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被他們玩弄?
同款傲嬌臉,厲柏寒就是高冷,宋晨晨則是軟萌,看著讓人忍不住想戳戳他肉嘟嘟的臉頰。思兔閱讀sto55.com
孩子瘦得快胖得也快,這半個月在家裡,容姨精心調理,宋晨晨被病痛折磨得消瘦下去的臉頰又恢復了圓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甚至覺得這半個月宋晨晨還長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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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琢看著小外甥的傲嬌臉,他伏低做小哄他,「舅舅錯了,舅舅明天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你上次想坐的大擺錘,我陪你坐!」
他一咬牙,放了個大招。
果然,宋晨晨立即眉開眼笑,「那我們說定了,舅舅你不能食言而肥。」
宋元琢:「……」
小不點就在這裡等著他吧?
宋元琢天不怕地不怕,上次他帶宋晨晨去遊樂園玩,他一直對過山車和大擺錘垂涎三尺。
可惜他年紀大了,玩不了這麼刺激的,內心一直是拒絕的,小傢伙沒能如願,後來一直念叨。
他本來許諾他,等他做完手術出院後,就帶他去玩,這一拖就是大半個月,他也沒想起來這回事。
宋薇薇拍了拍宋晨晨的小屁股,「好啦,時間很晚了,上去睡覺了。」
宋晨晨起身,把積木塊收回箱子裡,然後伸手要宋薇薇抱,宋薇薇還沒伸手,宋元琢已經把人抱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了,怎麼還要媽媽陪著睡,今晚舅舅陪你。」
宋晨晨趴在他肩膀上,眼巴巴地看著宋薇薇,宋薇薇笑著和他說了句晚安,目送兩人上樓,她重新坐下。
手機上,小林又發來幾條消息,是徐芳喝得酩酊大醉的照片,看著特別可憐。
她嘆了口氣,編輯了一條消息過去,「送她回去,好好安置,明天放一天假,讓她好好休息。」
她放下手機,看到荊小山跟在容姨身後進來,她站起身來,「小山哥,過來坐吧。」
荊小山大步走過去,在宋薇薇對面坐下,他把一疊照片放在宋薇薇面前,宋薇薇拿起來翻了翻。
照片裡的主角都是妙依人。
她來江城半個月,倒是一天也沒閒著,除了與ZF官員吃飯以外,還見了林羽和許佳慧。
「她倆怎麼和她攪和到一起去了?」
荊小山看了一眼照片,說:「之前妙依人不是想在木一工作室隔壁開一家同類型的工作室,就是為了膈應你,自然就找上她們了。」
「還真是烏合之眾。」宋薇薇冷笑一聲,「林羽和許佳慧但凡把心思放在正途上,也不至於這麼多年止步不前。」
荊小山道:「要是她們是你這種想法,也不會和妙依人攪和到一起去,有些人能力不怎麼樣,動歪心思倒是比誰都厲害。」
宋薇薇接連又翻了幾張照片,突然看到一個刀疤臉,她目光一凝,仔細辨認對方所在位置,「這後面是地下賭場?」
她記得有一次經過那條街,印象還挺深的,因為當時有個人被高利貸追債,就在賭場外面,被人砍斷了一條手臂。
現場血淋淋的,看著觸目驚心。
荊小山傾身過來看了一眼,「對,這人是地下賭場的老闆,聽說與北城李嘯然有點沾親帶故的關係。」
宋薇薇眯了眯眼睛,「李嘯然關係網倒是挺廣的,江城也有他的人,妙依人和地下賭場老闆見面,是想把到手的錢洗白?」
荊小山沉吟,「這人確實有些人脈,否則他在地下錢莊的錢也不會變得合理化,只是妙依人去找這人,並不是為了錢的事。」
宋薇薇蹙眉,「不是為了錢的事?」
「嗯,你聽說過有個人叫徐芒嗎?她讓賭場老闆出老千,算計姓徐的,據說姓徐的前晚在地下賭場贏了一百萬,後來又輸了五百萬,現在正被高利貸追債。」
宋薇薇頓時明白過來,「徐芒是徐芳的哥哥,今天徐芳因為她哥欠債的事還崩潰大哭,妙依人與這兩兄妹有仇麼?」
「據我所知,他們並不認識。」
「不認識?」宋薇薇眉心蹙得更緊,「不認識她大費周章對付他倆幹什麼,閒得沒事幹了?」
荊小山看著她,神情有些無奈,「宋宋,你是不是沒有想過她設計徐芒背下賭債和你有關?」
經他一提醒,宋薇薇恍然大悟,「你是說,她這樣拐著彎的是想算計我什麼?這兩兄妹是被我連累的?」
