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被收賣了?


  厲青成站在廚房裡,簡直沒眼看他大哥明顯雙標,看他順手把剛切好的果盤塞宋薇薇手裡,推著人出去,他嘖嘖稱奇。思兔閱讀520官網

  宋薇薇端著果盤進了客廳,宋晨晨黏了過來,馬上要吃飯了,怕他待會兒吃不下飯,宋薇薇叉了一塊蘋果給他。

  「只能吃一塊,一會兒吃了飯再吃。」

  宋晨晨樂顛顛接過去,小口小口啃著蘋果,蘋果汁多脆甜,他小嘴也甜,「媽咪,你也吃,蘋果好甜。」

  宋薇薇笑著拿起水果叉,叉了一塊蘋果咬了一口,蘋果果然如宋晨晨所說很甜,她把果盤放在茶几上,招呼家人們吃。

  宋母嫌棄自家小外孫叛變,輕哼一聲,「一塊蘋果就收賣你了,出息。」

  話音未落,她就被宋父塞了一嘴的蘋果,宋父自己也吃了一口,笑呵呵道:「確實甜,小晨晨沒說錯。」

  宋晨晨很快吃完那小塊蘋果,眼巴巴地看著果盤,還想再吃,又惦記著一會兒的油燜大蝦,糾結得小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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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母是個嘴硬心軟的人,見他這樣,將果盤往他面前推了推,「想吃就再拿,別聽宋宋的。」

  宋晨晨搖了搖頭,「我想留著肚子一會兒吃油燜大蝦。」

  一屋子的人都被他饞嘴的樣子逗樂了,氣氛也輕鬆了不少,很快,厲青成過來叫大家移步餐廳吃飯。

  大家起身走進餐廳,餐桌上擺了十幾道菜,賣相極好,光是飄散的飯菜香氣,都足以說明厲柏寒廚藝精湛。

  宋元琢不可思議地看著滿桌菜餚,小聲嘀咕:「確定他沒有偷偷叫外賣?」

  反正讓他做飯,他是鐵定做不出來這麼一桌美食的,黑暗料理還差不多。

  宋鈺珩抬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宋元琢悻悻閉上嘴,在大哥身邊落座,就見厲柏寒解了圍裙走出來。

  高冷矜貴的男人穿著圍裙時突然就有了絲煙火氣,不像之前看著那麼距離遙遠,他順手把圍裙搭在掛鉤上,在宋薇薇身邊坐下。

  原本坐在宋父身邊的宋晨晨吧嗒吧嗒跑到厲柏寒身邊,可憐巴巴的賣萌,「蜀黍,我可以坐在你身邊嗎?」

  厲柏寒摟著他的腰,把他放在身側的空位上,分了一次性手套給他戴上,「餓了嗎?」

  「不餓,我剛才吃了蘋果。」宋晨晨可開心了,笑得眼尾都翹了起來。

  厲柏寒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一隻小龍蝦剝去外殼,把內里紅艷艷的蝦肉送到他嘴邊。

  宋晨晨張嘴嗷嗚一下吃進去,蝦肉很嫩,又帶著一點辛辣,入味得很,他滿足得眯起眼睛,「好吃!」

  宋母本質愛辣,見小外孫吃得滿足,再看一盆色香味俱全的油燜大蝦,雙手蠢蠢欲動,偏還要端著,「就知道吹彩虹屁。」

  宋父瞥她一眼,然後取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他倒也不拘束,像在自己家一樣,拿起小龍蝦剝外殼。

  剝好蝦肉沾了辣汁放在宋母碗裡,「快嘗嘗。」

  那語氣就好像不好吃就放開了懟人,滿是寵溺,宋母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將蝦肉送進嘴裡。

  一股麻辣鮮香在舌尖爆開,鹹淡剛好,辣味適中,她緊攏的眉心舒展開來,眼巴巴地瞅著宋父,示意他繼續投餵。

  宋薇薇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翹起嘴角,她偏頭看向厲柏寒,發現厲柏寒也正在看她。

  他傾身過來,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語調說:「宋宋,我這算不算是討得丈母娘開心了?」

  宋薇薇瞥他一眼,「一頓飯就想收賣他們?」道阻且長。

  厲柏寒顯然明白她未竟之語,他只笑了笑,剝好了一隻蝦放進她碗裡,「嘗嘗看我做得好不好吃。」

  宋薇薇神色自然的笑納了。

  而在另一邊,剝蝦的卻是厲青成,剛出鍋的龍蝦外殼很燙,他速度極快的剝完殼,把剛剝好的蝦肉放在宋鈺珩碗裡,「宋醫生,你嘗嘗我哥做的油燜大蝦,賊好吃。」

  宋鈺珩看了看他一手的紅油,再看了看碗裡的龍蝦肉,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厲青成對他是不是太殷勤了些?

