身而進,刀法展開,如巨濤駭浪,把宋君裹在刀影之中。宋君臉色鐵青,只得使出渾身絕學,拼命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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