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待在我身邊委屈嗎?


  宋薇薇放鬆身體,她彎唇一笑,「你覺得我很拼嗎?」

  厲柏寒比她高許多,此刻她坐在他身前,放鬆身體後,就顯得特別小鳥依人,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她的手上。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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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兩天牽她的手,明顯感覺她手上的薄繭又厚了許多,她明明衣食無憂,還這麼拼命,只能說明她缺乏安全感。

  「嗯,」厲柏寒應了一聲,聲音從鼻腔里發出來,低而緩,有種撩人的意味,「明明可以靠臉,偏要靠才華。」

  宋薇薇側眸飛快看了他一眼,低低嗤了一聲,「油嘴滑舌。」

  不過語氣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讓人聽著特別親昵。

  厲柏寒手指輕輕按著她肩膀,起初是隔著衣服,但她今天穿的是真絲面料的上衣,很容易就按皺了。

  他動作停頓了一下,手指挑開她的衣領,鑽了進去。

  當肌膚相貼時,宋薇薇被他指尖的溫度燙了一下,身體微微輕顫起來,肩膀也下意識地繃緊了。

  厲柏寒仿佛沒有看出她的不自在,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肌肉往左右兩側滑動,聲音低低的,「放鬆,你的肌肉在與我對抗,這樣沒辦法舒緩肌肉的緊張。」

  宋薇薇試圖放鬆肌肉,也不知道是因為現在沒了衣服的阻擋還是她太敏感,她覺得厲柏寒的手指每按一下,都碰到了她的痒痒肉。

  她縮起脖子,忍住笑意,「有點癢。」

  厲柏寒不可思議道:「肩頸肌肉還會癢?」

  那應該是人體最不容易癢的地方,他又按了幾下,宋薇薇直接沒蹦住,笑得躲開了他的手。

  「真的很癢,你別按了。」宋薇薇連聲音都染上了笑意,她像毛毛蟲一樣在男人懷裡扭動著。

  厲柏寒眼眸一黯,她這一折騰,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正值盛年的男人哪經得起她這麼撩撥,當下呼吸都沉了。

  宋薇薇後知後覺感覺到什麼,她渾身一僵,坐著不敢亂動了,「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去洗手間……」

  她聲音忐忑不安,似乎被嚇著了。

  厲柏寒閉了閉眼睛,將那股衝動壓制回去,他的手重新按上她的肩膀,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按著,「沒事,你放鬆。」

  宋薇薇:「……」

  她渾身僵硬地坐著,沒敢像剛才那樣嘻嘻哈哈的,她輕輕吐了口氣,其實按肩膀還好,但是當他的手撫上頸椎時,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你……嗯哼……」細細的聲音往上揚了揚,宋薇薇連忙咬住下唇,阻止更多的聲音逸出口。

  一股酥麻從頸椎迅速竄向頭頂,宋薇薇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就像缺水的魚,只能拼命呼吸。

  這種折磨持續了五分鐘,她後背熱汗淋漓,等厲柏寒終於放開她時,她立即站起來,奪命似的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洗。」

  厲柏寒坐在沙發上,他抬起右腿交疊在左腿上,看她慌張逃離的背影,勉強壓制住把人重新抓回來的衝動。

  宋薇薇洗了個澡,她在工作室這邊準備了衣服,有常服也有禮服,方便見客或參加宴會用。

  她換好衣服,把髒衣服拿袋子裝起來,出來時窗外天已經全黑了,厲柏寒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著白襯衣黑西褲,此時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手腕上戴著的江詩丹頓腕錶極其奪目,讓這人從頭到腳都多了一分精緻與優雅。

  聽到聲響,他側過身來,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宋薇薇換了一身衣服,很清爽的牛油果綠上衣,以及一條白色九分褲,腳上踩著德訓球鞋,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青春活潑。

  「我好了,走吧。」

  厲柏寒倚在窗邊,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深邃幽長,看得她心裡一陣發怵。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還好啊,沒有哪裡怪怪的,他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厲柏寒站直身體,緩緩朝她走過來,「嗯,走吧。」

