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搞不死你我認輸!
一行人出了醫院大門,院長親自送他們出來,醫院門口停著四輛黑色轎車,清一色的邁巴赫,氣勢如虹。思兔閱讀
來來往往的病人家屬都忍不住紛紛側目,到底是哪裡來的大人物,居然這麼大的排場。
院長與宋父握了握手,「宋總,晨晨的病好了,這下你們全都能鬆口氣了,這孩子太堅強了,術前術後都沒哭,實在是虎父無犬子啊。」
他說最後一句話時,目光落在厲柏寒身上,眼睛閃閃發亮。
醫院最近要擴建,他們正愁找不到投資商,這眼前不正好有一頭大肥羊,若是能讓厲柏寒注資,他頭上僅剩的幾根頭髮就能保住了。
宋父聽到這話就不太樂意了,他瞥了厲柏寒一眼,毫不謙虛道:「是我們教得好,和基因沒關係。」
院長是人精,立即聽出來宋父的不滿,他連忙道:「是是是,男孩子就是要頂天立地流血不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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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父聞言,露出便秘一樣的神情,他看了看前面被厲柏寒抱在懷裡的宋晨晨,小傢伙剃了光頭,頭上還有留置針留下的針孔。
他心說,倒也不必。
一行人來到車旁,司機拉開后座車門,各自上了車,宋薇薇緊走幾步來到厲柏寒身邊,低聲道:「把晨晨給我吧,我先帶他回家。」
厲柏寒眸色暗了暗,「長輩們都在,他們都想和晨晨相處幾天。」
宋薇薇抬眸看他,態度很堅決,「我知道,但晨晨剛出院,還是在家裡休養一段時間,伯父伯母想他的話,可以去宋宅看他。」
「薇薇,」厲柏寒盯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在防備我們?」
宋薇薇抿了下唇,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厲柏寒看穿,宋晨晨出院後住哪裡,似乎就成了他撫養權歸屬於誰的關鍵。
所以她才會想讓宋晨晨回宋家。
但這樣隱秘的心思不該說給厲柏寒聽,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說瞎話,「沒有,只是晨晨剛出院,還是待在熟悉的地方比較好。」
厲柏寒繃直了唇角,沉默看了她幾秒後,他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把宋晨晨遞過去,「今天晨晨太累了,明天我們再去看他,晨晨,好不好?」
宋晨晨被宋薇薇抱在懷裡,他摟著她的脖子,明亮的眼睛有些黯然,這些天厲柏寒都會來醫院陪他睡覺,他已經習慣了他在身邊,現在突然要和他分開,晚上睜開眼睛也看不到他,他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蜀黍,你什麼時候把我媽咪娶回家?」宋晨晨答非所問。
他想和他住在一起,而他們住在一起的前提就是厲柏寒和他媽咪結婚。
厲柏寒一怔,宋晨晨很能抓住重點,他看向宋薇薇,卻見她不自然地別開頭,顯然沒在考慮這件事。
他無奈道:「要是晨晨願意當助攻,我想應該很快了。」
「助攻是什麼?」宋晨晨茫然問道。
厲柏寒微微俯下身,聲音壓得有點低,但還是能讓宋薇薇聽見,他說:「就是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讓我和你媽咪見面。」
宋晨晨頓時笑逐顏開,「這個我會,蜀黍,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宋薇薇:「……」
讓這兩人再說下去,能當場給她明碼標價,宋薇薇淡淡道:「晨晨,和蜀黍說再見。」
宋晨晨不舍的沖厲柏寒揮了揮發財的小手,「蜀黍,你一定要等我的好消息哦。」
厲柏寒站在原地,抬起手來沖他揮了揮,眼見宋薇薇抱著他坐進后座,他眼底多了一抹黯然。
他俯身坐進車裡,坐在后座的厲母看著兒子的側臉,她有些恨鐵不成鋼,「你怎麼就讓晨晨被宋家人搶回去了?」
厲柏寒一聽他媽這語氣,太陽穴就突突直跳,「媽,這幾年一直是宋家在養育晨晨。」
厲母悻悻開口,「所以輪也該輪到咱們養晨晨了。」
厲柏寒頭疼得很,「話不是這麼說的,晨晨又不是小貓小狗,我們強行把他帶走,他以後會怨恨我們。」
「我們對他好,他喜歡我們還來不及,反正我不管,我要帶晨晨回北城去,你要是拉不下臉去說,就讓我去。」厲母說。
他們厲家的孫子,怎能流落在外?
