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將她禁錮在懷裡
<!--go-->宋晨晨眼睛倏地亮了,他抬起下巴,看著宋薇薇欣喜道:「媽咪,我們可以和蜀黍住在一起嗎?」
宋薇薇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再看宋晨晨一臉期待的小模樣,她無奈道:「下次晨晨可以問問蜀黍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住。思兔閱讀��
「耶!」
宋晨晨激動地一蹦三尺高,把宋薇薇嚇了一跳,生怕他磕到茶几,連忙將他摟回懷裡。
宋晨晨撲到宋薇薇身上,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通狂親。
小傢伙嘴唇軟軟的,親在臉頰上還有口水,她連忙閃躲,卻架不住他激動又熱情,愣是被親了好幾口。
宋薇薇笑得不行,銀鈴般的笑聲透著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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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看著母子倆親昵,她臉上緩緩浮現姨母笑。
夜晚,宋薇薇把宋晨晨哄睡了,她坐在床邊,看著他紅撲撲的臉頰,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寶貝。」
她起身走到門邊,關了大燈,只留下一盞小夜燈。
橙黃色的燈光下,小孩睡得很沉,隱約聽到他輕緩的呼吸聲,宋薇薇將門帶上,走進客廳。
容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機的聲音很小,宋薇薇坐過去,看了一下電視機,上面正在播放抗日劇,容姨把遙控板遞給她。
「想看什麼自己換台。」
宋薇薇搖了搖頭,她盤膝坐在沙發上,順手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裡,她盯著電視看,抗日劇也不都是神劇,也有一些比較出色的。
這部劇講的是女主在抗日戰爭時期,和心愛之人分離,她的愛人參加了抗日戰爭,最後很是驚險的活了下來,然後為了拿到日軍的作戰計劃,成了偽裝者。
同時,女主在惡劣的生存環境裡活下來,成為地下黨一員,也為了拿到作戰計劃而來。
兩人身處兩個陣營中,但是目的卻一致。重逢時,男主分毫未變,女主卻已經大變樣。
男主看到女主一直不能確定她是不是他的初戀,於是各種試探她,兩人的對手戲拍得十分勾人。
容姨說:「男主笨死了,怎麼還沒認出女主,明明和從前長得一模一樣,化個妝就認不出來了?」
宋薇薇聽她吐槽,忍不住笑了,「容姨,追劇要有耐心。」
「我從第一集他們分開就在等他們重逢,好不容易重逢了就是不相認,看得我急死了。」
宋薇薇忍俊不禁,容姨活脫脫就是追劇人的真實寫照。
中途GG,容姨轉頭問她,「宋宋,你和厲先生怎麼樣了,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你們會複合嗎?」
宋薇薇一怔,隨即搖頭,「不會!」
她答得堅定,不容置喙,容姨嘆了一聲,「厲先生看著也不像那麼絕情的人,當年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容姨,」宋薇薇喚了她一聲,「我困了,去睡了,您也早點休息。」
說罷,她起身走向主臥室。
容姨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氣,她以為宋宋和厲柏寒走得這麼近,又問晨晨想不想和厲柏寒住一起,心裡已經打算原諒他了。
沒想到她根本沒打算和他複合。
雖說就算她懷了二胎生下來,宋家人也會好好照顧他們母子三人,但是有些愛必須是父親才能給予的。
旁人給得再多,也不及父親陪伴。
但是當年的事,就算有什麼誤會,厲先生拋棄宋宋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別說宋宋不原諒他,宋家人也不會原諒他。