  宋薇薇看了他一眼,拎起包轉身往辦公室外走去,兩人並排走著,「爺爺還在江城嗎?」

  「嗯,自從他被拆穿去幼兒園偽裝園丁後,現在光明正大去了,每天早上去看看晨晨,他還挺開心的。」厲柏寒說。

  厲老爺子年輕時候是軍官,中年是龍頭企業的老闆,老年了卻心甘情願當一個園丁,人生這際遇也是絕了。

  宋薇薇說:「爺爺這樣會不會太慣著晨晨了?」

  「沒事,他本來待在家也覺得天天在消磨時間,不如去做他想做的事,時間還過得快一點。」厲柏寒說。

  「那他的腳傷好了嗎?」

  「嗯,那天扭傷不嚴重,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消腫了,去醫院檢查也沒傷到骨頭和韌帶,在家待了兩天,就迫不及待去幼兒園上班了。」

  宋薇薇抿唇笑,「要是幼兒園園長知道爺爺的身份,不知道表情會有多精彩?」

  厲柏寒看她笑了,他也跟著笑,「那還是不知道的好。」

  兩人下了樓,宋薇薇走到櫃檯旁,對小林說:「小林,一會兒上去幫我整理一下辦公室,有幾個單子我都做完了,你對一下。」

  平時這事都是宋薇薇親力親為的,今天厲柏寒過來了,她才沒有時間整理。

  小林笑眯眯地,「好啊,老闆,你先下班吧。」

  「嗯。」

  宋薇薇交代好事情,和厲柏寒一起下班,厲老爺子還在江城,他們沒在外面吃飯,而是去超市買了菜回去做飯。

  阿忠自然陪在厲老爺子身邊,他們到家時,厲老爺子帶著宋晨晨站在外面,旁邊有工人正在安裝鞦韆。

  看到他倆回來,厲老爺子笑呵呵的,「下班了,怎麼還去買了菜回來,這事讓阿忠去做就行。」

  阿忠上前幾步,接過兩人手中的菜,拎著進了別墅。

  厲柏寒看著工人正在挖土,他說:「這是做什麼?」

  「我給晨晨訂的鞦韆到了,正讓人安上,一會兒他就能在上面盪鞦韆了。」厲老爺子說起鞦韆眉開眼笑的,像個老頑童。

  宋薇薇看著放在地上的鞦韆架,她有些遲疑,「這會不會太占地方了?」

  「這麼點大個東西,能占什麼地方?」厲老爺子說,「要嫌地方小,回頭讓柏寒把隔壁也買下來,到時候一打通就大了。」

  宋薇薇:「……」

  有錢人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工人蹲在地上,要把地挖個深坑,宋晨晨在旁邊躍躍欲試,「蜀黍,我能挖一下嗎?這個看起來很好玩。」

  工人正要拒絕,厲柏寒走去,拿起鋤頭,又沖宋晨晨招了招手,「晨晨,到蜀黍這裡來。」

  宋晨晨興奮地跑過去,被厲柏寒護在身前,他先教他怎麼握鋤頭,然後示意挖地時要離自己的腳遠一點,最後握著他的手教他挖了十幾下。

  「我會了,我會了。」宋晨晨學習能力強,很快就領會了厲柏寒教的訣竅,厲柏寒放開他的手走到一邊,示意他自己挖。

  小傢伙有模有樣地挖了幾鋤頭,還挺像那麼回事,逗得厲老爺子哈哈大笑。

  「晨晨以後可以幫阿忠爺爺翻地了。」

  宋晨晨揮舞著鋤頭,小臉上滿是得意,「太爺爺,您看我,我挖了好深一個坑。」

  厲老爺子誇獎了他幾句,工人還要安裝鞦韆,宋薇薇讓他把鋤頭還給工人,他們站在旁邊圍觀。

  很快,工人安裝好鞦韆,示意宋薇薇坐上去先測試一下,宋薇薇坐在鞦韆上,白色的椅子,架子是兩頭飛馬拼接而成,看著很夢幻。

  厲柏寒站在鞦韆後面,扶著鞦韆鐵索輕輕往前推,鞦韆便盪了起來,宋晨晨在旁邊激動地搓手手。

  「媽咪,我也想盪鞦韆。」

  宋薇薇盪了一會兒,確定鞦韆沒有任何問題,工人收拾好工具離開,宋晨晨已經迫不及待地坐上鞦韆,被厲柏寒推著盪得越來越高。

  銀鈴般的笑聲灑落在庭院裡,厲老爺子站在宋薇薇身邊,輕聲道:「這個家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宋薇薇淺淺一笑,

