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破冰~
兩人暗算宋薇薇不成,反而搞得灰頭土臉,再加上知道那果汁里加的什麼料,許佳慧也來不及找林羽算帳,她得儘快去找人泄火。思兔閱讀
看著許佳慧狼狽離開,林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幸好她選得快,要不然也和許佳慧一樣狼狽。
可她沒得意幾秒,她肚子突然一疼,像有無數氣體在小腹處翻湧,她臉色煞白,連忙捂著小腹。
她陰狠地盯著與鈴木小泉談笑風生的宋薇薇,目光猙獰,「宋薇薇,你在果汁里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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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薇看向她,語氣嘲諷,「下毒不至於,下點巴豆什麼的讓你長長教訓而已。」
「你……」林羽話沒說完,只覺得體內那股氣體拼命往外涌,「噗」一聲婉轉悠揚的放屁聲在宴會廳里響起,周圍的人紛紛捂住鼻子。
「誰在放屁,還有沒有公德心?」
「好臭!」
「噁心的我快吐了,嘔!」
宋薇薇也沒想到林羽居然當眾不雅,她虛虛掩住口鼻,滿目皆是嫌棄之色,也要被熏暈過去。
林羽雙手一前一後捂著,她臉頰漲得通紅,心裡把宋薇薇連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再聽耳邊那些嫌棄的話,她也顧不上找宋薇薇麻煩,夾緊臀部往廁所里衝去。
經過這一遭,再加上大廳里那揮之不去的異味,眾人興致全無,紛紛告辭。
鈴木小泉是陳會長請來的客人,自然不會率先離場,他和宋薇薇約了明天去逛大悲寺,宋薇薇便帶著小林離開了。
走出酒店,小林想到剛才林羽在宴會廳里出盡洋相,她只覺得大快人心,「老闆,你看到剛才林羽狼狽逃竄的樣子了麼,快要笑死我了。」
宋薇薇淡淡道:「她咎由自取。」
小林叉著腰笑得特開心,「活該,自作孽不可活,以後雕刻圈子裡提到她都會想到今天的事,哈哈哈,林小姐放屁真臭!」
宋薇薇也沒忍住,唇邊泛起一抹笑意來,「好了,別笑了,要不是我們警覺,現在出事的人會是我。」
「我挺好奇許佳慧喝了那杯果汁會怎樣,估計會被男人折騰得虛脫,嘖嘖,害人終害己。」
宋薇薇倒沒心情關心許佳慧會怎樣,她有男票,大概率也不會出什麼事,出事的話也是她自作自受。
至於林羽,這次只是瀉藥,下次她再敢動這種齷齪的心思,她會加倍奉還回去。
小林開了車過來,兩人去停車場取了車,小林開車駛出酒店,「老闆,你是去醫院還是回家?」
宋薇薇知道厲柏寒晚上會在醫院裡守夜,她輕輕闔上雙眼,「回家吧。」
接下來幾天都風平浪靜,宋薇薇手上的傷口慢慢癒合,只是她和厲柏寒的關係卻一直僵著。
那天她的態度刺傷了他的心,這幾日她刻意避著他,兩人也沒有碰面。
她心裡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說難受吧,似乎也沒那麼難受,說不在意吧,好像又有點在意。
這天,宋母要去參加小姐妹的聚會,沒時間給宋晨晨送早飯,原本是讓容姨送過去,宋薇薇正好在家養手傷,就和容姨一起去了。
路上,容姨似乎看出來了什麼,和宋薇薇說:「厲總看起來高高在上,相處下來覺得他人還挺好,對晨晨也很有耐心。」
宋薇薇說:「他的耐心估計都給了晨晨。」
「那也挺不錯的,男人在外再怎麼威風,回家能放下身份哄孩子,就很不錯了,比那種在外什麼也不是的男人,回家就對妻兒耍威風的強。」
宋薇薇失笑,「容姨,你對男人的要求太低了。」
「我們那個年代啊,嫁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就心滿意足了。」容姨說著就笑了,「不過你們現在也不能跟那個年代的人比,時代不一樣了,連擇偶標準都在變。」
宋薇薇偏頭看向窗外,今天36度,一早上起來天氣就悶熱,這會兒太陽照射在地面上火辣辣的,像是要把地面烤化。
「其實無論時代怎麼變,大家對婚姻的訴求都是一樣的,都想得一心人共白首。」
容姨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宋薇薇的側臉,陽光落在她臉上,散發著瑩潤的光芒,「也是啊,有句話叫有情飲水飽。」
