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宋薇薇上了藥後,整個後背腰腹火辣辣的痛,她強忍著痛意回了自己房間,剛遇上裝設備的工作人員。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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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若無其事,叮囑她早些睡,對剛才在樓下洗手間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按理說死了人這麼大的事,整個酒店都該亂起來,但卻平靜得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這就不合理。

  那可是兩個人!

  送走了工作人員,她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門反鎖,反鎖後她還不放心,又搬來椅子擋在門後,確定沒人能破門而入,她才放心跌坐在沙發上。

  她拿出手機,翻到最近聯繫人,一直往下滑,很快找到妙依人當時打給她威脅她的電話號碼。

  她抬眸看了一眼安裝在工作檯那邊的攝像頭,以及整個屋子裡的總攝像頭,她起身去了洗手間。

  她撥通電話,那邊足足響到最後幾秒鐘才接通電話,卻是一個男聲。

  宋薇薇冷笑,「李副局,你若管不好你的女人,就別怪我不客氣,她敢越洋殺人,我倒是不介意讓她再入一次地獄。」

  李嘯然皺眉,「宋秘書?」

  宋薇薇沒再廢話,這通電話她原是為了警告,她直接掛了電話,又撥通了宋元琢的電話。

  宋元琢知道她已經飛去了米國,「宋宋,怎麼了,你們那邊應該已經凌晨了,明天就要正式比賽,怎麼還沒睡?」

  「哥,你幫我辦件事。」宋薇薇說明來意。

  宋元琢聲音緊繃,「什麼事,你是不是在米國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有,我在這邊很好,」宋薇薇安撫了宋元琢,他太敏感了,一下子就聽出她遇到麻煩了,「你幫我找個人,找到後把她控制起來。」

  妙依人依仗著李嘯然為非作歹,她以為之前地下直播的事情她已經受到教訓,看來她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掛了電話,宋薇薇從洗手間裡出來,她捏了捏眉心,檢查了房間裡的攝像頭都處於關閉狀態後,她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了睡眠。

  *

  北城醫院。

  妙依人睡到半夜,忽然感覺周身發涼,她猛地睜開眼睛,四周光線昏暗,天花板距離她很遠,上面盤根錯節的水管,顯然已經不是她住的病房。

  她騰一下坐起來,白色床單從身上滑下去,冷氣頓時無孔不入鑽進她的皮膚里,她凍得渾身直發抖。

  她不在病房,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警惕起來,她打量四周,看到旁邊擺放著四五張鐵床,鐵床上都像躺著人,身上蓋著白布。

  她猛地想起曾經看過的電影,太平間就是這樣的,那邊蓋著的都是死人。

  空氣里仿佛都充滿了死人腐爛的味道,她嚇得不輕,縮在鐵床上瑟瑟發抖,又想起這裡是死人躺過的,她連滾帶爬的從鐵床上下來。

  結果一腳踩空,她身體重心不穩,狼狽地往地上栽去。

  她條件反射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抓住什麼,阻止自己跌倒在地,而她也確實抓到了東西。

  她心裡還沒來得及慶幸,就感覺有什麼冰冷僵硬的東西砸在她身上,她痛得悶哼一聲。

  殺千刀的,要是讓她知道是誰趁她睡著,將她搬來太平間,她一定要讓那人生不如死!

  妙依人一邊憤憤的想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邊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背上的東西怎麼都甩不掉。

  她反手去推,手指觸碰到冰冷僵硬的屍體,她再也控制不住放聲尖叫。

  「啊啊啊!」

  她把手縮了回來,然而一想到背上還有一個死人,她驚悚得頭皮都要炸了,這可比當初在密室逃脫里的假人要恐怖多了。

  這可是真正的死人,哪怕冰凍在太平間,也散發著一股難以忽略的腐朽氣息,令她毛骨悚然。

  「滾開,滾開。」妙依人瘋狂地推著背後的死人,好不容易才將屍體掀翻下去,她連滾帶爬的爬到角落。

  此時太平間忽然亮起一盞燈,那燈直接照射在屍體身上,露出屍體慘白的臉,那是怎樣一張臉?

