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吃醋??
接下來幾天的飯局,合作方倒是沒再叫一些鶯鶯燕燕過來做陪,倒每次都有那個叫小蘭的女孩,厲柏寒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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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那天厲柏寒冷漠的態度震懾了她,她也不敢靠近,就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他,目光極其專注。
大多數男人,尤其是成功男人都難以抗拒這樣含情似水的目光,但厲柏寒依然很冷漠,連眼角餘光都沒給她。
小蘭的目光卻越發放肆,除了專注還火辣辣的。
厲柏寒心裡不適,但人家又沒再接近他,也沒有說什麼讓他不高興的話,他總不能把她叫過來,讓她別那麼盯著他看。
這天應酬結束後,厲柏寒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聽見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他沒打算管,離開時,餘光瞥見安全樓道那邊似乎坐著一個人,看對方穿著很像小蘭,他直覺有貓膩,剛要走,那聲音就大了起來。
厲柏寒閉了閉眼睛,一直在心裡提醒自己閒事莫管。
但一想到那張與宋薇薇相似的臉,他就沒辦法狠下心來,腳尖一轉,朝安全樓道走去。
離得近了,他才聽見除了啜泣聲,還伴隨著低低的呻吟聲,那聲音青澀又乾淨,若是毫無自制力的小青年,只怕都要被撩得心動。
他蹙緊了眉,大步走過去。
安全樓道光線昏暗,女孩靠站在那裡,一半臉隱在陰影里,一半臉被光線照亮,那半張臉透著薄紅,厲柏寒這次發現,她臉上全是汗水。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幾乎要將她遮擋住,他緊鎖眉頭,「怎麼回事?」
小蘭抬起頭來,她臉上熱汗涔涔,微咬著鮮紅的唇瓣,她抬起眼來,像小狗狗般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厲、厲總……」
厲柏寒皺眉,「你生病了?」
小蘭搖頭,「我、我沒事,您、您不用管我。」
厲柏寒站在原地沒動,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她,「你要不舒服,我讓江特助送你去醫院。」
說完,他轉身要走,小蘭急了,她立即撲過去,從身後摟住厲柏寒的腰,將臉埋在他挺拔的後背上,「不要、我不去醫院,我……」
女孩嗚咽了一聲,因為靠近他,氣息變得越發紊亂,她收緊雙臂,將他抱得更緊,「厲總,您能不能幫我個忙?」
厲柏寒渾身僵硬,抬手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腕,要將她的手扯開,但她抱得很緊,他甚至聽到了他捏得她骨骼脆響,她依然不肯撒手。
「放手!」厲柏寒聲音沉沉地命令道。
小蘭不僅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像是抱住最後一塊浮木,她低泣道:「厲總,我難受,他們、他們給我下了藥,想讓我、讓我和你睡覺。」
厲柏寒眯起眼眸,這下也不管會不會弄傷她,雙手用力一扯,就聽見小蘭的骨頭被拽得一聲脆響,小蘭痛得悶哼一聲,她沒了支撐,臉色發白地跌倒在地。
額頭上的汗水籟籟滑落,她已然分不清是藥效還是被厲柏寒捏碎了骨頭。
厲柏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極冷,「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樣,像你這種想要爬床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小蘭跌坐在地上,捧著自己受傷的手,眼淚大滴大滴地砸落下來,她失算了。
她以為這樣就能委身於他,卻沒想到他真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難道她這張臉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厲柏寒渾身裹挾著寒氣從電梯裡出來,他身上散發著恐怖氣息,行人紛紛避讓開來,江淮等在酒店外面,看厲柏寒陰沉著臉出來,他詫異道:「厲總,出什麼事了?」
厲柏寒拉開車門坐進去,臉色極其難看,他沉聲道:「那個叫小蘭的調查得怎麼樣了?」
江淮連忙拿起中控台上的資料遞給他,「厲總,我剛想和你說,她的身世背景很單純,父母都是工薪階層,上面有一個哥哥,家裡也沒欠高利貸,應該是自願來當援際花的。」
