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宋薇薇戴著護目鏡,手裡拿著打磨了一半的龍鳳玉鐲,翡翠玻璃種一經打磨,散發著一種瑩潤與通透。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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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眯眼看哪一處還需要打磨時,恰巧看見推門而入的林羽,林羽身後跟著緊張的小林。

  她放下玉鐲,看著林羽。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焦慮,臉上冒了好幾顆痘痘,皮膚也不似在米國時那麼吹彈可破。

  林羽大步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響,像是戰歌一樣,宋薇薇對小林說:「小林,泡壺茶上來。」

  小林警惕地看著林羽,知道她來者不善。

  宋薇薇以眼神示意她,小林不情不願地走了,她站起身來,繞過工作檯走到林羽身邊,「師姐怎麼來了?」

  林羽來勢洶洶,看到樓下顧客盈門的熱鬧景象,她心裡的嫉恨跟貓爪撓了似的,「我不能來嗎?」

  宋薇薇輕輕一笑,眼神卻冷了下來,「這邊坐吧,我以為我們在米國已經鬧翻了,沒想到師姐還記得我。」

  林羽臉色難看。

  當時在米國和她鬧得那麼難堪,她偷雞不著蝕把米,不僅沒拿回名次,最後還中途退賽。

  「宋唯一,你別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同樣也嫉恨我。」林羽走到沙發旁,大馬金刀地坐下,語氣格外不客氣。

  宋薇薇眯縫了下眼睛,她隨意地揉著酸疼的手腕,淡聲道:「其實師姐大可不必把我當敵人看待,雕刻這一行向來用實力吃飯。」

  「你的意思是我的實力不如你?」林羽的語氣危險而森寒。

  她入行十幾年,資歷比宋唯一老,還是她的師姐,更是她的前輩,她如此狂妄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宋薇薇垂下眼睫,看著被揉得發紅的手腕,她說:「我沒這麼說,不過是師姐表現出來的,否則在米國你就不會想毀了我的作品。」

  因為技不如人,才會想毀了她,也不想讓她爬到她頭頂上去。

  林羽臉頰難堪地發起燙來,眼神更是怨毒,「我當時沒站穩,沒有想毀了你的作品,明明是你故意絆我一跤,怕我擋了你的路。」

  「是麼?」宋薇薇的眼神比翡翠玻璃種還要通透,「按當時的排名,就算我第二輪比賽有失誤,師姐也絕不可能進前三。」

  林羽咬緊牙,她今天是過來找宋唯一算帳的,不是來被她羞辱的,「米國的事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都已經翻篇了,我想知道,你現在想怎樣,想把我的工作室吞併了麼?」

  宋薇薇挑了挑眉,「師姐,你該知道,我瞧不上你的工作室。」

  林羽臉色更加難堪,「你……」

  她氣得不輕,她打拼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在江城小有名氣,宋唯一居然說瞧不上她的工作室。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搶我的訂單?」林羽氣憤的質問她。

  宋薇薇驚訝,「我什麼時候搶過你的訂單?」

  「原本在我工作室的顧客都來了你這裡,你少給我裝蒜,宋唯一,早知道你城府這麼深,當初我就不該站在你這邊。」林羽氣得罵罵咧咧,「你就是個白眼狼,心這麼狠,難怪報應都報在你兒子身上,我聽說他現在都沒有找到骨髓,宋唯一,你積點德吧。」

  宋薇薇原本不想和林羽計較,但是她話鋒一轉,就扯到了宋晨晨身上去,那表情憤怒又夾雜著幸災樂禍。

  她胸臆間竄起一股怒火,「師姐,我現在還稱你一聲師姐,是看在師父的事上你沒有落井下石,但你要說話這麼過分,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呵呵!」林羽大抵是氣瘋了,絲毫不管後果,「怎麼,讓我戳到痛楚了,我聽說宋晨晨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不知道你和誰生的野種……」

  「啪!」

  響亮的耳光聲打斷了林羽的話,她被打得偏了頭,臉頰火辣辣的發燙,半晌她才回過神來,捂住臉頰扭頭瞪著宋薇薇,「你敢打我?」

  宋薇薇揉了揉手腕,那張漂亮的臉帶著戾氣,看著格外張揚,「林羽,管好你的嘴,要是不會說人話,舌頭也不用要了。」

  林羽被她那戾氣滿滿的眼神一盯,盯得後背直發毛,她後退一步,「你、你……宋唯一,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外走,與送茶上來的小林撞了個正著。