  女屍生前出了車禍,臨死前太過痛苦,此時面容泛青扭曲,眼睛睜得大大的,眼白多過於眼珠,就像立馬會炸屍。

  妙依人隨著燈光亮起的那一剎那,不可避免地與屍體來了個面對面,她嚇得再度尖叫起來。

  有些人惡事做盡,依然害怕死人。

  如果只是這樣,倒不足以嚇到妙依人,她冷靜下來也就不怕了,但除了燈亮了以外,太平間裡開始播放音樂。

  詭異滲人的音樂響起,伴隨著那悽厲的呼喊,「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妙依人慘叫著爬向太平間大門,拼命捶打著厚重的門板,「是誰,是誰在外面裝神弄鬼,出來,有本事就出來!」

  身後陰風陣陣,音樂聲也越來越恐怖陰森,妙依人借著怒吼來掩蓋自己的恐懼,然而並不成功。

  她腦子裡浮現許多曾經看過的聽過的片段,尤其是被她害過的人,那雙雙猙獰又滿含怨恨的眼睛,像剛剛那具女屍一樣死不瞑目。

  她拍打的力氣加重,直到手腫了,磨破了皮,一雙手鮮血淋漓,她都不敢停下來,她害怕。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有一點為人的懼意,然而沒有誰會來救她,哪怕她叫破喉嚨。

  鐵門外,宋元琢叼著煙吸了一口,聽到裡面的慘叫聲,他沒有半點動容,助理站在離他兩步遠的位置,看著他冷酷的側臉,不禁擔憂的問道:「宋總,會不會鬧出人命來?」

  宋元琢緩緩吐出煙霧,「鬧出人命?那不是更好,像這種人類的蛀蟲,早就該被閻王收去,省得她興風作浪。」

  助理心知他向來護短,之前沒拿妙依人開刀,是覺得妙依人如何,都取決於厲柏寒的態度,所以他一心都在找厲柏寒茬上。

  如今妙依人敢犯到他頭上,他就要她生不如死。

  看著助理凝重的神情,宋元琢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她死不了,不信你聽,她精神著呢。」

  助理:「……」

  那明明就是崩潰的尖叫聲,哪聽出精神了?

  不過他就是一個助理,老闆說什麼,他也只能聽什麼,就算是胡說八道,他也得好好聽著。

  太平間裡漸漸沒了聲音,宋元琢在門外等得直打瞌睡,他抬起手腕,瞥了一眼名貴的腕錶,嘁了一聲,「才兩個小時,太不中用了,害人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威風?」

  助理:「……」

  宋元琢掐滅了菸蒂,「天亮前把人送回病房去,連續半個月,晚晚讓她來太平間清醒清醒。」

  助理艱難出聲,「連續半個月?」

  別說半個月,就是明天一早妙依人回了病房,李嘯然肯定就會知道她晚上遭遇了什麼,到時不給轉院,也得把她接回去,他們哪裡還有機會?

  像是看穿助理在想什麼,他道:「放心,李嘯然最近脫不了身,也沒功夫管她,當然,他有功夫管,我也會讓他沒功夫管。」

  宋元琢眼中掠過一抹狠戾之色,之前宋宋沒向他求助,他便沒有出手,是想讓她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如今宋宋開了口,他自然會把這件事辦得妥妥噹噹。

  半個月,要是能把妙依人弄瘋,到時候往瘋人院一送,讓她這輩子都與一群瘋子作伴,倒也挺好。

  助理沒敢再多說什麼。

  宋家人皆護短,妙依人一而再的作死到宋家人頭上,難怪宋元琢會忍不住出手,用這麼陰損的法子收拾她。

  也好在宋家人心裡有底線,哪怕恨不得她去死,也不會隨便糟踐人命,觸碰法律底線。

  *

  翌日,比賽正式開始,參賽選手都在房間裡,主辦方通過電視發布任務以及比賽規則。

  第一次任務是雕刻國花,用主辦方準備的玉料,五天時間完成。任務發布完畢,就有工作人員將玉料送到參賽選手的房間。

  宋薇薇昨晚休息了一晚,身上的傷並沒有輕減多少,她站在門邊,看見手捧托盤的工作人員,她微一挑眉。

  因為工作人員很眼熟,來人高大英俊,戴著工作帽,穿著比賽方的工作制服,藍白相間的工作制服包裹著他的大長腿,他整個人氣質出塵,卓爾不凡。

  厲柏寒走進去,避開攝像頭,壓低聲音問道:「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宋薇薇接過托盤,認真檢查玉料,雖說他們的比賽是全封閉式的,但要是玉料出了問題,她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雕刻出上好的國花來。

