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純真無害?
車裡,周正專心開車,后座上坐著他的老闆和宋秘書,氣氛有點古怪,但是他不敢看也不敢問。思兔閱讀
宋薇薇偏頭看向車窗外,流光自窗前一掠而過,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某人正盯著她看得特別起勁。
剛才她威脅完黃毛,他就一直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就好像她是哪個動物園裡溜出來的神奇動物。
「你看夠了嗎?」
厲柏寒倚在黑色真皮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仿佛她臉上會開出一朵國色天色的牡丹來,「沒看夠。」
宋薇薇自暴自棄,「那你繼續看。」
厲柏寒悶笑出聲,半明半昧的光線中,她惱怒的小模樣看起來軟乎乎的,讓他忍不住想上手rua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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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薇聽到他低沉悅耳的笑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好笑的,沒見過這麼暴力拒絕追求者麼?
厲柏寒手心微癢,他抬起手揪了一下她的頭髮。
不痛,就是手欠。
宋薇薇轉過頭去瞪著他,「厲總,你幼不幼稚,還學幼兒園小朋友扯女生頭髮?」
厲柏寒絲毫不覺得自己幼稚,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把玩著,就像得到了珍奇的玩具,愛不釋手。
「你對追求者都這麼粗暴麼?」
宋薇薇抬手攥住那縷頭髮,想要拽回來,結果厲柏寒不鬆手,明暗交替的光線里,他眼神格外專注地看著她,是在等她回答。
「黃毛也算追求者?」宋薇薇冷嗤,「厲總,你沒看公司內部論壇的帖子麼,他可是你的秘書殺手。」
厲柏寒挑眉,「怎麼說?」
「但凡是你的秘書都被他騷擾過,有些不堪騷擾離職,有些出了車禍,難道你從來都沒有奇怪過,為什麼你的秘書離職得那麼頻繁?」宋薇薇問道。
厲柏寒怔了怔,「為什麼?」
宋薇薇把頭髮扯回去,她順了順頭髮,說:「因為黃毛騷擾她們啊。」
厲柏寒眉頭微微皺起,「黃毛為什麼騷擾她們?」
「因為她們是你的秘書。」宋薇薇說完,看他依然困惑的眼神,她嘆了口氣,「你大概從來沒有注意到你的秘書對你有非份之想吧?」
厲柏寒不予置評,與其說他沒注意到她們對他的心思,不如說他眼中根本沒有她們。
宋薇薇決定不浪費口舌,她拿起手機點開公司論壇,找到那條連結點開,然後把手機遞給他,「你看看吧,天山雪人。」
厲柏寒:「……」
前面開車的周正聽到她直接喊公司職員給厲總取的綽號,他險些把車開到馬路牙子上去。
幸而他及時穩住方向盤,才沒有造成車禍事故。
車身晃了晃,宋薇薇本來身體就往厲柏寒那邊傾斜,這會兒直接栽進他懷裡,清冷的雪鬆氣息混雜著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撲入鼻端,她心神恍惚了一瞬。
厲柏寒一手攬住她的腰,以防她撞到,他抬眸盯著後視鏡,沉聲道:「周正,車開穩點。」
周正連忙道:「收到。」
宋薇薇耳朵尖微微發燙,她撐著座椅坐起來,不自在地撩了撩頭髮,眼神直往別處瞟。
厲柏寒看著她,估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撩頭髮的動作很勾人,尤其是露出那圓潤的耳垂,就讓人很想咬一口。
后座的氣氛有些微妙。
厲柏寒垂眸看手機,極簡的頁面,內容卻十分勁爆,黃毛變換造型接連騷擾了他五任秘書。
有圖有真相,樓主分析得合情合理,最後還總結陳詞,說黃毛想和厲總搶女人,那是不自量力。
不過這人話里行間都在影射妙依人是幕後指使者,雖然無憑無據,倒也說得有鼻子有眼。
看完帖子,厲柏寒把手機遞給她,神情一言難盡,「公司開設內網,就是讓他們閒著沒事幹,八卦總裁與秘書間的三兩事?」
宋薇薇:「……」
這人腦迴路正常嗎?
她支著下巴看向他,不得不說他長得真好看,他的眉骨比一般的東方男人略高些,狹長的桃花眼盛著盈盈秋波,他專注地看著你時,含情脈脈的眼神會讓你招架不住。
欸!
都是這雙多情的桃花眼惹的禍!
「所以厲總,您到底與您的秘書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三兩事,害得妙小姐頻頻嫉妒她們?」宋薇薇說。
厲柏寒:「捕風捉影的事。」
「空穴來風未必沒有依據,我與剛才那人半點交集也沒有,昨天他毀我名聲,今天要和我做朋友,要不是我昨天卸了他下巴,讓他知道我是個狠角色,今天他的花樣就不是賠罪這麼簡單。」宋薇薇深知黃毛的套路。
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毀她名聲也好,和她做朋友也罷,最終目的也是奔著毀了她來的。
其實她並不怕黃毛的騷擾,但是厲柏寒微妙的態度讓她心裡略不舒服起來,他說捕風捉影的事,是指樓主八卦他和秘書之間的曖昧,還是指黃毛是妙依人指使的?
他在維護妙依人?
厲柏寒握拳抵著下巴,靜靜看著她,「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那當然。」宋薇薇眼風掃過他,隱隱有得意之色,「遇上我算他倒霉。」
話題就此打住,宋薇薇理智的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她和厲柏寒的關係是各取所需,他對她的迷戀無法抵消他對妙依人的信任。
她若不識趣的繼續深究,只會讓他們的關係再度回歸冰點。
車子駛入酒店,泊車小弟快步走過來拉開后座車門,厲柏寒率先下車,宋薇薇緊隨其後。
兩人走進酒店大堂,便有服務生過來引路,他們跟在服務生身後穿過長廊,迎面走來兩人,她們手挽著手,十分親密。
厲柏寒腳步一頓,看著氣質雍容華貴的厲母,以及她身旁的妙依人,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
「媽,您怎麼在這裡?」
厲母剛才遠遠的就看見了他,這會兒聽他這麼問,她板著臉道:「我怎麼不能在這兒?」
厲柏寒抿了抿唇。
厲母倒也不是真和兒子抬槓,見他抿唇不說話,她道:「老爺子過兩天要舉辦生日宴,我們定好這家酒店,我過來看看當天的餐單,你們個個都忙得不見人影,恰好依人有空,我就讓她陪我來了。」
妙依人乖巧地望著厲柏寒,表情單純無辜,「寒哥,宋秘書。」
宋薇薇看妙依人做作的模樣,她心中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純真無害?
「這位就是宋秘書?」厲母看向宋薇薇,眼裡明顯帶著濃厚的興趣,「久聞不如一見啊。」
宋薇薇看著面前的貴夫人,她依然如六年前那般年輕貌美,歲月似乎格外優待她,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厲柏寒那雙多情桃花眼大抵遺傳自她,此時她這麼看著她,讓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形,有點恍若隔世。
「夫人,您真漂亮!」
厲母一怔,她看著眼前穿著職業套裝的姑娘,厚重的黑框眼鏡幾乎壓塌她的鼻樑,那雙似曾相識的眼睛幾乎在一剎那,將她帶回了六年前初夏的那個傍晚。
厲柏寒領回來一個小姑娘,姑娘穿著乾淨的白裙,俏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和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薇薇……」厲母一腳跌進回憶里,她上前一步,激動地握住宋薇薇的手,「好孩子,你這些年去哪裡了,怎麼都不回來看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