*
宋薇薇回到臥室,剛準備去浴室洗漱,她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厲柏寒的視頻邀請,她面無表情地掛斷。
掛斷沒兩秒鐘,視頻邀請再度發過來。
宋薇薇秒掛。
她並不想和厲柏寒視頻,也沒有話可以和他說。
然而男人鍥而不捨,視頻邀請再度秒發過來,宋薇薇被激怒,手指按向綠色鍵接通,不耐煩道:「你煩人不煩人?」
厲柏寒挑了一下眉,揶揄道:「火氣這麼重,需不需要我幫你紆解一番?」
宋薇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視頻卡頓了幾秒,剛好卡到宋薇薇翻白眼的樣子,厲柏寒抬手截了下來。
某人翻白眼的樣子也挺好看。
「厲總連打三個視頻電話有何貴幹,我挺忙的。」宋薇薇拿著手機,轉換攝像頭,不讓厲柏寒看到她。
「欸?」厲柏寒連忙阻止,「你給我看家具做什麼,我要看你!」
宋薇薇皺了皺眉頭,搞不清楚他為什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要求她,她說:「你有話就說,我要洗澡了。」
聽到她說要洗澡,厲柏寒眼前一亮,「那你把手機拿到浴室去,我要看。」
宋薇薇:「……」
厲柏寒腦子裡滿是宋薇薇在浴室里的旖旎畫面,手機屏幕一閃,就恢復成對話框的界面。
他勾了勾唇,某人害羞了。
他重新點了視頻邀請,一直到自動掛斷,那邊都沒有再接聽,他不信邪,又撥了好幾次。
直到確定宋薇薇不會再接他的視頻邀請了,他才遺憾地放下手機。
他靠在沙發背上,心裡跟被貓爪撓了似的,做什麼事都靜不下心來,非得看到宋薇薇才行。
他怕他一眼沒看著,她就又消失不見了。
宋薇薇洗完澡出來,她邊擦頭髮邊走到床邊,糾結了一秒,她掀開枕頭,拿起塞在枕頭下的手機。
微信里有十幾通視頻邀請結束的提示,她皺了皺眉,厲柏寒這情況不太對勁,以前也沒覺得他這麼黏人。
她放下手機,繼續擦頭髮。
頭髮擦到半干,她找來吹風機吹乾頭髮,然後坐到工作檯邊,拿起雕刻了一半的玉石開始雕刻。
雕刻能讓她心靜。
木一大師曾說過,她是他徒弟里最容易靜下來的那個,雕刻特別枯燥,而現代人的心又特別浮躁。
沒有多少人能靜下心來反覆做一件事,所以很多在雕刻方面有天賦的人,最後也耐不住寂寞或投機取巧或改了行。
總之堅持到最後的人寥寥無幾。
而宋薇薇卻覺得,雕刻是件非常有趣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將一塊平平無奇的玉石雕刻成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那是多麼神奇的一件事。
因此她才會醉心於雕刻。
半小時後,宋薇薇隱約聽到手機鈴聲,她放下刻刀,起身走向大床,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厲柏寒打來的電話。
她皺緊眉頭,將電話掛斷。
下一秒,門外響起門鈴聲,在安靜的夜晚十分突兀。
宋薇薇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個時間誰會來?她糾結了一下,怕門鈴吵醒宋晨晨,她開門走出去。
她穿過走廊,來到玄關處,打開了可視電話,看到裡面浮現那張英俊帥氣的俊臉,她紅唇微抿,「您睡不著嗎?」
厲柏寒本來看時間不早了,沒想到打擾她,但是到了門外後,他才發現他更想她了。
他原本打算打個電話,她要是睡了的話,他就在門外待會兒就回去,要是沒睡他就見見她再走。
可此時只聽到她的聲音,他就思之如狂,他並不想回去了。
「嗯,失眠,來找你討杯咖啡喝。」男人眉眼無辜,隱約還帶著幾分可憐,教人看一眼都不自覺心軟。
宋薇薇沒打算給他開門,「失眠還喝咖啡,您欠抽吧?」
厲柏寒一手撐在牆上,臉離得監控攝像頭近了些,幾乎占滿了整個可視電話,可分明懟臉拍,他依然360度無死角,帥得人神共憤。
「你開門,我讓你抽。」
宋薇薇:「……」
為了哄她放他進來,他簡直拼了。
「太晚了,家裡都是孤兒寡母,實在不方便讓您進來,您還是請回吧。」宋薇薇鐵石心腸地拒絕了他。
厲柏寒磨了磨後槽牙,這丫頭的嘴簡直百無禁忌,他還活著,他們怎麼就成了孤兒寡母了?