「倒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賭錢的是徐芒,和你有什麼關係,但妙依人做事情向來損人不利己。」荊小山擔心她會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去,連忙道。
宋薇薇盯著照片裡的妙依人,有一瞬間的反胃,有些人就像蒼蠅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
「她還真是有趣,我沒找她報仇,她反倒揪著我不放了。」宋薇薇冷冷道,「小山哥,你派人繼續盯著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如何作死!」
荊小山擰了下眉頭,「宋宋,你不打算主動出擊?」
「我費那個功夫做什麼?」宋薇薇是真沒打算報復妙依人,就她現在作死的頻率,恐怕不等她出手,她自己就把自己給作死了。
荊小山不明白,「像她這種人不早點解決,一旦被她沾上,就像臭狗屎一樣,不僅難聞還噁心。」
宋薇薇被他的形容逗樂了,「你派人盯著她,既然知道她想幹什麼,就不可能讓她得逞的。」
「好吧。」
送走了荊小山,宋薇薇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直到肩上多了一件外套,她回頭望去,就見宋元琢站在她身後。
「哥,晨晨睡了?」
「嗯,洗完澡倒在枕頭上就睡著了,睡眠好得讓人嫉妒。」宋元琢雙手抄在兜里,漫不經心地望著遠處的夜色。
「小山過來和你說了什麼?」
宋薇薇拉了拉衣服,雙手抱著胳膊,這兩天降了溫,入夜還是有點涼悠悠的,「一些尋常小事。」
「你們談了挺久的,我聽說妙依人來江城興風作浪了?」宋元琢這次回來,也是因為聽說妙依人來了江城。
上次他出手慢了一步,要是妙依人落到他手裡,他早就將她賣到米國的紅燈區了,這輩子也別想再出現在宋宋周圍噁心她。
「嗯,不過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江城是我的地盤,我不怕她。」宋薇薇道。
宋元琢薄唇緊抿,「這種危險分子還是趕緊解決了,要不然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爆炸了。」
宋薇薇也知道不該放任妙依人在她身邊打轉,「我再想想吧。」
宋元琢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模樣,心裡隱隱有些來氣,「都怪厲柏寒,當初他要是手段再狠一點,就沒這些事了。」
他說著,還煩躁地踢了幾下地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還是念著舊情,捨不得弄死她。所以我看他特別不順眼。」
「哥……」
宋元琢瞪著她,「宋宋,你別心軟,我總覺得厲柏寒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就是嫁給韓書淮,都比和他復婚強。」
宋薇薇:「……」
她不想和宋元琢討論這個問題,宋元琢對厲柏寒的成見太深了,她拽了拽衣服,「我有點困了,上去睡了。」
說罷,她轉身往別墅里走去。
宋元琢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恨鐵不成鋼,「宋宋,你還沒被他坑夠麼,他現在說喜歡你,到時候想甩了你的時候絲毫不會猶豫。」
宋薇薇停下腳步,回頭望著她哥,她哥就站在路燈下,眼睛裡布滿戾氣,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現在的樣子有多猙獰。
「哥,那是晨晨的爸爸,你別當著晨晨這樣說他。」
宋元琢擰起眉,「你向著他?要不是他手下留情,妙依人怎麼可能活著從地下直播平台走出來?這些年妙依人一直在他身邊,他倆就沒有產生點真感情?你是還沒被他倆害慘麼,才那麼輕易就相信了他倆之間清清白白?」
宋薇薇抿嘴不說話。
宋元琢繼續道:「他倆要是清清白白,妙依人會死抓著他不撒手?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他不可能在這七年間為你守身如玉。」
宋薇薇的心被這番話刺痛了,她一直沒去想這些事,畢竟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厲柏寒要是跟誰發生過關係,那都是走腎不走心的。
可宋元琢這番話卻將那層遮羞布給撕破了,逼她去正視殘酷的真相,這些年妙依人一直在厲柏寒身邊,他倆當真就沒有過擦槍走火?
