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恨不得弄死你!
厲柏寒頭皮一炸,耳邊轟隆隆的一聲悶響,像是他的整個世界都在天塌地陷,讓他一時間什麼反應都沒有。思兔閱讀520官網
宋薇薇毫無章法地啃著他的唇,他的唇很涼,像沁人心脾的甘泉,能緩解她體內的燥熱。
她什麼尊嚴都不要了,只想靠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眼淚卻止不住的隨著親吻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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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熱意滴落在厲柏寒的眼皮上,他眼睫輕輕一顫,撩起眼皮看著她布滿潮紅的小臉。
兩人離得近,可他卻看到了她的委屈與不甘心。
是的。
委屈與不甘心。
哪怕他們正親密無間的接吻,她臉上除了紅潮,也沒有情動的神態,這讓他熱起來的心迅速又冷卻了。
他扶住她的後腦勺,微微偏開頭躲開她的吻。
片刻之後,她又追逐過來。
厲柏寒被她吻了一臉,他忽然摟著她用力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昏黃的燈光下,她臉上瀰漫著不正常的潮紅,此時她的行動受阻,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得不到滿足的不安與暴躁中。
「我說了,你還想怎樣?」
她沙啞的聲音里滿是無助和控訴,控訴他言而無信。
厲柏寒的指尖碰觸著她的皮膚,溫度燙得驚人,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她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他不傻!
他已經猜到她剛剛在廚房裡吃了什麼藥,一時間身體裡的火種盡數熄滅,心裡那股難堪,比那天在公司她僵硬的反應還要強烈。
她怎麼能一而再的刺傷他的自尊?
他閉了閉眼睛,就在她開始掙扎扭動時,大手扯過一旁的被子,乾脆利落的將她裹成一個粽子。
宋薇薇難以置信地瞪著他,「你……」
她都這樣了,他居然要放任她不管麼?
厲柏寒俯身撈起手機,迅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那邊很快接聽,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大哥,出什麼事了?」
「你來我公寓一趟,帶上藥箱。」厲柏寒說完,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掐斷了電話。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坐在床上看著宋薇薇,神情冰冷,仿佛剛才的情動只是錯覺,「為什麼?」
宋薇薇低低喘了一聲,她在被子裡扭動著,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出來,她急得臉頰更紅,熱汗自額頭上淌下來,身體裡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咬。
又疼又難受!
「厲柏寒,你別這樣對我。」她聲音里壓抑不住的哭腔,難受得想一頭碰死。
厲柏寒靜靜地看著她,無論她怎麼哀求都無動於衷,只要想到她吃藥,他的自尊就碎了一地。
宋薇薇磨蹭著被子,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她閉上眼睛,淚水源源不絕的滾落下來,她仿佛知道厲柏寒的決心,也不再哀求。
兩人在沉默中對峙,偶爾夾雜著她壓抑不住的低喘。
直到門鈴響起,厲柏寒才起身去開門。
厲青成背著藥箱站在門外,看著他哥站在玄關處,臉色陰沉得嚇人,他不由得繃緊神經,「哥,你沒事吧?」
厲柏寒淡淡道:「進來吧。」
厲青成跨進門內,看到玄關處擺放著一雙女式運動鞋,他心念一動,「家裡有客人?」
厲柏寒沒接話,帶著他徑直往主臥室走。
厲青成看著他哥冷峻的背影,以及他剛才陰沉的表情,腦子裡正天馬行空的猜測發生了何事,讓他哥深夜將他叫來。
接到厲柏寒的電話,他還以為他哥舊病復發,急匆匆趕過來,看他安然無恙他才鬆了口氣。
此時他心裡滿是好奇,留宿在這裡的女客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需要他這個醫生出馬?
難道他哥把人家給強了?
走進主臥室,他便聽到像貓叫似的聲音,他從他哥身後探頭看去,看到床上雙眼緊閉的女人。
那不正常的臉色以及滿臉的汗讓他有了不好的猜測。
「哥,你給人家吃藥了?」厲青成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哥,他哥平時高冷禁慾,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沒想到私下裡居然如此放浪。
真是看不出來啊!
厲柏寒冷冷地盯著他,「你覺得我需要?」
「不需要。」厲青成訕訕地搖頭,他放下藥箱走過去,伸手剛要碰到被子,就被厲柏寒喝止。
「你做什麼?」
「我看看啊,你把她裹得這麼近,很容易因為高熱而暈厥。」厲青成的手僵在半空中,也不敢再去拽被子。
厲柏寒傾身過去把被子扯了扯,微涼的手背貼到宋薇薇的臉,她立即貼過來蹭了蹭,唇縫間逸出舒服的嘆息。
這一聲讓兩人頭皮都發麻。
厲柏寒薄唇緊抿,深黑色的眼眸里不悅之色凝聚,他餘光瞥見厲青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沉聲道:「她吃了藥,要怎麼處理?」
厲青成偷偷看了他大哥一眼,嚯,他大哥的臉色真難看,占有欲這麼強,這種情況不直接上,找他來做什麼?
「哥,人都在你床上了,你不如犧牲一下?」
厲柏寒轉頭看著他,眸色沉沉,看得厲青成後脊背不由得繃緊,他連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先打鎮定劑。」
一聽說要打針,宋薇薇昏昏沉沉的意識立即驚醒,她的手從被子裡掙扎出來,一把抓住厲柏寒的手腕,搖頭抗拒,「我不要打針!」
厲柏寒感覺她抓著他手腕的小手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他皮膚生疼,他按住她的手腕,眉眼冰冷。
「你敢吃藥,就要承受吃藥的後果。」
宋薇薇睜眼看著他,她眼睛被淚水浸得發亮,就那麼無辜又委屈地望著他,「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麼?」厲柏寒打斷她的話,微微湊過去貼在她耳邊,姿態是親密而溫存的,聲音卻冷若冰霜,「我恨不得弄死你!」
她敢如此糟踐他的自尊,換了別人,他早把她丟出去了。
宋薇薇瞳孔微微放大,看著男人冷峻無情的側臉,身體裡的火被他這句話澆得半分不剩。
他說他恨不得弄死她。
是啊,他已經弄死了她一次,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她閉上眼睛,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滾落,明明早就知道的,為何此刻還是心如刀割?
宋薇薇,你賤不賤?
你明知道他不喜歡你,你居然還敢在心裡藏著妄念,你活該要在這裡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