在他們看來,小蘭的工作就是援際花,別的公司想拿下什麼項目,就會找她們來坐場子,對方要看得上就春風一度,然後幫忙拿下項目也有分成。
俗話說,就是靠身體交易達到賺錢的目的。
厲柏寒冷聲道:「好手好腳的,做什麼不行,偏要自甘墮落來當交際花,被人下藥也活該。」
江淮小心翼翼地看向後視鏡,男人陰沉著臉,神情十分惱怒,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冒犯,他輕咳了一聲,「厲總,她做了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
厲柏寒冷冷地掃視了他一眼,「我聽著你這語氣怎麼有點幸災樂禍?」
「我哪敢?」江淮立即道,生怕厲柏寒誤會他的忠心。
厲柏寒靠在椅背上,神情冷漠,「她說她被下藥了,讓我幫幫她,她自甘墮落,遲早會遇到這種事,可惜了那張臉。」
江淮說:「厲總,她和夫人長得很像,就這麼放任不管會不會不太好?」
厲柏寒偏頭看向窗外,要不是小蘭那張臉和宋薇薇有幾分相似,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靠近他,他想著她剛才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有些不忍心。
「江淮,你送她去醫院,我自己開車回公司。」厲柏寒吩咐道。
江淮就知道他心軟,不可能真的放任那個女孩不管,不過這一切都是託了她長得像宋薇薇的福,他說:「行。」
江淮下了車,厲柏寒換到了駕駛室里,開車回公司。
柏來魅集團,沈青元從列印室里出來,看到氣勢洶洶回來的厲柏寒,她連忙向他問好,厲柏寒匆匆走進辦公室。
男人今天穿著一套淺灰色的西服,背後的口紅印極其醒目,沈青元還來不及提醒,就見他大步走了進去,她猛一拍腦袋。
完犢子了,宋秘書在辦公室里。
厲總在外偷吃怎麼還把證據帶回來,偏偏還被宋秘書撞了個正著,這下要出大事了!
*
厲柏寒踏進辦公室,就敏銳地察覺到辦公室里有別人,他目光一掃,就看見站在落地窗前的宋薇薇,他神情一頓,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薇薇,你什麼時候來的?」
宋薇薇今天外出採購原石,恰好經過柏來魅集團,她順便過來找他吃午飯,到了樓上,沈青元和她說厲柏寒中午有應酬,早就走了。
她和沈青元去公司食堂簡單吃了點,她本來要走,沈青元把她拉到樓上,說要給她磨一杯咖啡,喝完咖啡再走。
這杯咖啡一喝,就喝了一個多小時。
她知道她是有意在等厲柏寒回來,想見他一面。
她轉過身來,看著男人大步流星走過來,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她剛要說話,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小蒼蘭的香水味兒。
那味道絕不是厲柏寒平時用的香水,辦公區也沒人會用這種香水。
她眉心一蹙,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是從哪裡來的?
宋薇薇不敢去深想,她輕輕推開他,「怎麼了?」
厲柏寒低頭看她,眼前這張臉不是七年前那張臉了,她也不會像七年前那樣深情地望著他,她眼裡反而多了幾分淡漠。
他眼前忽地閃過同樣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含情脈脈,看著他時專注又深情。
他猛地閉了下眼睛,將那種對比的情緒甩掉,他道:「沒事,你等了我很久嗎?下次要過來提前打電話給我,我哪裡也不去,就在公司等你。」
宋薇薇緩緩後退了一步,眼神莫名地盯著他,「我聽說你中午去應酬了,飯局上有女人?」
厲柏寒心裡咯噔一跳,隨即又覺得欣慰,她會問說明她在乎他,他笑吟吟道:「怎麼了,吃醋了嗎?」
宋薇薇擰了下眉,覺得他在顧左右而言他,她側身往沙發那邊走去,「我在這邊待太久了,要回工作室了,你……」
她餘光瞥見了他西服上的口紅印,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她愣愣地看著那個口紅印,腦子裡轟然作響。
厲柏寒見她神情古怪地看著他,他走到她面前,「薇薇,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你要回去,我送你吧。」
宋薇薇嗓子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只覺得喉嚨陣陣難受,她推開試圖靠近她的男人,低聲道:「你身上有別人的香水味,還有口紅印。」
成年人不需要把話說得那麼直白,她點到為止,轉身快步離開。
厲柏寒愣住,他抬起手聞了聞衣服,沒有聞到香水味,但是口紅印,他身上怎麼會有口紅印?
