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手軟,端不住!


  宋薇薇扶著厲柏寒在沙發上躺下,剛要走,手腕就被他一手扣住,他醉眼朦朧地望著她,「渴。思兔sto55.com」

  宋薇薇一怔。

  那邊密切觀察這邊的賀蘭舟,靠,還撒上嬌了?

  宋薇薇看了厲柏寒一會兒,確定他醉得不輕,她掙開他的手,彎腰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遞過去。

  厲柏寒沒有伸手接,他無辜地望著她,被酒意醺得嗓音低啞,「手軟,端不住。」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賀蘭舟眉毛都快氣飛了,這人太不要臉了,他幾步走過來,從宋薇薇手裡拿走水杯,「厲大少,我餵你。」

  厲柏寒撒嬌撒了一半,看到賀蘭舟,他頭一歪靠在沙發抱枕上,自閉去了。

  賀蘭舟冷笑一聲,將水杯放在茶几上,拉著宋薇薇往餐廳走去,「我們去吃飯,別搭理他,矯情。」

  腳步聲遠去,厲柏寒不動聲色地睜開眼睛,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宋晨晨,都對他有很深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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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家兩兄弟尤其明顯。

  他眯縫起眼睛,按理說他之前與他們沒有交集,沒搶他們生意,也沒搶他們女朋友,那麼他們對他的敵意從何而來?

  因為宋唯一麼?

  據說這兩位是護妹狂魔,單純因為喜歡妹妹而看不上他,最多也就是討厭而已,不會帶著那麼深的敵意。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餐廳里傳來低低的說話聲,離得有點遠,他們又刻意壓低了音量,厲柏寒聽得不太真切。

  茅台度數很高,這會兒後勁上來了,說話聲漸漸遠去,他的世界安靜下來。

  餐廳里,宋薇薇坐在宋元琢身旁,他喝酒不上臉,哪怕喝了一杯多白酒,這會兒也跟沒事人一樣。

  但宋薇薇聞到那股濃郁的酒氣,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二哥,要不去晨晨房間裡躺會兒?」

  宋元琢擺了擺手,「沒事,我趴一會兒,你快吃飯,別餓著了。」

  宋薇薇眼眶一熱,「我去煮醒酒湯。」

  她剛起身,就被宋元琢一把攥住了手腕,又把她拉回來坐下,「好了,別折騰,先吃點東西。」

  「哦。」

  容姨拿漏勺給宋薇薇撈菜,好多東西都煮老了,她撈出來放到一邊,又重新放了新鮮的下去。

  一會兒鍋里沸騰起來,辣香四溢。

  吃完火鍋,宋薇薇幫著容姨收拾餐桌,又去廚房裡煮了醒酒湯,宋元琢喝了一碗,酒醒了大半。

  宋鈺珩看他酒醒了,說:「我要回醫院,順路送你回去?」

  宋元琢按了按疼痛的太陽穴,瞥向躺在沙發上的高大男人,「我們都走了,他呢?」

  「讓他睡這兒。」宋鈺珩說。

  宋元琢抿緊了唇,半晌後才點了點頭,「行吧,蘭舟,你跟我們一起走。」

  賀蘭舟看了看厲柏寒,又看了看宋薇薇,雖然不情不願,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和宋家兄弟倆一起走了。

  容姨從廚房裡出來,看見宋薇薇站在客廳里,一副不知道要拿厲柏寒怎麼辦的模樣,她說:「要不把厲先生叫醒,讓他去你房間睡?」

  宋薇薇搖了搖頭,「不用,容姨,您去我房間裡拿條薄毯過來給他蓋上,就去休息吧。」

  容姨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說,去拿了條薄毯出來給厲柏寒蓋上。

  她知道為什麼大少爺和二少爺讓厲先生留在這裡,不過是把他當成懷上孩子的工具罷了。

  晨晨等著臍帶血救命,但宋宋的態度卻有些消極。

  她嘆了一聲,這種事她不好勸,只得回了房間。

  宋薇薇關了客廳的燈,只留下兩盞壁燈,她轉身回了主臥室門,門「咔嗒」一聲帶上。

  客廳里,原本還在熟睡的厲柏寒悄無聲息地睜開了眼睛。

  宋薇薇靠在床頭,她手裡拿著一份財務報表看,床頭柜上還放著幾個公司送來的報表,以及高奢門店第三季度的財務報表。

  雖然公司都有職業經理人打理,但是宋薇薇也沒有全部撒手不管。

  高奢門店第三季度的報表比第二季度好看不少,主要歸功於新一季的高奢定製款比較受歡迎。

  C家的高奢定製在北城需求量很大,除了富家千金,也有不少金領階層參加晚宴需要,因此當初宋元琢才會拿下國內的代理權。

  這家的代理權不是有錢有勢就能拿下,還需要人脈。

  她看了沒多久報表,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咚」一聲悶響,她連忙放下報表,趿上拖鞋開門出去。

  門外走廊亮著燈,客衛里有光滲出來,宋薇薇瞥了一眼客廳方向,沙發上沒有厲柏寒的身影。

  她抬手敲了敲門,「厲總,你沒事吧?」

  過了幾秒鐘,裡面才傳來厲柏寒的聲音,「我沒事。」

  宋薇薇聽他聲音緊繃,她皺了皺眉頭,靠在牆壁上等他出來,又過了幾分鐘,裡面才傳來水聲。

  水聲很快停了,客衛的門自內打開,厲柏寒襯衣半濕,胸肌在半透明的衣衫下若隱若現。

  宋薇薇一眼掃過去,嗓子有些發乾,她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你摔跤了?」

  厲柏寒一手撐在門框上,努力維持著風度翩翩的模樣,「沒摔,踢到柜子了。」

  宋薇薇下意識低頭,他穿著一次性拖鞋,白色鞋面上洇出淺淺的紅色,她眉頭一皺,「你受傷了?」

  「沒事。」

  事實上有事,這一腳踢得有點猛,他大腳趾的指甲蓋都踢翻了,滲出血跡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她知道。

  宋薇薇也不和他廢話,扶著他走進客廳,將他按坐在沙發上。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要去脫他的拖鞋,厲柏寒趕緊避開她的手,「別碰,髒。」

  宋薇薇抬頭看了他一眼,她也不清楚自己犯什麼軸,握住他的腳踝,小心翼翼地脫下拖鞋。

  厲柏寒皮膚很白,尤其他從來不穿涼鞋,他的腳背白得發光,因此襯得他大腳趾上的血跡格外扎眼。

  她看著翻了一半的腳指甲蓋,隱隱有血跡滲出來,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看著就疼。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她忍不住責備道。

  都說十指連心,無論傷到的是手指還是腳趾,都會很疼。

  厲柏寒微微屈著膝蓋,看她焦急的模樣,他眼睛亮了亮,「宋唯一,你心疼我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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