即便想想這個可能,她就難以接受。
「我真的很累了,哥,你饒了我吧。」宋薇薇有氣無力地央求道,她要不及時止住他的話,宋元琢會說出更殘酷的話來。
宋元琢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繼續刺激她,尤其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他就後悔。
眼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宋元琢握緊拳頭砸在電線桿上,他剛才的話確實過分了。
可他就是忍不住,只要想到厲柏寒,腦海里就會浮現厲明蘭的身影,那女人心比他還狠,說不聯繫就當真不聯繫。
當初他怎麼就豬油蒙了心,上了這丫頭的當了?
*
妙依人找地下賭場老闆確實是為了資金洗白的事,她今天去見了江城一把手,對方自然很歡迎她來江城投資,給江城創造GDP。
對方還答應給她批一塊地,就在城西CBD旁邊,是一塊很有價值的地,到時候厲柏寒修一個CBD,她再修一個國際貿易中心。
反正她有的是錢,營不營利在其次,她就是要修在厲柏寒的樓盤旁邊噁心他,這是作為他那天買下所有商鋪的報復。
既然他不讓她去找宋薇薇的麻煩,那她就與他相依相偎,讓他想甩開她,卻又時時能見到她。
她敢如此有恃無恐,還是料定了厲柏寒現在動不了她。
「妙總放心吧,我答應了李哥會幫你搞定,就絕不會懈怠,我們已經在國外建立了新帳戶,等走完程序,你就能在國內隨便使用了。」
「不會有問題吧?」妙依人緊鎖眉頭。
事情耽擱了這麼久,錢一日不到她手裡,她就無法避免心慌。
地下賭場老闆拍著胸脯道:「一切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有問題。」
「行吧,那你動作快一點,我等著錢急用,另外徐芒的事你也上心些,追回那五百萬都是你的,我一分不要。」妙依人大方道。
地下賭場老闆猶豫了一下,「妙總,徐芒就是一個窮比,他怎麼得罪你了,要不我找人收拾他?」
「不用,你只管追債就行,到時候要不回來錢,就砍他一條手臂送給他妹,他妹自然會雙手將五百萬奉上。」妙依人冷酷道。
地下賭場老闆聽她這麼輕飄飄說要砍人一條手臂,饒是他經常在黑白兩道遊走,也驚了驚。
這女人夠狠!
*
宋薇薇回到房間,她心亂如麻,然後收到了荊小山發來的微信,看得出來他發這條消息時有些猶豫。
「有一件事,我本來不該跟你說的,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妙依人和厲柏寒私下裡見過面,晨晨還在住院時見的。」
宋薇薇看到這段話,腦子裡轟隆一下炸了。
他們私下見過面,還是在晨晨住院期間,那不是妙依人剛到江城時,他們就見面了?
本來宋元琢的話就讓她心煩意亂,現在心情更是被這番話攪得天翻地覆。
他們為什麼要見面?為什麼還是約在醫院裡,他們都談了什麼,是不是在一起嘲笑她蠢,又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里瘋狂閃現,就像有一個小人在對她瘋狂輸出,她只覺得吵得她頭都要炸了。
厲柏寒,他當初將妙依人扔進地下直播平台,到底是為了懲罰她,還是為了庇佑她?
如今,她已經看不清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這一夜,宋薇薇反覆做噩夢,夢裡場景與七年前奇異的重疊,只不過這次厲柏寒摟著妙依人的腰,他旁邊站著像木偶似的宋晨晨,三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厲柏寒說:「宋薇薇,我太蠢了,我怎麼會愛上你呢?」
妙依人咯咯笑著依偎進他懷裡,「寒哥,她本來就蠢得無可救藥,現在孩子已經要回來了,她也不用留著了,讓她去死吧。」
「好,親愛的你說什麼都對,來人,把這個痴心妄想的女人扔去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