  不止宋鈺珩有這種感覺,就連單身狗宋元琢都有,他是唯一一個沒人給剝蝦的可憐人,顯得有些不合群,他頤指氣使道:「哥,你給我剝只蝦。」

  厲青成哪捨得宋鈺珩的手沾上油腥,連忙說:「我給你剝,我給你剝,你哥的手要拿手術刀。」

  宋元琢納罕,「你不也要拿手術刀麼?」

  「沒事,我活得比較糙。」厲青成心想他哪精緻到這份上,再說心臟科的手術比腦科手術簡單多了。

  宋元琢看他利落的將小龍蝦掐頭去尾,手指一推,就把一整條龍蝦肉拽了出來,那麻利的動作像是在開膛破肚,看得他格外驚心。

  碗裡多了一隻龍蝦肉,宋元琢卻被他的動作給嚇懵了,半天沒敢把蝦肉放進嘴裡,反倒是厲青成催促他,「沾點湯汁會更入味。」

  宋元琢自己求來的,倒也不好不給面子,他夾起肉沾了沾湯汁,味道比他想像中的好。

  不!

  他吃過那麼多回油燜大蝦,厲柏寒做的油燜大蝦可謂是一絕,他也不再矯情,自己戴上手套自給自足。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桌上的菜幾乎全被吃光了,眾人吃得小腹鼓鼓的,再看厲柏寒倒是順眼許多。

  吃完飯,厲柏寒煮了水果茶過來給他們解膩,他坐在宋薇薇旁邊,宋晨晨坐在他膝蓋上,小口小口的啜飲著水果茶。

  酸酸甜甜的水果茶很合他的意,他喝完了再要,厲柏寒寵著他,又怕他喝多了晚上會尿床,只允了三杯就不讓他喝了。

  宋母剛吃人嘴軟,這會兒刻薄的話倒是再也說不出口,眼看時間不早了,她說:「叨攏了厲總一晚,那我們就先回吧。」

  宋家人都起了身,厲柏寒也抱著宋晨晨站了起來,「時間還早,你們再多玩會兒吧。」

  「明天是工作日,你們剛長途飛行回來,又讓你忙裡忙外一晚上,早點休息吧,我們這就回去了,晨晨,到姥爺這裡來。」宋父朝宋晨晨招了招手。

  宋晨晨不情不願地從厲柏寒懷裡滑下地,他噠噠噠跑到宋父面前,被宋父抱進懷裡,「走吧。」

  厲柏寒看向宋薇薇,宋薇薇沒瞧見,兀自往大門口走去。

  一家人走到門外,宋父見厲柏寒還要再送,他抬手制止了,「厲總,回去吧,不用送了。」

  厲柏寒只好停下來,看著他們一家人離開別墅,說話聲很快遠去,最後只剩下厲家兩兄弟面面相覷。

  厲柏寒轉身進了屋,厲青成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悵然若失的背影,他快走了幾步,「大哥,你怎麼不留大嫂?」

  提起這個厲柏寒就心梗,他們在米國蜜裡調油,回來她對他的態度就變得冷冷清清清,比工具人都不如。

  他忙了一晚上,這會兒累得沒脾氣了,他抬了抬下巴,「把廚房收拾了,我先回房了。」

  厲青成讀醫大後就住在外面,家務活全是自己干,洗碗什麼的難不倒他,「哥,你快去休息,對了,我今晚睡哪兒啊?」

  「二樓收拾了客房,你一會兒睡那邊。」厲柏寒上了幾個台階,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眼巴巴看著他的厲青成,他說:「你和宋鈺珩是怎麼回事?」

  厲青成被他看得心虛,目光閃爍了一下,「什麼怎麼回事?」

  厲柏寒上上下下打量他,厲青成招架不住他的眼神,連忙說:「我先去洗碗,你快去睡吧。」

  說完就逃之夭夭。

  厲柏寒看著他夾著尾巴逃跑的樣子,目光深沉且複雜,但一時也沒往別的方向想,轉身上樓去了。

  *

  回去的路上,宋元琢悻悻然開口,「今晚這桌菜真是厲柏寒親自做的,他沒叫外賣吧?」

  宋鈺珩瞥他一眼,「你要不信,下次他做飯的時候你去廚房守著,看他是自己做的還是叫的外賣。」

  「這附近的外賣我都吃過,沒他做得好吃。」宋母嘴饞,以前吃容姨做的飯菜把嘴養叼了,前段時間容姨被她派去北城照顧宋薇薇母子,家裡沒了做飯的人,她重新請了阿姨,那一手廚藝簡直不忍直視。