宋薇薇沒再吭聲。
容姨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宋宋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宋薇薇收回視線,看著容姨的側臉,容姨上了年紀,眼尾的魚尾紋很清晰,臉上也長了不少斑,她問她話時眼睛很亮,讓她臉上多了一抹不符合年齡的青春。
她想了想,「我不知道。」
容姨微微側身望著她,「宋宋,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宋薇薇垂下眸,「我不知道我現在對他是喜歡還是不甘,或許是不甘更多一點。」
容姨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宋宋,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別人也幫不了你。」
「我會慢慢想清楚我想要什麼,容姨,你不要為我操心。」宋薇薇說。
容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她知道宋薇薇在糾結什麼,正因為知道,她才不能多說去擾亂她的思緒。
畢竟感情這種事,除非自己想通,旁人是幫不上任何忙的。
車子停在醫院大樓外面,宋薇薇和容姨下車,兩人乘電梯上樓,住院部頂樓病房外,兩保鏢站得筆直。
看到宋薇薇他們來,兩人齊刷刷讓到一邊,像訓練有素的士兵。
宋薇薇推開門進去,穿過小會客室,看到厲柏寒陪著宋晨晨坐在窗邊畫畫,他穿著白襯衣,衣袖挽到手肘處,露出名貴的腕錶。
他骨骼修長,不止是手指,就連腕骨也很修長,挺適合去當展示珠寶腕錶的模特,宋薇薇的視線在他手腕上停留了幾秒,才緩緩上移,對上男人望過來的幽深目光,她心跳一頓。
心裡那些愛恨情仇在男人這一眼中似乎都消失了,她大腦里一片空白,嘴唇嚅動了好幾下,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宋晨晨是個小人精,回頭沖宋薇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媽咪,你給我們送早飯來了麼,今天好像晚了點,我都餓壞了。」
宋薇薇回過神來,她慌忙移開視線,還能感受到厲柏寒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裝作沒發現,朝宋晨晨走去。
畫紙上還是那幅朝霞,色彩濃艷,給人一種無限生機的感覺,這幅畫宋晨晨畫了好些天了,色也快上完了,比她上次看見時還要美上幾分。
「要畫完了麼?」
宋晨晨眼睛亮亮的,「嗯,再上最後一遍色就完成了,媽咪,我厲不厲害?」
「厲害。」宋薇薇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那我們等會兒再畫,先去吃早餐。」
「好耶!」宋晨晨從凳子上滑下來,穿上拖鞋蹬蹬跑出去,病房裡頓時只剩下厲柏寒和宋薇薇兩個人。
宋薇薇剛才心裡就很不自在,這會兒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更甚。
她轉身剛要走,手腕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男人掌心很燙,燙得她渾身一哆嗦。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那隻大手緊緊攥住。
他微一使力,宋薇薇重心不穩,被他拽得踉蹌幾步,然後跌坐在了他腿上,隨即腰上被他摟住。
宋薇薇哪曾想他會這樣,想站起來,又被箍住了腰身動彈不得,她壓低聲音道:「放開我!」
厲柏寒將她摟在懷裡,空落落幾天的心臟終於被填滿,他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還在生我的氣?」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窩旁,再加上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讓她心臟都麻酥酥的,「你放開我!」
她強撐著強勢的面具,就怕被他哄得潰不成軍。