厲柏寒皺眉,「媽,您不要輕舉妄動,我有計劃。」
「你有什麼計劃,我看你在宋薇薇面前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看看她現在尾巴都翹天上去了。」厲母還是不滿宋薇薇不肯喊她媽。
當年在厲家,她哪裡虧待她了?
厲柏寒捏了捏眉心,「有句話叫擒賊先擒王,這話雖然不貼切,但我想說的意思就是這個,想拿回晨晨的撫養權還不容易,可我們要走可持續發展道路,以後再多生幾個像晨晨這麼乖的孩子,還是要讓薇薇心甘情願再嫁我一回,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厲母:「……」
是她格局小了。
厲柏寒用自己的歪理成功地讓厲母閉了嘴,他偏頭看向窗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剛才怎麼沒看見明蘭?」
厲母也反應過來,「是啊,那丫頭回回來江城都不見人影。」
厲柏寒眉心微蹙,倒也沒有多想,車子緩緩駛出了醫院。
在醫院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后座坐著一個女人,女人戴著墨鏡,看著一輛輛豪車從眼前駛過去。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剛才看見厲柏寒和宋薇薇站在一起,那幅畫面真是美得刺眼,他們如今有多幸福,將來她就要讓他們有多不幸!
*
宋晨晨出院是件喜事,宋薇薇在家陪了他兩天,眼看暑假也要結束了,宋薇薇請了家教回來給宋晨晨上幼小銜接課。
宋晨晨一開始很抗拒,後來慢慢也就接受了,宋薇薇不用在家裡盯著,終於能去工作室。
她到工作室,小林一臉凝重地跟在她身後走進辦公室,「老闆,這兩天雕刻行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宋薇薇一邊清理工作檯,一邊抽空瞥了她一眼,「嗯?」
小林抿了抿唇,「據說有資本進入,建了一個聯合工作室,林羽和許佳慧都被招攬進這個聯合工作室了,據說是要打造國內第一的雕刻工作室。」
宋薇薇說:「雕刻這個行業雖說小眾,但也確實賺錢,有資本進入不奇怪,建立聯合工作室也能讓一些普通的雕刻師不至於被淘汰,挺好的。」
小林著急,「好什麼好呀,這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他們報價比你低許多,這幾天已經陸續有客人取消定單。」
宋薇薇不以為意,「沒事,你不一直說訂單太多,排到大後年了,他們取消定單,我們也能輕鬆一點。」
小林跺了跺腳,「老闆,我感覺這人開什麼聯合工作室,就是為了擾亂市場的,一些懂行的人自然知道雕刻工藝複雜,願意等,也願意出高價,但不懂行的呢,他們要是把市場擾亂了怎麼辦?」
宋薇薇沒想到小林想得這麼長遠,她皺眉沉思,「打聽到是誰開了聯合工作室?」
說起這個,小林立即來了精神,「打聽了,據說那人姓妙,是個隱形富豪,有錢得很,以後聯合工作室就開在我們隔壁。」
「什麼?」宋薇薇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小林見宋薇薇重視起來,她說:「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應該看見隔壁正在裝修,我也是無意間聽見裝修工人提起,旁邊也要開一家什麼工作室,我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就是聯合工作事,對方還很不要臉地打算給工作室取名叫木子工作室。」
宋薇薇眯了眯眼睛,都快給氣笑了,「她還是這麼卑劣。」
「啥?」小林看見宋薇薇眼底的輕蔑,仿佛猜到了什麼,她小心翼翼問道:「老闆,這個姓妙的該不會和你有過節吧?」
宋薇薇冷笑,「何止是過節,我和她不共戴天。」
小林驚得嘴都張成了O型。
宋薇薇也沒理會她的震驚,起身往辦公室門口走去,「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妖。」
小林連忙跟上去。
宋薇薇下樓,一路出了工作室大門,走到外面就聽見隔壁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她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正好看見戴著安全帽正和工人說話的妙依人。
一段時間不見,妙依人一如既往地囂張,似乎察覺到她的到來,她從圖紙上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眼裡都閃過一抹厭惡與痛恨。
