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確實和她搞一起了
妙依人打量著厲母的反應,就知道厲母還不知道宋唯一和厲柏寒之間的關係,她故作驚訝,「伯母您不知道嗎?」
厲母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思兔閱讀520官網
妙依人心想有戲,她連忙道:「伯母,寒哥這麼優秀,即便要找女人,也不能找個結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宋秘書這不是把寒哥當冤大頭嗎?」
厲母生氣,「她也配?」
妙依人瞧著厲母火冒三丈的樣子,心中竊喜不已,她就知道厲母絕對無法容忍宋唯一有孩子的事。
「是啊,寒哥還不知道她有孩子呢,我瞧著她一開始肯定是處心積慮接近寒哥,她知道寒哥對薇薇心懷歉疚,就故意整容成薇薇的樣子,引起寒哥的注意,簡直太無恥了。」
妙依人添油加醋,往厲母的火上澆油。
只要厲母生氣反對,以厲柏寒對父母的孝順,他是不會再和宋唯一來往。再說,等他知道宋唯一有個兒子,不知道有多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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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母氣得眉頭都攥成了一團,「那天在壽宴上我看她還挺端莊懂事的,私生活怎麼這麼不檢點?」
「人不可貌相,」妙依人輕嘆一聲,「伯母,自從薇薇走後,我看寒哥一蹶不振,我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他得到幸福,只要他能幸福,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不是我都沒關係,但是……」
她哽咽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身份也配不上他,可如果他喜歡的人是帶著目的接近他,我無法容忍。」
厲母心中感慨萬千,她伸手握住妙依人的手,寬慰道:「依人,你是個好孩子,我一直主張你和柏寒的婚事,可惜你們始終缺了那麼點緣分。」
妙依人低下頭,她吸了吸鼻子,「沒關係的伯母,我只要寒哥幸福。」
這句話瞬間說到了厲母心坎里,她對妙依人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她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若是那宋秘書真的居心叵測,我絕對會阻止柏寒和她在一起。」
妙依人眼中掠過一抹幽光,有了厲母這句話,她就不信宋唯一能和厲柏寒在一起。
「那天我撞到宋秘書帶著一個孩子,我當時驚怒不已,又怕冤枉了她,就找人做了親子鑑定。」妙依人從包包里拿出那份親子鑑定,「鑑定報告前兩天就出來了,我一直猶豫要不要給寒哥。」
厲母接過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看到最後的結果,眉目一沉,「簡直豈有此理!」
妙依人小心翼翼道:「伯母,我找人做親子鑑定這事說到底不太光彩,如果寒哥知道是我找人做的,又來您面前說三道四,他一定會討厭我。」
厲母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說:「你放心,我不會提親子鑑定報告是你給我的,依人,你喜歡柏寒,就多在他那裡花花心思。」
妙依人很委屈,「我花了。」
「那說明你心思沒用對地方,要不然宋秘書才來三個月,怎麼就讓柏寒心動了呢?」厲母倒也不是指責妙依人。
從薇薇去世後,妙依人圍在柏寒身邊六年,連個女朋友的身份都沒混到,也不知道她平時都在做什麼。
妙依人咬著下唇,她只差沒脫光衣服爬上厲柏寒的床了,可他壓根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有什麼辦法?
*
宋薇薇去樓下星巴克買了咖啡和點心上樓,電梯雙門打開,她看見厲柏寒穿著風衣站在電梯門口。
她挑了挑眉,「厲總要出去?」
她記得他下午沒有外出的行程。
厲柏寒看著她手裡拎著的咖啡和點心,還不止一份,就知道她是要請同事喝下午茶,他微微俯下身,薄唇幾乎貼到她耳邊,「沒準備我的?」
宋薇薇把單獨拎在手裡那杯咖啡遞給他,「加了苦瓜汁的,你敢喝嗎?」
厲柏寒接過去,咖啡的香味縈繞在鼻端,他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奶霜,「你買的,就是放了砒霜我也喝。」
男人動作又欲又撩人,宋薇薇臉頰陣陣發燙,眼神閃爍著,「你喜歡我下次也可以放一點。」
「最毒婦人心。」厲柏寒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感軟軟的,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宋薇薇渾身像通了電一般,全身發麻,她歪了歪腦袋,躲到一旁去了。
「厲總,你上班調戲女職員,不怕我告你騷擾?」宋薇薇瞪著他,。
厲柏寒見好就收,端著那杯咖啡走進電梯裡,笑得跟只狐狸似的瞅著她,「嗯,等下班了再騷擾你。」
宋薇薇:「……」
電梯門緩緩合上,宋薇薇看著上面下行的數字,抬手揉了揉耳朵。
*
厲柏寒開車回到厲宅,剛進門,就見他母親坐在樓下客廳,一臉嚴肅地抬了抬下巴,「坐。」
厲柏寒走過去,坐在厲母對面,每次他母親擺出這副表情,就說明有大事發生或將要發生。
「媽,您這麼急叫我回來什麼事?」
厲母沉著臉看著他,「柏寒,婚姻大事原本是你的私事,我們做父母的能提意見,但也不好干預太多。」
厲柏寒一聽她這語氣,大概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他靠在沙發上,「媽,我對妙依人沒感覺,您就別再撮合我跟她了。」
「我沒說她的事。」厲母想拍桌子來顯示自己的威嚴,然而看到厲柏寒快一米九的身高,想想又算了。
他早不是小時候那個小不點,她拍下桌子就能唬住他。
「這件事和她沒關係,我聽說你和你辦公室的宋秘書搞一起去了?」厲母說。
厲柏寒皺了皺眉頭,「媽,注意您的用詞,明蘭上次買的說話的藝術,我覺得您也可以去看看。」
厲母氣得拍桌子,貴夫人的風度盡失,「你還挑我字眼,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厲柏寒揉了揉眉心,「您要這麼說也行,我確實和她搞一起去了。」
厲母:「……」
厲母狠狠咳了幾聲,意識到「搞」這個字確實有點過於粗俗,「不是,你了解她嗎?柏寒,你不是這麼輕率的人。」
厲柏寒無奈,「您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