厲柏寒整個胸膛都貼在她的後背上,兩人密不可分地緊貼著,夏季衣料單薄,宋薇薇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里的心臟在震顫。
厲柏寒看著她睫毛幽幽地顫,也沒拆穿她的偽裝,輕聲哄道:「我錯了,那天不該咬你。」
宋薇薇想起那天他強吻她的情形,臉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不由得羞憤道:「你還提。」
「好,我不提了,讓我看看傷好了沒有。」厲柏寒從善如流,怕真把她惹惱了,又要躲著不見他。
天知道他這些天有多想她。
宋薇薇耳朵尖爬上了一抹紅暈,她抿了抿唇,「那點傷早就癒合了。」
厲柏寒一怔,隨即握住她的左手腕,將她的手拿起來,他眼眸中含著一抹笑意,「我是說你的手,你想哪去了?」
這下宋薇薇耳朵尖上的紅暈炸開,蔓延到了脖頸處,她把臉扭向另一邊,羞憤欲死。
厲柏寒仿佛沒注意到她的情緒,他垂眸看著她的左手,左手上纏著乾淨的紗布,傷口沒再往外滲血,看來是好了許多。
「傷口什麼時候拆線?」
宋薇薇本來不想搭理他,結果他老是對著她耳朵說話,她只好偏了偏頭,說:「一會兒去拆線。」
「我陪你去。」
「不要!」宋薇薇想也沒想就拒絕,傷口橫貫了她整個手掌,現在肯定很醜,她不想讓他看見。
厲柏寒擰了下眉頭,「為什麼不要?」
宋薇薇掙扎著想從他腿上站起來,他倆這兩天一直在冷戰,她突然就坐在他腿上怎麼想都彆扭。
「反正不要。」
厲柏寒又把她按了回去,怕她逃路,他雙手都環在了她腰上,另一條腿抽出來夾住她的雙腿,形成完全的囚牢,讓她無處可逃。
「宋宋,好幾天沒看見你,我想陪著你。」男人聲音低沉性感,尤其貼在她耳朵邊說話,就像拿著逗貓棒撓她的心臟,讓她心臟一陣陣發軟。
「媽咪,蜀黍,出來吃早飯了。」小客室里傳來宋晨晨的聲音。
宋薇薇嚇了一跳,連忙要站起來,她這樣坐在男人腿上,就他倆現在的關係實在太曖昧了。
厲柏寒沒有放開她,手依然強勢地摟在她腰上,「以後不要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好不好?」
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委屈,那天他之所以生氣,還是氣她不在乎他,隨意把他推給別人。
哪怕是假結婚,他也不允許。
宋薇薇咬緊下唇,「雲晞姐不是別人,她和你是校友。」
「我的校友何止她一個,要是每個校友都找到你,希望我和她們假結婚,你都答應?」厲柏寒克制了好幾天的情緒,在這一刻又要瀕臨爆發了。
宋薇薇:「我不是這個意思。」
厲柏寒深吸了幾口氣,勉強壓下心裡的煩躁,「先出去吃飯吧,吃完飯我陪你去外科。」
這是要把這件事揭過不提,宋薇薇很識趣的沒再多說,要不然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又會變得緊張起來。
他倆一前一後出去時,宋晨晨看著他們笑得特別開心,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齒。
吃完早飯,容姨留下來陪宋晨晨,厲柏寒則陪宋薇薇去樓下外科拆線,到了外科診室,醫生拆開紗布,橫亘掌心的傷口露出來。
被切割機切出來的創面很平整,再加上外科清創縫合得也很完美,她掌心的傷癒合得也很好,看起來並不猙獰。
厲柏寒站在旁邊,看著傷口一點點露出來,他瞳孔微縮,那天只看見她手上纏著紗布,一直不知道她手傷得這麼嚴重。
「怎麼弄的這麼嚴重?」
宋薇薇抬起另一隻手擋住他的眼睛,「你別看了,醫生拆了線會重新包紮好,就沒這麼嚇人了。」
厲柏寒將她擋在眼前的手拉了下來,他皺眉道:「我不是覺得嚇人,我是心疼,切割機太危險了,以後都儘量不要碰。」
宋薇薇垂下眸,掩住眼底的情緒,「那天只是一個意外。」
她不說還好,一說厲柏寒就想起她手傷的那天,好像就是慕雲晞來找他假結婚那天。
所以她手會受傷,是因為慕雲晞提的無理要求?
那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她其實也不希望他和慕雲晞假結婚,只是礙於慕雲晞曾在第三女子監獄幫了她,她才不好拒絕,讓他來拒絕?
這麼想著,他忽然就沒那麼生氣了,只是看著她手上橫貫了掌心的傷,忍不住心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