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厲柏寒聽見她說,我想儘快懷上孩子
厲青成話音剛落,就聽見那邊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他連忙問道:「哥,怎麼了,什麼東西打碎了?」
厲柏寒回神,連忙撿起紙袋,一邊拆一邊道:「沒事,你剛才說什麼?」
「我同學說,宋小姐體內那些藥物成分是一種新型排卵藥的主要成分,也就是說,她服用的第三種藥是排卵藥。思兔閱讀sto55.com」
厲柏寒動作一頓,「排卵藥?」
「對,這種藥對身體的傷害微乎其微,但是與助興藥和鎮定劑一起,幾種藥物混合在一起,才會導致她暈厥……」
厲青成後面說了什麼,厲柏寒幾乎沒聽進去,他腦子裡只剩下「排卵藥」三個字,目光微微凝住。
「哥,你還在聽嗎?」厲青成等不到他的回應,聲音明顯有些焦急。
厲柏寒揉了下額頭,「我聽見了。」
「哥,你說宋小姐為什麼要吃排卵藥,她該不會是想懷上你的孩子,然後用孩子逼你娶她吧?」厲青成思維迅速發散開來,一時間各種陰謀論在他腦子裡成形。
厲柏寒:「……你少看點連續劇,降智。」
厲青成:「……」
掛了電話,厲柏寒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他抬起眸,透過半開的門扉,他看見宋唯一正埋頭工作。
他微微眯起眼睛。
排卵藥?
那天,她和沈青元說,他們是各取所需。
莫非,真如青成所說,她是為了懷上他的孩子才接近他的?
宋薇薇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她抬起頭來,正撞進男人諱莫如深的目光中,她心下一凜,他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沉默的對視了一會兒,厲柏寒忽然勾了下唇。
宋薇薇頭皮發麻,這人在撩她?
她垂下眼瞼,繼續手裡的工作。
厲柏寒瞧了她一會兒,才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紙袋,他拿出裡面的絨布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樽惟妙惟肖的賀壽童子。
不得不說,這樽賀壽童子的雕刻工藝比上次的持蓮童子更勝一籌,細節處也更動人。
他沒想到區區一個小專櫃,居然藏著雕刻高人。
他檢查了一下賀壽童子,發現並沒有摔壞,他才放了心,正要把賀壽童子放回絨布盒裡,他動作突然頓住。
他盯著趴在壽星腿邊的童子看,童子眉眼稚氣,卻意外的讓他有些眼熟。
宋薇薇把整理好的文件拿進來,就看見厲柏寒盯著賀壽童子發呆,她心下一緊,忽然出聲,「摔壞了嗎?」
厲柏寒聽見她的聲音回神,抬眸看著她,「沒有摔壞。」
宋薇薇鬆了口氣,「那就好,再過兩天就是老爺子的生日,要是摔壞了的話,還得重新買禮物。」
厲柏寒把賀壽童子裝進絲絨盒子,「怪我沒拿穩。」
宋薇薇把文件放在他手邊,接過絲絨盒子放進紙袋裡,她道:「玉石嬌氣不經摔,需得人好好呵護。」
「像你一樣。」厲柏寒頗為認同。
宋薇薇飛快抬眸瞥了他一眼,「剛才我拿進來的文件你簽完了嗎,馬上下班了,我拿去給他們,企劃部還等著要。」
厲柏寒從桌上的文件中挑撿出她要的那一份,見她伸手來拿,他扣住文件邊緣不放手,「送完文件就上來,我們一起去吃飯。」
宋薇薇紅唇微抿,「嗯。」
宋薇薇把文件送到樓下企劃部,往回走時接到了宋鈺珩的電話,她看了看四周,往安全樓道走去。
「哥,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進了安全樓道,她順著樓梯一層層往上爬。
宋鈺珩的聲音難得帶了點嚴肅,「我聽說你昨晚進醫院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待會兒來醫院我帶你去做個檢查。」
宋薇薇想起自己暈倒的原因,她忍不住羞愧地揉了揉臉頰,支支吾吾道:「我沒事,哥。」
「都進醫院了還沒事,我聽說你還是在昏迷中被送進來的,你別諱疾忌醫,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宋鈺珩蹙起眉。
宋薇薇的身體情況他再清楚不過,她自植物人狀態清醒後的那一年,身體各個器官輪番衰竭了一次。
那一年他們全家人都過得膽戰心驚,生怕他們一時沒看護好,她就會永遠離他們而去。
因此他對宋薇薇生病進醫院的事格外敏感。
宋薇薇放軟了語調,「我真的沒事,可能是藥物過敏,你別擔心。」
「藥物過敏?」宋鈺珩疑惑道。
宋薇薇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昨晚的一場亂,她當時拒絕打針,是因為她對鎮定劑中的成分過敏。
可那個時候,她被助興藥折磨得死去活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嗯,厲青成給我注射了一針鎮定劑。」宋薇薇乾巴巴道。
宋鈺珩是何許人也,立即聽出她隱瞞的曲折,他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你簡直胡鬧!」
宋薇薇被他吼得一愣,在她記憶里,宋鈺珩一直溫文爾雅,連重話都捨不得說她一句。
她委屈地癟了癟嘴,「我、我就是想儘快懷上孩子。」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拿你的身體開玩笑,宋宋,你知道藥物過敏有什麼後果嗎?暈倒是其次的,要是送醫慢點,那會要了你的命!」宋鈺珩擲地有聲道。
宋薇薇的耳膜都快被他嚴厲的聲音給震破,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哥,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知道?」宋鈺珩氣急敗壞道,「你知道會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宋薇薇踩上最後一階台階,她已經到了總裁辦公區的安全樓道里,她試圖安撫宋鈺珩。
「我沒拿我自己開玩笑,我就想儘快懷上孩子。」
宋鈺珩煩躁地搓了搓臉,「宋宋,咱媽把你們母子交給我,我就要看著你們,你們要出了什麼事,別說她饒不饒我,我自己都無法饒恕我自己。」
「哥!」宋薇薇聽見他這麼說,她心裡很難過,「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還活得好好的,你不要耿耿於懷,那不是你的錯。」
宋鈺珩聲音低緩,「那是我的錯,宋宋,咱們還沒有走到絕境,你不要逼自己太狠。」
宋薇薇掛了電話,她在安全樓道里站了一會兒,等情緒平靜下來,她才拉開安全門往外走。
剛走了一步,她驀地停下來,盯著倚在牆邊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厲柏寒,她的心一寸寸墜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