  厲老爺子偏頭看著她,「薇薇,你知道我的意思,柏寒他等了你七年,他對你的情意我們大家有目共睹……」

  「爺爺,」宋薇薇輕聲打斷他的話,「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那你考慮過孩子嗎?晨晨自小沒有爸爸陪在身邊,你想讓他過著有爹沒媽有媽沒爹的日子?」厲老爺子說著說著語氣就重了。

  宋薇薇垂下頭,一聲不吭。

  厲老爺子皺著眉頭,正要再說兩句,就聽見厲柏寒叫他,「爺爺,晨晨要您來推他。」

  厲老爺子看著鞦韆上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傢伙,心知厲柏寒在給宋薇薇解圍,他嘆了一聲,走了過去。

  厲柏寒來到宋薇薇面前,他剛才聽到爺爺說的那些話,他對宋薇薇道:「你別有壓力,我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比起這七年裡看不見觸碰不到的絕望,現在他想她了,就能去見她,他並不覺得苦。

  宋薇薇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自私?」

  厲柏寒看著她的側臉,他不希望她這麼想她自己,他搖了搖頭,「不是,你只是還不相信我。」

  她不信他愛她,不信他會對她忠誠,所以寧願壓抑自己的感情,不對他動心,也不對他有任何期待,她就不會受傷。

  宋薇薇抬頭看著他,路燈的燈光從頭頂灑落下來,他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縱容與寵溺,似乎無論她如何逃避,他都願意無底限地包容。

  她閉了閉眼睛,「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壞很卑鄙,明明知道你的情意,還無休止地讓你等下去,不給你半點回應。

  厲柏寒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薇薇,你要是心軟了,就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

  北城。

  妙依人又一次被打得遍體鱗傷,她氣息奄奄地倒在地毯上,白色羊毛地毯上腥紅點點。

  張先生慢條斯理地撿起衣服穿上,他很久以前就發現了他有問題,若是不虐待女人,他就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男人。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抽了支煙出來點燃,打火機輕微的動靜驚得妙依人一顫,他瞥了她一眼,按下了鈴。

  不一會兒,一個聾啞女人拎著醫藥箱進來了,那女人熟練地處理著妙依人身上的傷,像是處理過上千次。

  等她處理好,張先生一支煙已經抽完,他看著趴在地上沒動的女人,細細打量著她。

  過了片刻,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看著他,「依人,待在我身邊委屈嗎?」

  妙依人看著眼前男人那張猥瑣又腎虛的臉,她心裡直犯噁心,這個人在她身上施予的一切,都讓她牢牢銘記住她會落得如此下場是因為誰。

  「不委屈。」妙依人說。

  張先生盯著她的眼睛,審視片刻後,他說:「在地下直播平台時,我一眼看中了你,就是因為你眼中這抹濃烈的不甘,它讓我興奮。」

  妙依人背上的傷火辣辣地疼著,又被迫以這樣的姿勢與張先生對視,這無異於加深了她的痛苦。

  可她面不改色,「我知道,我會給你帶來別樣的刺激。」

  「是非常刺激,你讓我重新做了個真正的男人,依人,我很愛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只要你發誓不離開我。」男人說著,低下頭去吻她。

  妙依人最噁心的就是他吻她,可她直挺挺地沒避沒躲,等男人嘗夠了,她才用嬌媚的聲音道:「真的什麼都能給我?」

  張先生的唇貼在她耳邊,用著特別下流的語氣說:「剛才我不是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麼?」

  妙依人強忍噁心,她當然懂男人說的騷話,她媚眼如絲地勾著張先生,「您討厭,明知道人家說的不是那個。」

  張先生這會兒心情好,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尖,「那你說的是什麼?」

  妙依人嬌嗔道:「您上次說過,要帶我去看你的寶庫,今天人家這麼配合您玩,您是不是該獎勵我?」

  張先生眯了眯眼睛,就算那什麼蟲上腦,也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倏地放開妙依人的臉,他說變臉就變臉,「行了,好好養你的傷,我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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