  小林明明能避開,卻故意把兩杯滾燙的茶全倒在了林羽身上,杯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砰砰碰碰的響。她敏捷的後退幾步,以免被茶水波及。

  「哎呀,林小姐,你怎麼不看著點,有沒有燙傷?」她假意問道。

  林羽被燙得差點尖叫,她瞪著小林,破口大罵道:「你眼瞎是不是,沒看見我過來嗎?」

  小林怯生生的,「對不起啊,林小姐,我是真沒看見你,我只看見了一頭亂咆哮的母狗。」

  「你!」林羽目眥欲裂,「好你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說完,她用力推了小林一把,踩著高跟鞋走了。

  小林撞在門框上,發出「砰」一聲,她痛得皺了皺眉頭,看見林羽氣呼呼走了,她一邊揉著後背,一邊走進去,「老闆,你沒事吧?」

  宋薇薇搖了搖頭,看她一直揉著後背,她說:「你招惹她做什麼?」

  「我就是看不過去,她也太囂張了,也不瞧瞧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敢上門來鬧。」小林氣呼呼道。

  自打宋唯一接手木一工作室後,這兩個月工作室的流水呈直線上漲,不像以前那樣每況愈下。

  以前木一大師守舊,不肯做出改變,除了他的名氣吸引一些顧客過來,基本很難有人上門。

  原本掛靠在工作室的雕刻師走了不少,那些人都覺得木一工作室遲早會倒閉,好在宋唯一來了。

  她打破陳舊觀念,讓工作室煥然一新,最近每天的營業額都超出預期,眼紅的人自然不少。

  但像林羽這樣撕破臉皮上門來鬧的人卻並沒有。

  宋薇薇莞爾,「好啦,為不相干的人,不值當生氣。」

  小林小心翼翼地看著她,「老闆,你不生氣嗎?」

  「不生氣,沒必要。」宋薇薇倒是看得開,工作室現在這麼紅火,與她從國際雕刻大賽上捧回來的冠軍獎盃有很大的關係。

  她靠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畏懼人言。

  要不是林羽詛咒晨晨,她也不至於動氣給她一耳光。

  小林嘀咕,「我怎麼就這麼倒霉,與她同姓,她真是給我們姓林的丟臉。」

  宋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氣大傷身,好了,去把門口的碎玻璃收拾了。」

  小林眼睫微揚,笑嘻嘻地去拿掃帚打掃一地狼藉,邊打掃還邊說:「老闆,打碎的玻璃杯你從我工資里扣吧。」

  宋薇薇含笑不語,她知道小林是真心維護她,自從她上次幫了她以後,現在她對她死心踏地的。

  「扣工資就算了,罰你打掃三天二樓的衛生。」

  小林被罰了還很開心,「好啊好啊,我保證把地板擦得纖塵不染。」

  *

  林羽氣呼呼離開工作室,她穿得單薄,滾燙的茶水將她小腹燙得火辣辣的疼,等回到車上,她掀起上衣一看,小腹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水泡,一碰就疼。

  她氣得直喘氣。

  以前她去木一工作室,小林還對她客客氣氣的尊敬有加,如今有了宋唯一這座大靠山,她才敢那麼囂張。

  她回想剛才宋唯一凌厲的眉眼帶著一絲戾氣,那一耳光響亮無比,臉頰也跟著火辣辣的疼。

  她拽下擋風玻璃上的鏡子對著臉照了照,她臉頰上多了四根清晰的指印,可見她打她這一下完全沒留餘力。

  林羽咬緊牙關,疼得輕輕抽氣。

  她想起什麼,拿起手機,翻到電話簿打了過去,那邊很快接通了電話,耳邊響起陰沉的女聲。

  「林小姐,想通了嗎?」

  林羽看著前方的白色小樓,小樓外還拉著鮮艷刺眼的橫幅,她說:「想通了,我和你合作。」

  「這就對了嘛。」

  林羽眯起眼睛,「不過我有條件。」

  妙依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說吧,什麼條件?」

  「鬥垮了宋唯一,我要木一工作室。」如果當初師父沒把工作室交給宋唯一,她現在還是個寂寂無名的宋家養女。

  她的噩運都是從木一工作室交到宋唯一手裡後,只要她拿到木一工作室,她就能回到從前的風光,不,比從前更風光。

  妙依人說:「當然,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宋唯一落得聲敗名裂不得好死的下場。」

  林羽聽著電波里傳來的陰鷙的話語,後背陡然一涼,「你為什麼那麼恨宋唯一?」

  妙依人笑起來,那笑聲恐怖而刺耳,「因為她也搶走了我的一切。」

  掛了電話,林羽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她最後又看了一眼顧客絡繹不絕的工作室,心裡嫉恨難當。

