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吞併


  「什麼,來了許多官兵?領頭的是誰?」賀耀揚沉聲問道。思兔閱讀520官網

  「是由巡檢司馬巡檢和徐縣尉領的人馬。」來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回答。

  「這些餵不飽的狗,又來找岔子,打秋風了?」施一彪滿臉怒氣道。

  「大家先不要慌張,出去看一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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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耀揚冷靜道。

  剛來到禹王宮前面廣場,嘩啦啦衝進來幾十個官兵,後面還跟著幾十個捕快,手拿刀槍棍尺,來勢洶洶,把這些人一下子全部包圍。

  一個武將手按腰刀,趾高氣揚大叫道:「所有人等,都給我站好別動。本官現在過來緝拿盜賊,但有妨礙公務,反抗拒捕者,一律格殺勿論。」

  賀耀陽按捺心頭不快,臉上卻不得不堆滿笑容,走過去問:「巡檢大人,我們一向奉公守法,哪裡來的盜賊?」

  說完,又對旁邊一人打個招呼:「縣尉大人,你也來了!」

  徐縣尉微微點頭,沒有做聲。

  馬巡檢卻牛眼一瞪,戟指秦望,張樂等人,暴喝一聲,「近期,有富家大戶丟失財物,而此幾位,來路不明,行跡可疑,揮金如土。我們要把他們帶回去審訊。」

  話音一落,他大手一揮,十多個廂兵手拿長槍,跟著他慢慢逼了過來。

  秦望眼露寒光,死死盯著馬巡檢,手按刀柄,一股殺氣瀰漫。

  馬巡檢只覺全身戰慄,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他頓住腳步,不敢直視秦望,結結巴巴道:「你……你想幹嘛?我們只……只不過奉命行事,帶你……回去……做個調查。」

  秦望冷哼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塊銅牌,左手握住,伸了過去,大吼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些!這是武德司腰牌。我等身負上命,要事在身。爾等身受朝廷俸祿,不思為國分憂,卻魚肉百姓,敲詐勒索,為害一方,不怕奪官殺頭嗎?」

  「你……你是武德使?」馬巡檢驚得連退幾步。

  秦望突然身形一動,馬巡檢只覺眼前一花,立刻後脖一緊,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把他像鴨子似的提了起來。

  秦望歪著頭,看了他一眼,手一松,把他丟在地上。

  「別傷馬大人。」有幾個不怕死的在旁邊呦喝起來。

  徐縣尉咳嗽幾聲,抱拳道:「大……大人,有話好說,可否拿銅牌一驗?」

  秦望手一揮,銅牌直落徐縣尉懷裡。

  徐縣尉拿起來仔細端評:這面銅牌高約五寸,寬三寸,上端鑄有一隻羊頭,有一小孔。正面鑄有陽文篆書,中間文字為:東京左承天門武德司;左側文字為:懸戴此牌出;右側一個字:兌。背面鑄有陰文楷書:武德使。銅牌工藝精湛,一看,就是皇宮大內所出。

  徐縣尉趕緊雙手高舉銅牌還給秦望,作輯行禮,「下官參見大人!不知大人駕臨,請大人恕罪。」

  此言一出,後面的捕頭,捕快也跟著行禮。

  馬巡檢再不懷疑,哭喪著臉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大人身份,冒犯大人,望大人高抬貴手,不與小人計較,放小人一馬,小人來生銜草結環,也不忘大人恩德。」

  秦望沉聲問:「你們是奉誰的命令過來的?」

  「姚……姚通判的命令。」馬巡檢一狠心,先過了現在這關再說。

  秦望冷哼一聲,「就知道是他。且饒你這一次,以後做事,別仗勢欺人!」

  「是!是!謝大人開恩。」馬巡檢從地上翻身而起,低頭哈腰向秦望作輯行禮。

  轉眼間,這群官兵捕快走的乾乾淨淨。

  幾天後,一條震撼的消息在江陵城傳開:飛龍幫已經解散,龍騰父子,熊武,不知去向。手下的產業,竟然全被洞庭幫接收了。

  李仲宣和劉海叟這幾天被宋知府請過去幾次,老太太的狀況已經好轉,不再有性命之虞。

  熊公子名飛,字子寧,也時常出入宋府,極力結交於李仲宣,在李仲宣,張樂的精心計劃下,熊家的一些生意也和洞庭幫建立起合作關係。李仲宣又寫了書信給周玉銘,韓羽,讓他們把生意擴展到江陵來,和賀耀揚,熊飛聯繫。

  張樂,秦望如今已是洞庭幫的幕後操縱者,一下子吞下飛龍幫這麼多產業,要重新打理,安排人手,一時也忙的焦頭爛額。

  巴洛對秦望幾乎崇拜,每天陪著他轉來轉去,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春節已經過去。飛龍幫的產業也已經完全消化,正式被洞庭幫管理,走入正常化。因洞庭幫地域名稱太強,不利於以後的發展,所以,張樂把它改為荊湖商行,同時,有些灰色產業,讓宋知府,熊飛也參股進來,形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利益關係。

  姚通判也幾次托人來示好,秦望也讓人帶話回去:不知者不罪!兩人都心知肚明,虛與委蛇,維持表面的和平。實際上,早就安排人手在搜集他的罪證,等證據齊全,交給宋知府,讓宋知府來扳倒他。

  而姚通判又何嘗不在背後策劃他的陰謀。

  蕭劍自從比武失敗之後,收斂傲氣,據說閉關修煉去了。

  江陵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從郎州至去巴州的路程也已經規劃好,船也準備了

  ,這兩天隨時可以動身。

  這天晚上。吃完飯之後。李仲宣,張樂,秦望,三人正在總結這段時間的工作。

  施一彪走了進來。

  張樂見他像有事情的樣子,於是就問,

  「施叔,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

  施一彪點點頭,道:「我想跟公子一起去郎州,馬上就是姥爺的忌日,公子肯定還不知道老爺的安息地方,我想陪少爺去祭奠一下老爺。」

  想起父親的悲慘遭遇,張樂的眼睛一下子濕潤起來,「難得您有這份心意,我們這一路上,也正需要一個熟悉路途的人,有您陪我們過去,正好!」

  施一彪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張樂覺得神色有異,不禁問道:「施叔還有什麼事情?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施一彪終於鼓起勇氣,「小姐或許還在。」

  「我姐姐她沒有死?」張樂驚喜地問。

  施一彪紅著眼睛道:「老爺在平津亭戰敗之後,被楊師璠押往郎州,在鬧市問斬。除老夫人投井自殺外。所有家眷盡被別將汪端帶走,小姐也在其中。後來,沒有聽到有關小姐的消息,如果這次有機會的話,去尋找一下小姐,或許還在。」

  張樂看向李仲宣。

  李仲宣道:「這是自然,到了郎州。我們一定千方百計,爭取打探她的消息,把她找到。」

  施一彪又道:「到了那邊,老爺還有些舊部,我還可以去找找,看能不能聯絡上。」

  「嗯,到時候看情形吧!畢竟附炎趨勢的多,像施叔您這種忠心的少,還要注意自身安全。」

  大家商量好之後,決定第二天動身去郎州。

  ……

  經過幾天的路程,李仲宣一行來到了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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