妙依人合上圖紙,和工人說了一句什麼,她緩緩朝宋薇薇走來,她走得有些慢,看不出來腿腳不便。
宋薇薇盯著她,冷笑道:「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妙小姐還真是只打不死的蟑螂。」
妙依人不氣不惱,她緩緩在宋薇薇面前站定,盯著她這張略顯陌生的臉,她說:「難怪在柏來魅集團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討厭你,原來真是你。」
小林站在宋薇薇身後,看著面前美得有些盛氣凌人的女人,她眼裡燃燒著熊熊的八卦欲。
聽兩人的對話,她們似乎認識彼此,而且還積怨頗久。
宋薇薇看著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嘲諷道:「真不好意思,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還要感謝妙小姐當年將我撞下山崖。」
「呃!」小林連忙捂住嘴,這是她能聽的麼?
宋薇薇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小林也不敢再待下去,害怕再聽到什麼更勁爆的,被她們殺人滅口。
「老闆,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小林說著,也不等宋薇薇開口,她立即遁了。「
妙依人臉上表情幾乎快要扭曲,「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伶牙俐齒。「
「謬讚了。「
妙依人咬緊後槽牙,她盯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腦海里依然浮現著宋薇薇七年前的樣貌,她說:「宋薇薇,之前你戴著面具,我沒認出你,如今我認出來了,自然不會再放過你。「
宋薇薇聽她大放厥詞,她移開視線,看著工人們忙忙碌碌,她不屑道:「到底是誰不會放過誰,妙依人,看來地下直播平台的教訓還不夠……」
提到地下直播平台,妙依人的臉瞬間扭曲,那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被提起的恥辱,她惡狠狠打斷她,「閉嘴!」
宋薇薇非但沒閉嘴,反而更是挑釁道:「哦豁,踩到你的痛處了,看樣子那些男人都滿足不了你。」
妙依人恨得眼睛裡都充血了,她死死瞪著宋薇薇,「你不要得意,遲早有一天,我也會把你扔到那種地方去,讓你嘗嘗被他們凌虐的滋味。」
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想示人的經歷,那段如噩夢般的經歷,她每每想起來都痛不欲生。
而害她至此的就是眼前這個偽善的女人。
宋薇薇不是來和她打嘴仗的,「妙依人,我奉勸你一句,離我遠點,否則新仇舊恨,咱們好好清算清算。」
妙依人咯咯笑出了聲,「我最近手裡多了一筆錢,不知道做什麼好,聽說雕刻這個行業成本低利潤高,就想來試試水,反正那麼多錢我也花不完,投資玩玩而已,要是讓宋小姐緊張了再好不過,要是沒讓宋小姐緊張,我會再接再厲。」
她倆斗到現在,已經不是厲柏寒的事了,她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否則誰也不會善罷甘休。
宋薇薇冷笑,「就憑你這個山寨工作室?妙依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妙依人聳了聳肩,「那我們走著瞧,我會不遺餘力不計成本的給宋小姐添堵,放心吧,搞不死你我認輸!」
宋薇薇盯著妙依人,眼中儘是厭惡,看來她鐵了心要當這根攪屎棍,她還真是小看了她噁心人的本事。
宋薇薇上前一步,「妙依人,江城不是一個能讓你隨意撒野的地方,你要在這裡搞事,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妙依人無所謂道:「不試試誰知道呢?」
宋薇薇沒再和她廢話,她轉身揚長而去,走到工作室門口,就看到店員們都趴在玻璃櫥窗旁,她抬眸看過去,眾人動作一致的假裝忙碌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要說她心裡一點都不惱火那是假的,妙依人這一招確實噁心到她了。
損人不利己,她還真是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