他忽然想起什麼,頭皮一炸,連忙將西服外套脫下來,果然看到深灰色西服上有一個醒目的口紅印,意識到這口紅印是怎麼來的,他氣得咬牙切齒。
真是千防萬防,還是被算計了。
沈青元在外面忐忑不安地走著,忽然聽見總裁辦公室門被打開,她猛地抬起頭來,看見宋薇薇步伐極快地走出來。
一看她的臉色,她心裡暗道糟糕。
她快步迎上去,「宋秘,你要相信厲總,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說不定是有心人故意留下這麼個口紅印讓你誤會的。」
宋薇薇盯著她,「你也看見了?」
沈青元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明顯是添亂嗎?
「我……」
「那麼醒目的唇印,你當然看得見,只要不瞎都看得見,別人是不是故意留下這麼個唇印給我看,我不知道,倒是他帶著這樣的唇印回來,是想向我示威嗎?」
沈青元聽她越說越離譜,她連忙為厲柏寒叫屈,「唇印在後背上,厲總後腦勺又沒長眼睛,怎麼看得見?」
「所以得多親密的距離,對方才會把唇印留在他後背上,以至於他完全沒有察覺。」
沈青元張了張嘴,被宋薇薇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宋秘,厲總一直潔身自好,他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你要相信這一點。」
「我沒有不信。」宋薇薇說。
沈青元:「……」
說著沒有不信,可態度卻明明就是不信,沈青元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解她,宋薇薇也沒給她機會,大步走進電梯裡。
直到電梯緩緩合上,都不見厲柏寒追出來,宋薇薇心如死灰。
看吧,他其實也沒有那麼在乎她,被她抓了個正著,他卻連解釋一句都沒有。
呵,男人!
宋薇薇閉了閉眼睛,不想流下軟弱的眼淚來,她是宋薇薇,已經涅槃重生的宋薇薇,不該像七年前那樣,再被感情折磨。
果然,她就不該把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搞事業不香嗎?
宋薇薇下了樓,打了個車回工作室,她心緒不寧,一下午都拿著玉料發呆,小林去看了她幾次,見她都在發呆,心裡也一直在納悶。
早上她們一起去的古玩市場買原石,當時宋薇薇離開時情緒還挺明媚的,怎麼去了一趟厲總的公司,回來就失魂落魄的。
可她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就怕自己不小心踩雷。
直到傍晚,小林見她沒有下班的打算,敲門進去,「老闆,你晚上不回去吃飯麼,要不要我幫你訂外賣?」
宋薇薇皺了皺眉頭,「我沒胃口,你們吃吧。」
小林一聽她說沒胃口,心說這事大發了,她小心翼翼道:「沒胃口也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宋薇薇確實沒什麼胃口,又不想讓小林擔心她,她道:「給我點份涼皮吧。」
「好嘞。」小林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宋薇薇放下玉石,她今天確實不在狀態里,也不想強迫自己,她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著厲柏寒後背上那個唇印,又忍不住生氣。
她為什麼要走?
她就應該問清楚,問問厲柏寒到底和人家做了什麼,才會留下那麼刺眼的唇印來。
辦公室門被人敲了兩下,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抬頭死死盯著辦公室門,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在緊張。
宋薇薇睫毛顫了顫,勉強壓下喉間的澀意,說:「進來!」
外面有人推門進來,來人身影高大,五官被窗外的夕陽餘暉照亮,卻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她的心像被一記拳頭捶了一下,悶生生地疼起來。
「宋宋,怎麼不開燈?」
荊小山走進來,看見一室昏暗的光線,他抬手按開了開關,辦公室里頓時燈光大作。
宋薇薇被強烈的光線刺激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她下意識抬手遮了一下,等適應了光線,她淡淡道:「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