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身份曝光~~


  《烏鴉反哺》讓宋薇薇在直播間的人氣直線上漲,其作品背後的故事也讓觀眾們瞬間想到了自己的親人。思兔閱讀sto55.com

  比賽的熱度在發酵,評分當晚的直播迅速登上了熱搜,國內網友才知道有這麼一個比賽。

  

  媒體紛紛著手開始寫文案,各大電視台新聞也對這場比賽進行了轉播。

  厲宅內,一月一次的家庭聚餐正在進行,客廳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他們會在電視上看見宋秘書。

  首先看見宋薇薇的人是厲明蘭,她正在和宋元琢發消息,不經意抬頭看向電視時,剛好看到宋薇薇的側臉。

  「這不是宋秘書嗎?」

  正在交談的厲家人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電視屏幕,屏幕里宋薇薇手裡握著刻刀,正專心的刻著烏鴉羽毛的紋路,力求效果逼真。

  「這是什麼比賽?」厲老爺子看著電視。

  「說是米國舉辦的雕刻大賽,含金量很高,爺爺,您等一下,我去網頁上搜一搜。」厲明蘭手指迅速在手機上輕點著,不一會兒彈出了網頁。

  厲老爺子吩咐阿忠拿來他的老花眼鏡,湊到厲明蘭手機上,眯眼看著上面的字,字太小了,他看不太清楚,倒是看到了宋薇薇的照片。

  他目光一頓,宋秘書的側臉真的很像薇薇,難怪連柏寒都迷失了自己,最近總往江城跑。

  「爺爺您看。」厲明蘭懂事的將字體調大以後,才遞給厲老爺子。

  不得不說國內記者的速度非常快,宋薇薇的生平簡介立即被他們挖了出來,包括她曾出車禍昏迷一年的事。

  要不為什麼會有句話叫人怕出名豬怕壯。

  媒體為了搶第一手新聞熱度,簡直無孔不入,要不是宋薇薇出車禍阻斷了記者調查,只怕她曾是厲家的長孫媳的事都會被他們扒出來。

  厲老爺子看完新聞,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厲明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一段寫著宋唯一出車禍成植物人,曾在醫院住了一年。

  「爺爺,宋姐姐原來出過車禍啊。」

  厲老爺子熄了屏,他怔怔地看著電視裡剪輯的關於宋唯一的片段,尤其她在說到《烏鴉反哺》背後的意義時,他眼眶裡盈盈閃動著淚光。

  他一直覺得這孩子面善,每次見到她都有種熟悉感,只是他從未深想,畢竟薇薇那孩子當年……

  可如果她只是換了一個身份活著呢?

  「爺爺?」厲明蘭察覺到老爺子的異樣,又喊了一聲。

  厲老爺子回過神來,他說:「我回去了,你們看吧。」

  「可是爺爺……」厲明蘭還沒來得及說完,厲老爺子已經在阿忠的攙扶下匆匆走了,她嘀咕著,「飯還沒吃呢。」

  走出別墅,厲老爺子立即撥打厲柏寒的電話號碼,手機里響了好一陣才有人接聽,老爺子氣呼呼道:「接個電話你這麼慢,你在幹什麼?」

  厲柏寒莫名挨了一通訓斥,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爺爺,這麼晚了,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家裡聚餐你不回來,還不允許我問上一問,我們家嫡長孫好大的威風。」厲老爺子陰陽怪氣道。

  厲柏寒:「……」

  要不是對方是他爺爺,他早掛了這通電話。

  「爺爺,您有話就直說,這邊還是凌晨呢。」

  厲老爺子不知道他去了國外,自然也不知道那邊的時差是凌晨,他輕咳了一聲,「你出國了?」

  「嗯。」

  「和宋秘書在一起?」厲老爺子又問。

  厲柏寒無奈地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黑沉沉的,這是一天最黑暗的時刻,街上昏黃的路燈照耀著長街,清冷又安靜。

  「嗯。」

  厲老爺子沉默了半晌,終於開了口,「柏寒,你跟我說句實話,宋秘書是不是薇薇?」

  厲柏寒一震,「爺爺……」

  「那孩子你是不是找著了,她是不是……」厲老爺子的聲音有些顫,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高興。