「你不開門,那我繼續按門鈴了。」厲柏寒只好祭出殺手鐧。
宋薇薇瞪著他,看他真的抬手去按門鈴,她只得妥協,走到門邊打開了防盜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厲柏寒,她咬牙切齒道:「您的員工知道您這麼無賴麼?」
厲柏寒眼底壓著笑意,「他們都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說完,他側身越過她,在玄關處換了拖鞋進去,客廳里亮著壁燈,光線昏黃,他看著將門關上,重新插上防盜鏈的宋薇薇,「他們都睡了?」
宋薇薇抬手敲了敲手腕,「厲總來的時候不看時間麼,快十二點了。」
「哦。」
他在沙發上坐下,宋薇薇跟過去,看他似乎真的是來討杯咖啡喝,她轉身進了廚房。
她家有速溶咖啡,味道還不錯,她晚上想提神的時候,怕磨咖啡豆的聲音會吵到晨晨和容姨休息,就會沖一包速溶咖啡喝。
她沖好速溶咖啡出來,原本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不翼而飛,她下意識回頭看向玄關。
玄關的地板上放著一雙男式皮鞋,人沒走。
她心情複雜,轉身往臥室走去。
厲柏寒坐在床頭,身後墊著一個枕頭,他手裡拿著一本書,書就擱在床頭柜上,應該是宋薇薇最近正在看的。
書里寫的是一位法國雕刻師的生平,還有他一生的作品,宋薇薇在上面做了筆記。
厲柏寒看著她清秀漂亮的字體,才發現她現在的字和六年前的字完全不一樣,六年前她的字體是宋體,字比較溫婉柔和,現在的字體是行楷,字更加飄逸瀟灑。
她連字體都改變了,可見是想完全改頭換面,不想被他認出來。
臥室門口傳來腳步聲,厲柏寒自書中抬起眼眸,看見她端著咖啡走過來,空氣里一股咖啡的醇香。
厲柏寒勾起嘴角,「今天沒給我放苦瓜汁吧?」
宋薇薇眉目一動,疑惑地看著他,卻見他神情帶著調侃,並沒有別的意思,她皺了下眉頭,「要放也得放敵敵畏。」
厲柏寒:「……」
他接過咖啡,看著咖啡上面浮著一圈白沫,他就知道這是速溶咖啡,他瞥了她一眼,「我大晚上過來,你就給我喝速溶的?」
他不值一杯現磨咖啡麼?
宋薇薇冷笑,「有速溶的招待您就不錯了,您要想喝現磨的,小區外面就有一家咖啡館,您想喝什麼都有。」
厲柏寒:「……」
他嘗了一口,味道並不像他想像中那麼難喝,他又喝了兩口,捧著杯子看她,「你怎麼還沒睡?」
宋薇薇走到工作檯邊,重新戴上護目鏡,「交貨日期快到了,我得把東西趕出來,要不然趕不上人家送禮的時間了。」
耳邊傳來刻刀划過玉石的聲響,聲音並不大。
厲柏寒看著坐在工作檯前的女人,她微微低著頭,全神貫注地雕刻著,如此專注的模樣讓他有些吃味。
從他進門到現在,她也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他端著咖啡杯,不知不覺將一杯咖啡喝完了,而宋薇薇還在繼續雕刻,他發現,她一旦進入雕刻狀態,就達到全然忘我的境界。
他靠在床頭,一直盯著她看,不知不覺困意襲來,他打了個哈欠,想問她什麼時候睡,又怕驚擾了她。
他三兩下脫了衣服褲子,鑽進被子裡,原本是想多看她一會兒,結果腦袋沾上枕頭,鼻端全是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奶香,他很快就睡著了。
宋薇薇刻好今天的部分,她脖子酸得厲害,抬手揉了揉脖子,一回頭就看見躺在她床上睡得格外香甜的男人。
他一直沒動靜,她還以為他喝完咖啡就走了,沒想到他居然直接睡她床上了。
宋薇薇抿了抿紅唇,這會兒將他叫醒趕他回去,顯然不是很現實,她糾結了幾分鐘,還是沒叫醒他。
她收拾好工作檯,關了檯燈,繞到床的另一側躺進了被窩裡。
她關了燈,屋裡立即陷入黑暗中,有燈光從遮光窗簾的縫隙里照射進來,房裡並不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她瞪著天花板,聽著男人均勻綿長的呼吸,厲柏寒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古怪,像這種半夜跑來她家睡覺的行為從未有過。
她偏頭看向他,卻發現剛才還背對著她睡的男人躺平了。
她一怔,男人安靜了幾分鐘,側身面向她,明明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還能再躺下兩個成年人,可他幾下就挪到她身邊,修長的手臂繞過她的小腹,將她往懷裡摟去。
另一條腿搭在了她身上,腳落在她腳背上,在她的目瞪口呆中,他完成了將她禁錮在懷裡的全過程。<!--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