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不給她,她還拿得走?
厲柏寒悲憤的一聲怒吼,震得霍庭霜又被煙嗆著了,他眼中泛起水光,看向對面語出驚人的厲柏寒。思兔閱讀sto55.com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庭霜一個腦袋兩個大,看了一眼燃了一半的煙,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把煙摁滅在煙滅缸里。
厲柏寒面有不甘,他指著自己的臉,說:「我常常照鏡子,覺得我這張臉真是太帥了,這個世界上沒人能配得上我。」
說著,他又撩起襯衣下擺。
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四周本就覬覦他的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媽呀,這是什麼神仙腹肌,我的眼睛有罪。」
「好想上手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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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你不是一個人。」
厲柏寒對此卻毫無所覺,他手指點著自己的腹肌,「你看我的腹肌,就像是經過上帝之手親自打造,線條多麼完美。」
霍庭霜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開始錄他自戀的吹噓自己,打算發給他,等他明天酒醒了看。
「她不饞我臉,不饞我身子,居然饞我的基因,饞我的子子孫孫。」厲柏寒憤怒地直拍桌子,「簡直豈有此理!」
霍庭霜見他咬牙切齒的把「子子孫孫」四個字迸出來,他終於明白他在憋屈什麼,他忍不住想笑。
嘴角剛勾起來,就聽厲柏寒喝道:「是兄弟就不准笑!」
霍庭霜壓住唇角,從善如流道:「好,我不笑,你繼續你的表演。」
厲柏寒拿起酒瓶,又豪氣沖天地喝了一口,酒意上頭,他晃了晃腦袋,「我到底哪裡比不上我的子子孫孫?」
霍庭霜心裡快要笑死了,他強忍笑意,說:「子子孫孫不也是在你身體裡麼,你不給她,她還拿得走?「
但這事吧,就真關乎男人的尊嚴。
宋唯一是把柏寒的男性自尊碾碎了踩在腳下,他無法接受,才會來買醉排遣心裡的憤怒。
「對,我不給她,讓她饞死!」厲柏寒斬釘截鐵道。
霍庭霜:「……」
有畫面感了!
很辣眼睛!
霍庭霜撫額,將鏡頭對準他,厲柏寒接著喝酒,酒液穿喉而過,他下巴往抬,脖頸線條緊繃,性感的喉結不停滑動。
旁邊圍觀的姑娘們個個臉紅心跳,想上去撩他,又被霍庭霜冰冷的氣場震懾住,只得望而卻步。
妙依人就是在這種氛圍下趕到了酒吧。
為了裝出偶遇的樣子,她特意換了小皮衣和小皮裙,裝作自己是來泡吧,剛好遇到他們。
「霍少,寒哥,真巧,你們也在啊?」
厲柏寒聽到女人的聲音,他皺眉看過來,旁邊那些圍觀的姑娘看著他臉上的紅暈,紛紛捂臉喊好可愛啊。
妙依人微微一側身,擋住了那些興奮的目光,就聽厲柏寒說:「你誰啊,擋住我的光了。」
妙依人:「……」
她沒想到厲柏寒喝醉的樣子是這樣,渾身的鋒銳凌厲盡數褪去,俊美的面容染上紅暈,可愛得讓人想犯罪。
「寒哥,我是依人,你喝醉了。」妙依人不自覺放柔了聲音,「你不認識我了嗎?」
厲柏寒醉醺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他皺著眉看了許久,忽然道:「醜八怪,離我遠點!」
妙依人臉上的笑意全都僵住,她難堪的看了一眼對面還舉著手機拍攝的霍庭霜,她撩了撩頭髮。
「霍少,寒哥醉成這樣,你怎麼也不管管?」
霍庭霜收了手機,漫不經心道:「他是成年人,我管他做什麼?」
「你……」妙依人蹙起眉,對上男人冷冰冰的視線,她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寒哥胃不好,他喝這麼多酒傷胃,明天起來又該難受了。」
霍庭霜聳了聳肩,正要說話,他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手機接通,那端傳來霍家老管家焦急的聲音。
「少爺,慕小姐找到小少爺的幼兒園,把小少爺帶走了。」
霍庭霜臉色一變,他驀地攥緊手機,沉聲道:「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他起身要走,看著醉鬼厲柏寒,又看了看妙依人,妙依人正想怎麼把厲柏寒帶走,就聽見霍庭霜馬上要走。
真是瞌睡送枕頭。
她抬起頭,一臉的溫柔無害,「霍少,你有事就先走吧,我會送寒哥回去。」
霍庭霜薄唇緊抿,想到霍御在慕雲晞手裡,他一分一秒都容忍不了,他淡淡頷首,「有勞妙小姐了。」
「應該的。」
霍庭霜大步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群魔亂舞的人群之後,妙依人才鬆了口氣,她回頭看著厲柏寒,那眼神像看見了送上門來的獵物。
「寒哥,我們回家。」妙依人傾身去扶他。
厲柏寒喝了酒,原本身形就高大,妙依人根本扶不動他,試了幾次,男人都不動如山的坐著。
她咬了咬牙,「寒哥,你用點力,自己站起來好不好?」
旁邊幾個姑娘見霍庭霜走了,她們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道:「需要我們幫忙嗎?我們力氣大。」
妙依人警惕地看著這些姑娘,沉聲道:「不用,我能扶起他。」
妙依人生怕這些鶯鶯燕燕撲上來與她搶人,她強行把厲柏寒撐起來,他很重,壓在她肩膀上,她腿肚子都在打戰。
她扶著人出去,見那幾個鶯鶯燕燕沒有跟上來,她才鬆了口氣,扶著厲柏寒跌跌撞撞往對面五星級酒店走去。
這麼多年,厲柏寒幾乎從來不在外面飲酒,她想等他一個醉酒的機會很難。
上次他喝醉了,還被宋唯一那個賤人捷足先登,今晚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來壞她的好事。
妙依人把厲柏寒扶到對面的五星級酒店大堂,她累得直喘氣,拿了兩人身份證去登記酒店房間。
很快,她拿了房卡過來,指揮酒店大堂的服務人員架起厲柏寒,帶他去了房間。
回房間的路上,妙依人想到接下來他們會共度一夜,她就開始激動興奮。
打發走了服務人員,妙依人把門關上,她緩緩走進房間,垂眸看著仰躺在床上的厲柏寒,她跪坐上去,抬手解開他的襯衣紐扣。
她低下頭,盯著他菲薄好看的唇,紅潤的唇瓣顫抖地覆上去,她喃喃低語:「寒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