  厲柏寒輕輕閉上眼睛,「是,她是薇薇。」

  厲老爺子踉蹌了一步,被阿忠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站穩後,朝阿忠擺了擺手,語氣變得欣慰,「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當年那場車禍絕無生還的可能,也不知道柏寒到底為什麼堅定的認為薇薇沒死,一等就等了七年。

  或許這就是夫妻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對了,那孩子是……」厲老爺子欣慰過後,立即想起了宋晨晨,算算年紀,那孩子有可能是他們厲家的血脈。

  厲柏寒已經坦白到這個地步,自然不會再瞞著厲老爺子,「他是我的孩子,爺爺,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宋宋說開,您答應我,暫時不要去打擾他們母子。」

  「你說得什麼混帳話,薇薇還活著,還生下了你的孩子,你就該把他們接回來,怎麼還讓親生兒子流落在外?」厲老爺子喝斥道。

  厲柏寒揉了揉太陽穴,「爺爺,你聽我說,我和宋宋之間有誤會,誤會沒解開之前,她不會原諒我。」

  「你活該,讓你當初不做人,傷了她的心,現在知道想要挽回一個人的心有多難了吧?」厲老爺子毫不心疼的說著風涼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厲柏寒自己造的苦果自然自己要承擔,他扯了扯唇,「爺爺,我都這麼難了,您就別再嘲笑我了。」

  「我才不管你難不難,我要見我重孫孫,你什麼時候回國,把他帶來見見我,不行的話我去見見他也可以。」

  厲柏寒皺了皺眉頭,「爺爺,您再給我一段時間,等我們一家三口團聚,您想什麼時候見他就什麼時候見他。」

  「給我個期限。」

  厲柏寒閉上眼睛,想到宋薇薇對他的冷淡,他便愁上心頭,「爺爺,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把他們帶回家。」

  厲老爺子:「……」

  說了半天,還不是給不出個章程,這孩子在事業上殺伐果斷,怎麼在感情上就這麼磨磨唧唧畏首畏尾了?

  不行,他不知道就罷了,如今知道了宋唯一就是宋薇薇,宋晨晨就是他的重孫孫,他怎麼坐得住?

  *

  休整一晚,第三場題目也擬定出來了,這次的題目是每人得到一幅畫,都是世界名畫,領悟到什麼就雕刻什麼。

  這次也是自由命題,但比第二場的自由命題要難很多,因為他們給了世界名畫讓選手領悟。

  題目一出,直播間就炸了。

  「主辦方出題越來越變態了,拿一幅畫給選手讓他們自己領悟,再根據領悟的東西來雕刻主題,這也太難了。」

  「不難怎麼叫比賽?這都是最後一場比賽了,不精彩一點怎麼撈直播間觀眾的錢?」

  「話說一千個人眼中的哈姆雷特就有一千種樣子,我倒覺得這個命題很有趣,比如看到色彩斑斕的畫,你會感覺到陽光開朗熱情,看到色彩暗黑系的畫,你會想到死神之類的,雕刻家也是藝術家,他們與世界名畫會碰撞出什麼,大家應該都很好奇。」