  「嗯,我沒……啊!」宋薇薇疼得差點將玉料摔出去,她惱怒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厲柏寒的手從她背上收回,他擰緊眉頭,「輕輕碰一下就疼,你還想說沒事嗎?比賽在二十分鐘後進行,我先給你上藥。」

  「不用。」宋薇薇側過身子,不想讓他觸碰她。

  厲柏寒眉頭皺得更緊,「你身上有傷,不上藥會影響比賽,乖,別任性,也別讓我擔心。」

  宋薇薇心裡彆扭,最終還是答應讓他給她上藥。

  浴室里,宋薇薇脫了上衣,身上只餘一件裡衣,雪白的肌膚上青紫交錯,全是被那兩個肌肉男打出來的傷。

  昨天還不明顯,睡了一覺起來,痕跡全部顯現出來,一看就觸目驚心。

  厲柏寒手指微顫,看得都不忍去觸碰,他咬著牙,低低咒罵一聲,「該死!」

  也不知道他是在罵自己沒及時察覺,還是在罵那兩個死人。

  宋薇薇側眸看著鏡子,裡面倒映出她和厲柏寒的側影,他臉上滿是心疼與懊悔,她移開視線,「上藥吧。」

  厲柏寒閉了閉眼睛,才打開紅花油,給她上藥,紅花油沾到皮膚上,便火燒火燎的,宋薇薇痛得悶哼一聲。

  衛生間逼仄狹小,氣氛頓時有些曖昧,她死死咬住下唇,避免自己再哼出聲,為了轉移注意力,她說:「那兩個肌肉男,你是怎麼搞定的?」

  厲柏寒動作一頓,「那兩人在米國是黑戶,屬於死了都沒法查證的那類邊緣人,再加上監控事先被做了手腳,什麼都沒拍到,警方也無從查起,這事就變成了無頭案。」

  宋薇薇抿了抿唇,「能驅使這樣的亡命之徒,看來幕後之人很想要我的命。」

  厲柏寒看著她的後頸,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你別擔心,安心比賽,現在整個酒店都被我包了下來,另外聘請了僱傭兵保護,在你比賽期間,這裡安全得像鐵桶一樣,沒人能夠傷害到你。」

  宋薇薇詫異地看著他,「你把整個酒店包下來了?」

  「嗯,這一層都是江淮從國內帶來的人,你的飲食由我親自送過來,沒人能做手腳,所以你放心,有我在呢。」厲柏寒此時此刻,方展現了他的可靠。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不假。

  錢在任何一個國度都是好東西,只要有錢,就能辦到很多常人辦不到的事,而他願意為了她豪擲千金,只為換來她一個舒心的笑容。

  宋薇薇終於放了心,有厲柏寒的人在,她至少不用擔心有人會半夜偷偷潛入暗殺她。

  時間過得很快,二十分鐘眨眼過去,房間裡響起主辦方要求參賽選手到工作檯入住的提醒。

  宋薇薇穿上衣服,背上還火辣辣的燒著,但是卻沒有早上剛起床那麼疼了,她把厲柏寒送出門。

  厲柏寒站在門邊,反扣住她將要擰開門的手腕,他低下頭,趁她愣神之際,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安心比賽,我一直都在。」

  宋薇薇睫羽輕顫,不得不承認,她這一瞬間還是有被他撩到,但轉眼就變得鐵石心腸,將人推出門外。

  她反鎖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待房間再次響起主辦方的提醒,她才舉步走向工作檯。

  工作檯上一應工具俱全,那是她從國內帶過來的,主辦方並不強制他們用賽方提供的工具。

  她看著那塊玉料,開始想國花這個命題,主辦方的要求模稜兩可,他們並沒有說明是哪國的國花。

  因此,這個命題就帶了坑,倘若她雕刻的是本國的國花,到時候賽方稱他們要的是米國的國花,她的作品就會被淘汰。

  可是國之於她,只有華夏!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有一丟丟嚇人,我寫的時候就寒毛倒豎了,嗚嗚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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