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天人五衰
因果深淵內。
黑霧開始了暴動，被「楊壽」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不只是他，連科俄斯也忍不了，被人用腳踩在地下，尊嚴盡失，她也顧不得保存實力，只想先干翻對面。
楊壽就這麼作壁上觀，看著「楊壽」沖入因果深淵，無比變態地以一敵二，還鎮壓了他們。
只是黑霧之主和科俄斯並非如此簡單，爆發之後，開始把「楊壽」打得連連吐血。
「始境而已，也敢在吾面前猖狂！」
黑霧之主獰笑著，看得楊壽十分違和，因為他用的……乃是自己的臉。
看著兩個「自己」在亂戰，「楊壽」很快扛不住全力兩大強者的全力爆發，臉色陰沉，欲退出因果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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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當他衝出因果深淵時，楊壽運轉恢復了部分的萬劫不滅體，狠狠攔住了他。
隨後，黑霧之主也沖了上來，望著「楊壽」身上的九道規則，露出了貪婪之色。
「想走？汝走不了！」
除了他之外，科俄斯似乎也被他身上的九道規則吸引了，也攻擊了上來，想要分一杯羹。
「楊壽！我與你不死不休！」
被楊壽踹了回去，這個「楊壽」陷入了暴怒之中，緊咬著牙，居然直接張口，接連吞下了九道規則。
隨著規則入腹，一道一重天，「楊壽」的實力再次攀升，達到了讓黑霧之主都為之側目的境界。
「無限接近於十級！」
黑霧之主深吸了一口氣，但從境界層面來看，「楊壽」已經完全碾壓了此時的他。
不過他掌握的是九道規則雖不尋常，但並非是十級大道。
威力上而言，比起他掌握的輪迴大道和創世之道差遠了。
「罷了，此九道規則不可強行吞噬。」
見到「楊壽」實力瘋狂攀升，黑霧之主逐漸有了退意，科俄斯同樣如此。
他們自然是不會蠢到被楊壽當成槍來用。
而在神廟世界之外的楊壽，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眼前無限接近於十級的「楊壽」，馬上就要來到了長虹界。
自己應該能夠撐到進入長虹界。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楊壽看的錯愕不已。
黑霧之主認慫，主動退去，可「楊壽」卻看中了他的兩條十級大道。
「十級大道，是我的了！」
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後，「楊壽」舔了舔嘴唇，自然不甘心就此離開深淵。
他再次沖入了深淵。
揪出黑霧之主和科俄斯又是一頓亂揍。
他被困於始境已經不知多少歲月了。
若非沒有十級大道，他也不至於九大規則琢磨得如此完善，趨於巔峰。
所以這一次看到了兩條十級大道，他徹底瘋狂了。
楊壽神情古怪地看中這一幕，不得不說，這個「楊壽」無比霸道，再次拔升實力後，嗯著黑霧之主和科俄斯揍。
很快，在他全力施展下，黑霧之主再次遭遇了重創！
科俄斯同樣如此。
他們在因果深淵裡保持了微妙的平衡，互相牽制，但也暗地裡恢復了不少實力。
可在這個「楊壽」面前，兩人恢復的實力，正在被打得跌落。
即將要墜落始境之下！
這是一個陽謀。
這個「楊壽」從未見過黑霧之主，見他長著楊壽一樣的臉，頓時以為他也是幫手。
因此更為孱弱的楊壽本尊，則直接被他忽略了。
「最好三方同歸於盡。」
在綠色珠子內，楊壽深吸了一口氣，加快了回歸長虹界的步伐。
上界之主一直在密切監視他，這些事應該瞞不了多久。
宿命大道的推演，給了他極大的威脅。
……
與此同時。
上界。
那一雙巨大的眸子緩緩睜開，他總算重新捕捉到了楊壽身上發生的事。
「原來是聖靈珠。」
他喃喃著，因為另一個「楊壽」的出現，讓他發現了異常。
此聖靈珠的出現，極為蹊蹺。
在聖界，聖靈珠只有一個，據說乃是天地開闢後的殘渣所化。
其中蘊含了無盡能量，可以直接憑空締造一位十級尊者！
更神秘的是，身處於其中，可以讓人隱匿身行，無法被敵人捕捉。
除了真實目光外，無人可以找到它。
「又一個楊壽出現，聖族已經忍不住暴露了，看來吾需要加快速度了，一旦找到蒼古，便能鎖定這場棋局的勝局！」
一陣沉吟後，這雙眼眸再次閉上。
整個虛空，重新變得無比陰暗，一片漆黑。
……
長虹界。
楊壽總算趕到了這裡。