  直播間觀眾連續追了十天的直播,本來都有些視覺疲勞了,又被這個自由命題給勾起了濃厚興趣。

  尤其是主辦方將畫送到各個選手房間裡,當觀眾們看到畫時,就會陷入思考中,看到這幅畫,自己會雕刻什麼,選手又會雕刻什麼。

  宋薇薇拿到她的畫時,顯然一愣,因為畫上什麼都沒有,就是裱了張白紙給她,她不由失聲問工作人員,「你確定你們沒拿錯,這是給我的提示?」

  工作人員特別友善的點頭,「對,我們確定沒拿錯。」

  「你們在開玩笑吧?」宋薇薇看著畫框,覺得不可思議,給她一張白紙,要她領悟什麼,這比上次給她一塊墨綠色的玉料讓她自由發揮的難度更大。

  工作人員微笑道:「宋小姐,加油,我們相信你會雕刻出讓大家都滿意的作品來。」

  工作人員說完,也不再與她廢話,直接走了。

  宋薇薇愣愣地看著工作人員帶上門走了,她轉過頭去,看著那幅白紙,滿心都是崩潰。

  彈幕里一片「哈哈哈哈」的歡樂笑聲。

  「講真,我看到這張白紙時也懵了,這什麼題,一張白紙讓人悟什麼啊?」

  「快看宋唯一崩潰的神情,也太可愛了,換了是我也得崩潰,我腦子裡比這張白紙還要空白。」

  「主辦方是個狠人,居然出這麼難的題給她,一張白紙,我很好奇她會悟出什麼。」

  「神特麼世界名畫,一張白紙也算世界名畫,打爆主辦方的狗頭,看她要奪冠了,故意出題刁難她吧。」

  「東方人在米國就沒有人權,這破直播我不想看了,讓人心情糟糕。」

  除了宋薇薇拿到一幅白紙以外,其他選手拿到的確實是世界名畫。選手們拿到畫以後,就開始觀察畫作。

  其實自由命題的風險便在此處,否則第二場比賽最後的結果也不會呈現兩極分化的結果。

  如今他們看著畫,除了自己領悟以外,還要想評委看到這幅畫,會想到什麼,這樣一來,反倒讓他們躊躇起來。

  厲柏寒看到宋薇薇拿到一幅白紙,他眉頭輕蹙,江淮和周正坐在旁邊,和彈幕上一樣激動。

  「這是什麼畫?沒聽說世界名畫裡有白紙啊?」

  周正應和,「是不是主辦法不想讓宋秘書奪冠,故意為難她,給一張白紙,讓人領悟什麼?」

  「對啊,這什麼玩藝兒,正面贏不了,就搞騷操作。」

  「她會贏的。」厲柏寒忽然開口,不管主辦方出題有多騷,宋薇薇都會贏的,他相信她!

  江淮和周正對視一眼,周正弱弱道:「厲總,你也不能這麼肯定,萬一打臉怎麼辦?」

  畢竟直播間沒人看好宋薇薇能贏,因為阿爾貝托和鈴木小泉拿到的畫都是正經的名畫,他倆與宋秘書的分數咬得很緊,殺進前五的選手裡還有一位米國人,他拿到的名畫被世人熟知,都不用多看,就已經在開始繪圖了。

  厲柏寒看著屏幕上一籌莫展的宋薇薇,他抿了抿唇,「她會贏的!」

  江淮和周正沒敢再唱衰,雖然老闆信心滿滿,但他們確實沒什麼信心,畢竟洋鬼子別出心裁,就是為了在最後一場比賽中將其他國選手淘汰掉。

  此時宋薇薇站在畫前,已經看了一個小時,她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一動未動,直播間的觀眾都沸騰了。

  「她在幹什麼,不會是盯著畫睡著了吧?」

  「其他選手都開始動筆了,她怎麼還一動不動的,該不會要放棄了吧?」

  「是啊,一張白紙有什麼好看的,這不是挺簡單的嗎,想刻什麼就刻什麼,只要能自圓其說就行。」

  「呵呵,我看她是江郎才盡了。」

  「上次說她江郎才盡的人剛被打臉,這次話也別說早了,以免閃到舌頭。」

  「說不定她早就想到了,只是在故弄玄虛,想騙我們打賞,上次她晚了一天才開始畫圖,直播間裡多少SB邊打賞邊罵她?」

  「對對對,肯定是同一個套路,又想讓我們給醜陋的資本主義送錢,這次我們才不會再打賞了……」

  直播間裡眾說紛紜,宋薇薇卻一直在琢磨,一張白紙能頓悟什麼呢?

  其實人從生下來就是一張白紙,呱呱墜地後,隨著年齡漸長,白紙上會塗抹很多顏色,直到老年時,紙上濃墨重彩,就是沒有一處再是乾淨的白。

  可人生要轉化成實物雕刻出來,那就太難了。

  她輕輕咬著手指,思緒一時間飄得很遠,窗外太陽由升到落,夕陽自窗外照射進來,灑滿一地金光。

  她忽然靈機一動,將掛在牆上的畫取下來,快步走到窗邊,把畫倚在窗台上,當光線照射在白紙上,白紙上有了變化。

  宋薇薇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越來越亮,她知道要雕刻什麼了,她就知道主辦方不可能送一張白紙來糊弄她。

  幸好她機敏,否則就要被主辦方給驢了。

  宋薇薇腳步輕快地回到工作檯上,拿起畫筆開始作畫。

  頂層,厲柏寒看著宋薇薇開始作畫,他緊蹙的眉目舒展開來,他就知道她不會被難倒。

  「厲總,剛才警署那邊來電話了,他們查到暗網在哪,想請你過去面談。」江淮接完電話走過來,對厲柏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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