  *

  宋薇薇一連趕了五六天的工,終於把龍鳳玉鐲趕工出來,她鬆了口氣,讓小林找來一個紅色絲絨盒子,把龍鳳玉鐲放進去。

  小林在一旁讚嘆,「老闆,我第一次看見這麼通透的翡翠玻璃種,這上面的龍紋和鳳紋簡直絕了。」

  以往的翡翠鐲子為了讓玻璃種的水色看起來通透,都不會在上面雕刻任何紋樣,擔心搶了玉鐲的光芒。

  可這一對翡翠玉鐲卻讓她改觀,原來玉鐲上雕刻了龍紋與鳳紋,竟然如此漂亮,她都移不開視線。

  「是玻璃種的水色好,刻上龍紋鳳紋才沒有喧賓奪主。」宋薇薇淡淡道,玉料是對方拿來的,看來珍藏了很久,一直不捨得拿出來。

  小林說:「我聽說玉飾有靈,還能溫養身體,等我有錢了,我也要找老闆幫我雕刻一隻。」

  宋薇薇笑,「那你豈不是把從我這裡賺去的工資又還給我了?」

  「說得也是。」

  宋薇薇看了看一旁切割下來的廢料,想了想說:「剩下的這點玉料是打不了手鐲了,不過能打個玉佩,喜歡什麼樣的,我有空了做。」

  小林受寵若驚,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不能收,翡翠玻璃種這麼貴,打個玉佩都能賣好幾萬了,我何德何能啊?」

  宋薇薇語氣卻顯得有些強硬,「喜歡什麼樣的?」

  小林糾結了一下,她腦海里晃過很多漂亮的複雜的樣式,最後卻是脫口而出,「水滴狀的吧。」

  滴水之恩,她當以湧泉相報。

  更何況,老闆對她還不止滴水之恩,她要把這玉佩掛在胸前,時刻銘記她對她的好。

  宋薇薇莞爾,「不挑個複雜點的,等下回可要你自己出錢了。」

  小林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就要這個,簡單大方。」

  「好。」宋薇薇點頭。

  她今晚答應了回家吃晚飯,收拾好東西後,就拿著紅絲絨盒子回去了,剛到家門口,就看到那裡停著一輛黑色邁巴赫。

  她緩緩走過去,邁巴赫的門從後面打開,厲柏寒從車裡下來,半個月沒見,男人瘦了不少。

  她挑了挑眉,在男人面前站定,「厲總,別來無恙!」

  厲柏寒看著面前的人,她眼神淡漠,對他的到來似乎不曾掀起半點漣漪,平靜得讓他想狠狠撕掉這層偽裝。

  他目光專注,眼神洶湧,眼中的情緒似乎要將她淹沒,「有沒有想我?」

  宋薇薇:「最近很忙。」

  言下之意就是忙得沒空想,難怪他無論是打電話還是發簡訊,她多半都沒接或是不回復。

  在這段感情的角逐中,他輸了個徹底!

  可他能怎麼辦?

  當初是他傷了她,她記仇,不肯再對他動心,他只能寵著占著,希望時間久了,她會重新愛上他。

  「我想你!」厲柏寒說,「每時每刻都在想。」

  宋薇薇淡淡一扯唇,回復了一個敷衍的笑意,忽然想起什麼,她說:「厲總,你去做過男科檢查麼?」

  厲柏寒滿腔的情意都凍結了,他有些懵,「什麼?」

  宋薇薇想,不是所有的總裁都霸道強悍,一次就能讓女人懷孕,厲柏寒和她在一起,也完全不是禁慾系的。

  她體質很難懷孕,說不定他上了年紀,現在的繁殖能力也不如七年前那麼強悍,做個男科檢查大家都好放心。

  宋薇薇說:「我建議你去做個男科檢查,畢竟厲總身邊鶯鶯燕燕不斷,我……」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厲柏寒氣急敗壞地打斷,「宋宋,我身邊什麼時候鶯鶯燕燕不斷了,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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