然後和界內的人一番聯繫，長生親自前來接他入界。
「師尊，那個許牧真的是六師弟嗎？」
一見面，長生就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楊壽略微沉思，緩緩點頭。
其實在與司卿交戰的編號1111世界，他便感應到了許牧身上的小輪迴之道的氣息。
而據他所知，整個世界，除了黑霧之主和自己，便再無一人通曉輪迴之道。
而在發現輪迴之道被黑霧之主作了手腳後，楊壽更是當機立斷，捨棄了有關輪迴的修行。
所以楊壽懷疑，這個許牧就是秦雙。
只是現在的他，充滿了疑惑。
按照凱薩對自己所說，秦雙死了，死狀極慘。
在大千世界裡，他找到了所有的弟子，卻找不到秦雙。
那麼他是如何成為聖族平叛宗大弟子的？
又是如何修煉到了始境的？
沒錯，隨著了解到九級巔峰之後的境界，楊壽已經可以肯定，許牧絕對到達了始境。
傳說中修行的起點的境界。
從此而修，才算真正的修行，才能真正把握己身自由，不被天地萬物所束縛。
而且，他居然還引導自己進入編號10世界，看到了一個活生生的自己！
回想了一下被他安排在綠色珠子內的10號世界「楊壽」的靈魂，在解決了因果深淵裡「楊壽」的問題後，他需要許牧給他一個解釋。
在長生的帶路下，楊壽進入了神界。
進入神界之前，楊壽發現，這個世界的壁障，居然如此凝練。
看來規則對世界的穩固性有很大的幫助。
……
神界的某個大型莊園內。
雪琉璃和蝶鳳正乖巧地侍奉著許牧，而因為楊壽的回歸，白衣青穹等弟子，都被呼喚到了這裡。
「你倒是會享受。」
虞平安看著許牧，又掃了眼雪琉璃和蝶鳳，幽幽說道。
無論是蝶鳳還是雪琉璃，都是萬中無一的絕色。
居然被許牧當成侍女來用。
許牧聞言，卻是一笑：「五師兄有所不知，咱們的師尊……潛心大道，比我做的可過分多了。」
兩女聞言，俏臉上一陣羞紅。
她們想起了曾和楊壽在綠色珠子裡度過的那段時光。
那段漫長的時間裡，楊壽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都差點讓她們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好在這次來到了神界，楊壽的這群弟子的審美眼光還算正常。
兩女正憤憤不平，許牧卻是突然站了起來。
剛才臉上隨意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複雜的神情。
他抬頭，望向了天空方向。
在那裡，跨入了九級的長生一步千里，正極速走來。
其餘弟子同樣感應到了什麼，身軀一顫，抬頭望天。
雪琉璃和蝶鳳兩女抿著下唇，同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能讓許牧以及眼前一群人失態愣神的，唯有那個男人。
他，回來了！
「拜見師尊！」
當長生降臨在莊園後，所有人紛紛躬身行禮，立身於前，望著上空。
而楊壽的身影也走出了綠色珠子，從天空中走下。
自從他離開長虹界去獲取劫數結晶，已經陸陸續續經過了上千年。
上千年未曾回歸，他掃視了一眼眾位弟子的境界，微微頷首。
長生，凝練成了圓滿聖體，跨入了九級。
只要再進一步，領悟出聖體規則，戰力將突飛猛進！
白衣，憑藉著生命本源，跨入了八級。
並且再次開創出了一道凝練法則的渡劫方法。
「渡人心劫，凝練本源，渡天人五衰，凝練法則。」
望著白衣，楊壽感慨不已。
她本位白貂成道，因為一句承諾，被自己逐出山門後，便在洪荒世界奮力修行，與世為敵。
發誓沒有鎮壓整個洪荒，永不回山門。
更是以一己之力，悟出了本源，開創了人心劫的渡劫方法。
而這一次，更是花費了上千年時間，悟出了憑空凝練法則的方法。
天人五衰！
一切都只因為楊壽在離開長虹界前，和她的一番談話。
楊壽的因果大道雖然凝練成了本源，但想要將其化作法則，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因為他的因果本源乃是那顆世界樹結了十二億九千八百萬個世界果實，方才凝成的。
法則想要凝成，若走常規路，難度太大。
所以楊壽只是對她提了提，能否如人心劫一般，創造出全新方法，助人不通過法則山，便可以感悟法則。
白衣當時便答應了下來。
楊壽本沒有放在心上，卻哪知道，她成功了。
在眾多師兄弟中，白衣的境界並不高，但若論及忠心，她絕不比任何人差。
「師尊，這便是天人五衰渡劫方法。」
白衣走上前，拿出了一卷竹簡，上面記載了這千年來她所有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