  她偶爾會叫外賣,結果外賣比外姨做得還難吃。

  宋父:「……你什麼時候叫了外賣?外賣油鹽重,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宋母:「……」

  糟糕,不小心說漏嘴了。

  宋薇薇也側目看過來,宋母撓了撓頭,硬把話題拗回去,「這不是說厲柏寒的廚藝麼,宋宋,你吃過他做的飯菜,你來評評理。」

  宋薇薇淡淡開口,「他的正常水平,我在米國參加比賽時,他頓頓變著花樣做好飯給我送過來,味道沒錯。」

  「元琢,你聽聽。」宋母不想埋汰自家兒子,不過他們都被她寵壞了,從小就沒讓進過廚房,以後要追什麼人,連先抓住人家姑娘的胃都做不到。

  宋元琢聳了聳肩,很光棍的開口道:「我又不需要討好誰。」

  宋母恨鐵不成鋼,「等你想討好什麼人時,才發現自己啥也不會,到時候就找個角落哭去吧。」

  「我有錢有顏,怎麼還非得下廚才能討她開心?」宋元琢大男子主義爆棚,反正別想讓他宋二爺十指沾上陽春水。

  宋母:「……」

  宋鈺珩看著安靜的宋薇薇,柔聲問道:「宋宋,累了嗎?」

  宋薇薇抬頭,看著自家大哥美顏盛世的俊臉,她搖了搖頭,「不累,哥,你最近怎麼樣啊?」

  「還是老樣子,現在雕刻比賽結束了,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宋薇薇看著前方茫茫夜色,耳邊傳來宋元琢和宋母貧嘴,除了三哥,他們一家人都在,她說:「我不知道。」

  宋鈺珩的目光掃過她平坦的小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有消息了嗎?」

  宋薇薇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再過兩天她經期該到了,她說:「不知道,隨緣吧。」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趴在宋父肩頭的宋晨晨身上,「過兩天要帶晨晨去醫院做例行檢查,要是懷上了,也還要再等九個月,我……」

  「晨晨現在身體狀況好些了,既然厲柏寒打算來江城,你就別回北城去了,你對他……」

  「我不知道,哥。」宋薇薇打斷他的話。

  宋鈺珩皺了皺眉頭,到底沒再繼續追問下去,感情這事,旁人如何說,都不如本人想通來得好。

  他相信她會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麼。

  *

  宋薇薇在雕刻大賽拿下冠軍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國,消息在雕刻界炸開,大家都沒想到她會奪冠。

  林羽退賽回國,心裡很憋屈,她一直在關注比賽,看比賽直播,有時候盯著宋薇薇的直播間就是一整天。

  她自然清楚,搞藝術創作的人,無論是畫畫還是雕刻,那都需要天賦,她天賦不如人,還準備算計宋薇薇,讓她和她一樣低入塵埃。

  看到直播間裡她不眠不休的重複著枯燥的雕刻和打磨,她心裡對她既欣賞也痛恨。

  她們同是木一大師的徒弟,她十二歲拜在木一大師門下,在國內雕刻界舉足輕重,卻輸給了宋薇薇。

  她明明才學了不到六年,為什麼她就拿到了冠軍,而她卻只能灰溜溜的提前退賽?

  她很不甘心。

  得知宋薇薇回國,縱使她心裡不甘心,也不想和宋薇薇疏遠,她備好厚禮,打算去恭喜她時,她接到了妙依人的電話。

  妙依人開口就很欠扁,「林小姐,被宋唯一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我聽說你第二場比賽就退賽了?真是不堪一擊。」

  林羽被她氣得險些炸了,「我不知道你與宋宋有什麼仇,但你別想挑撥離間,我不會上你的當。」

  妙依人在那邊笑得特別開懷,「哈哈哈,你要心底敞亮,對她沒有絲毫芥蒂,我也不能挑撥離間,不過林小姐,你在第二場比賽時,不是還試圖毀了她的作品麼?」

  林羽腦門上青筋直跳,「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然是幫你。」妙依人說,「這次比賽讓你的聲譽跌落谷底,你就不想再站回高處,壓制她麼?」

  林羽咬緊牙關,她當然想,可她技不如人,又怎麼重回巔峰,讓宋唯一對她刮目相看?

  「林小姐,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與我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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