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擋在心門之外
厲柏寒要讓她做他的情人,目的不是為了睡她,而是想將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她能給他帶來多少驚喜。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是宋薇薇卻想差了,以為他是想睡她,正好她的目的一致,但是她缺個炮友,不是缺個要事事依從的主子。
有了金錢交易,她怎麼都會低他一等。
厲柏寒還從來沒有被人一而再的拒絕過,此時倒也不覺得沒面子,只是覺得很新鮮,「為什麼?」
宋薇薇微微傾身,明知四周不會有人聽到他倆的對話,她還是把聲線壓得很低,聲音帶著挑釁,「厲總,不如您告訴我您值多少錢,我包養您吧?」
厲柏寒氣笑了,用同樣的聲音回道:「宋秘書,你可能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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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既然我們達不成共識,那我只能遺憾的告訴厲總,sorry,我也不會妥協的。」說完,她站直身體,拍拍衣袖就打算走人。
厲柏寒眼明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回來,「去哪,我還沒吃飯。」
宋薇薇想起來,撞車前厲柏寒要她陪他去吃飯的,繞了這麼一大圈,難為他還沒有忘記,她聳了聳肩,「那走吧。」
厲柏寒磨了磨牙,這丫頭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真是欠收拾,他放開她的手腕,轉身步下台階。
宋薇薇嘆了口氣,快步跟上。
中午用餐時間,路上行人很多,厲柏寒要去的方向顯然是上次請她吃飯的地方,他和妙依人的口味還真像。
穿過街道,走進小巷,便只能聽到兩人的鞋子踩在地上的腳步聲。
厲柏寒單手抄著褲兜里,偶爾看一眼落後他半步的女人,他說:「你昨天買的禮物爺爺很喜歡,你在哪買的?」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店。」宋薇薇說。
厲柏寒側眸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小巷裡的光線昏暗,她一雙眼睛含煙攏霧,看不太真切,「那青玉鼻煙壺的雕功倒不像名不見經傳之人能達到的水平,你該不會專門去請了大能吧?」
宋薇薇從西褲口袋裡翻出了一張發票遞給他,「喏,報帳的,哪個雕刻大能只值25萬?」
厲柏寒接過發票,將信將疑地看著上面的價格,確實是25萬,「我沒想到北城竟然藏龍臥虎,爺爺很喜歡他的雕刻工藝。」
宋薇薇心裡甜滋滋的,厲爺爺喜歡就好,她系上那個蝴蝶結,並不是要與厲爺爺相認,只是想寬一寬老人的心。
當年她在厲家,承蒙他關照疼愛,讓她度過了三年無憂無慮的日子。
如今,她也只能靠一點小玩藝報答他的恩情。
「您爺爺喜歡就好,這個帳也不用報了,就當是我賠償那些車的維修費,少了的話您到時候再跟我說,我補上。」宋薇薇說。
厲柏寒失笑,「宋秘書,你來公司上班不到一個月,加上巨額封口費,這已經支出125萬了,相當於你一年的薪水,我實在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麼來柏來魅上班?」
「為你啊。」宋薇薇一記直球打得厲柏寒失語。
他停下腳步,垂眸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道:「為我啊?」
宋薇薇坦然回視,「嗯,為你。」
厲柏寒勾了勾唇,桃花眼中的笑意漸深,「是嗎,可我怎麼覺得你別有所圖,宋秘書,你不好好解釋一番,消除我對你的懷疑麼?」
宋薇薇頂著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她依然坦然回視,「那麼厲總覺得我圖你什麼呢?」
這也是厲柏寒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微微傾身過去,薄唇幾乎貼在她耳邊,半是曖昧半是溫存的語氣,「不著急,總有一天我會揪住你的狐狸尾巴。」
耳邊熱氣拂過,宋薇薇頭皮一炸,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厲柏寒站直身體,雙手抄在褲袋裡,繼續閒庭散步般往巷子深處走去。
宋薇薇揉了揉被他撩得發麻的耳朵尖,慢騰騰地跟了上去。
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飯點,私房菜館客人很少,他們沒去包廂,而是在大堂里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從這兒望出去,可以看到後海碧藍的湖水,淺淡的桂花香味自開啟的窗戶吹進來,秋意甚濃。
厲柏寒點了幾個菜,把菜單遞給宋薇薇,「你想吃什麼?」
宋薇薇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我吃過了。」
「那你再幫我點兩個菜。」厲柏寒說。
「您都點好幾個了,厲總,雖說您有錢,但是也要響應國家的號召,堅持光碟行動啊。」
厲柏寒忍俊不禁,把菜單遞迴給服務生,他盯著她看,「我有時候很好奇,你腦袋裡怎麼那麼多歪理?」
宋薇薇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茉莉花的香味在唇齒間瀰漫,「您這話說得好像我無理取鬧,我天天去食堂吃飯,牆上貼的標語就是光碟行動,我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也是,」厲柏寒背靠在椅背上,他抿了口茶,話鋒忽然一轉,「你不去醫院看看真的行嗎?」
「怎麼,厲總還在擔心我?」
厲柏寒看著她,想起上次他讓她去會所接他,她叫了一輛計程車,後來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的反應明顯是創傷應激障礙。
「你應該去做心理輔導。」
宋薇薇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厲總這是覺得我有心理疾病?」
「你開不了車,也無法坐在副駕駛座上,六年前的車禍讓你產生了創傷應激障礙,不接受心理輔導會持續惡化下去,萬一有一天,你連車都坐不了怎麼辦?」
宋薇薇神色漠然,「謝謝厲總的好意,我沒有心理疾病,也沒有患什麼創傷應激障礙。」
「你……」
「我去下洗手間。」宋薇薇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起身離開卡座,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厲柏寒眯眼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產生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就好像無論他做什麼,他都永遠被她擋在心門之外。
而這段時間,他們看似和諧的相處,其實都只不過是浮於表面的了解。
換了別人,他恐怕早就厭煩了,但是對宋唯一,他卻總是放不下,他想再了解她一點,再靠近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