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得不到的人,別人也別想得到!
妙依人舉到半空的手臂僵到發酸,她難堪地望著厲柏寒,眼睛赤紅一片,「寒哥,這是我的心意。思兔閱讀��
「既然是心意,厲總就收下吧,別讓妙小姐難堪。」沒等厲柏寒說話,宋薇薇從辦公桌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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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妙依人面前,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紙袋,垂眸看了一眼商標,「挺貴吧,讓妙小姐破費了。」
妙依人死死盯著她,目眥欲裂的兇狠樣子,似乎要將她撕成碎片。
是她!
真是這個賤人!
妙依人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狂暴狀態中,要不是厲柏寒正在旁邊看著,她早就撲上去撓花宋唯一的臉。
果然是這個賤人在勾引寒哥!
宋薇薇頂著妙依人殺人的目光,她仿若未覺,當著她的面拆開了紙袋,從裡面拿出一隻雕刻精緻的鼻煙壺。
妙依人確實不是敷衍了事,她用了心的。
這隻鼻煙壺無論是玉石的材質還是雕刻的工藝,都比她之前急匆匆趕出來的要好。雕刻大師精心打造,定然不是普通凡品。
而且這位雕刻大師雕刻的是宋朝的持蓮童子,服裝與童子的形態上都比她之前雕刻的那隻鼻煙壺難,一看就價值不菲。
「還挺漂亮的。」宋薇薇不吝嗇的讚美了一句。
厲柏寒又點了支煙,食指與中指夾著煙撣了撣菸灰,輕薄的煙霧自他唇縫間逸出來,帶著清冽的薄荷與醇厚的尼古丁味道,散發著成熟男性荷爾蒙的性張力,特別性感。
他眸色清寒地掠過宋薇薇,落在妙依人身上,「妙小姐的禮物太貴重了,爺爺無功不受祿,你還是拿回去。」
妙依人臉色慘白。
他當著宋唯一的面一次又一次給她難堪,讓她面子裡子掃地,可她卻無法恨他,只能恨勾引他的小賤人。
「寒哥,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經在想辦法彌補錯誤了。」妙依人將姿態放得很低。
她陪在厲柏寒身邊這麼多年,清楚他的性子,他能給她最大程度的難堪也就這樣了。
宋薇薇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她把鼻煙壺裝回去,然後遞給妙依人,「妙小姐,厲總不收呢,要不你親自送到厲宅去?」
「宋唯一!」厲柏寒聲音很低,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
宋薇薇聳了下肩,把紙袋擱在妙依人身旁的裝飾架上,她漫不經心的抱怨一句,「男人呵,親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句話落在厲柏寒耳中是抱怨,落在妙依人耳中卻是十足十的挑釁,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才勉強控制住自己將包砸她臉上的衝動。
啊,這個賤人!
放假前那天,她明明看見她和「厲柏寒」在辦公室接吻,她料想她若還有點自尊心,也不會去勾引厲柏寒。
誰知她竟然這麼無恥?
厲柏寒聽不懂她這句抱怨,但是她聽得懂,這個賤人分明是在諷刺她那天和「厲柏寒」在這裡接吻,轉頭就和她在這裡親得難捨難分。
然而厲柏寒聽到她的抱怨,眉梢眼角的冰霜卻逐漸開始消融,「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辦公室外電話鈴聲乍響,宋薇薇輕撫了撫衣擺上的褶皺,頗有些遺憾道:「我要去工作了,你們慢慢聊。」
挑釁完妙依人,看她想弄死她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模樣,宋薇薇心情終於好了幾分,轉身施施然走出辦公室。
厲柏寒倚在辦公桌旁,他摁滅了指尖的煙,一縷香菸在菸灰缸上空盤旋消散,他挑眉看向妙依人,「你還有事?」
妙依人盯著晨光里的男人,他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領口被扯開了兩顆紐扣,衣擺凌亂地堆疊在腰腹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又欲又撩人。
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模樣。
在她的印象里,他總是清冷禁慾,衣衫整齊,從頭到腳都一絲不苟。然而,在宋唯一面前,他卻是如此散漫不羈。
她嫉妒得發瘋。
「寒哥,你忘了薇薇了嗎?」妙依人眼睛腥紅地看著他,若是可以,她絕不願意提起宋薇薇。
厲柏寒的表情果然如她所願的沉了下去,甚至連眉眼間的慵懶之色也不復存在,他冷冷地盯著她,「你想說什麼?」
被他這樣盯著,妙依人頓時覺得寒意自腳底攀升,她咬著唇,「你曾經和我說過,除了薇薇,你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也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你要背叛薇薇嗎?」
厲柏寒撐在辦公桌沿的手指僵硬發直,他眼睛眯起一條縫,危險地注視著妙依人。
兩人無聲對峙,妙依人的心臟激烈的跳動起來,她知道她提起厲柏寒當初的諾言,也是在斬儘自己的後路,但是她必須這麼做。
與其讓宋唯一這樣的賤種捷足先登,她不如把厲柏寒釘死在道德制高點上,讓他為宋薇薇守一輩子忠誠。
她得不到的人,別人也別想得到!
厲柏寒一言不發,良久後,他才道:「我不會背叛她。」
妙依人膝蓋軟了一下,她緊攥的拳頭鬆開,心裡也略鬆了口氣,她欣慰地笑了,「我就知道薇薇沒有愛錯人,寒哥,薇薇是因為你才出車禍的,你不能辜負她,我會替她好好看著你。」
厲柏寒眸底閃過一抹陰鷙,他盯著妙依人,總覺得她話外有話,。
宋薇薇接了幾個電話後,看到妙依人從辦公室里出來,她手裡拿著那個精美紙袋,神情不似先前那麼狂躁,反而像達到什麼目的一樣十分得意。
她緩緩走到她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宋秘書,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宋薇薇背抵在椅背上,微微抬起下頜望著她,回敬道:「妙小姐,我也小瞧了你,居然這麼能忍。」
妙依人雙手撐在桌沿上,她神情扭曲,沉聲說:「寒哥身邊出現過很多女人,最後只剩下我,你應該清楚我在他心裡的份量。哪怕現在的你讓他覺得新鮮,他也不過是玩玩而已,他最終還是離不開我。」
宋薇薇雙手環胸,挑釁十足道:「不到塵埃落定,誰知道誰會笑到最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