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偶遇熟人
憑著豐富的經驗，趙江川拿著筆，行雲流水般寫出了一連串關於跟陌生人談投資的話術。思兔閱讀
有的是他自己編的，大部分是借用別人的，經常接到股票投資銷售一類推薦的電話，花樣繁多，不拿來用實在太虧了。
反正不用出出版權費，不用白不用嘛。
趙江川的目的很簡單。
弄好話術，就搞一批聲甜優美的妹子打電銷做老本行推薦股票驗證實力，然後再玩盈利分成。
這年頭大部分都是韭菜，他敢打賭，一定會賺的盆滿缽滿，畢竟，蠢這種事是不分年代的，類似的電銷電話後來人盡皆知都能忽悠到人，何況現在沒人用過呢。
只要話術弄到位，有的是韭菜上鉤。
不過話術對白相當於一段完善的程序，卻又要比程序更加複雜。
一個人面對某個問題回答往往會是固定的幾種，比如問對方有沒有虧損，對方回答無非虧，或者沒虧。
但人是個充滿不確定性的生物，各種各樣的安全問題都來自於人的不確定性，總有些人會不按套路出牌，把人臭罵一頓或者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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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需要設計更多話術對白，還要考慮到使用話術人員的專業素養。
不然，買來的客戶資源就浪費掉了。
又寫了一段關鍵對白，趙江川拿著筆，低著頭，沉思著接下來的對白該如何設計才能直擊人心，關係到賺錢這種事，那可是絕對不能馬虎出紕漏的。
這時，攤前來了兩名顧客，是一對妙齡少女。
一個年齡稍小，十七八歲，長髮披肩，眼神清澈，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有點文靜。
一個二十四五風華正茂，留著短髮，風度翩翩，踩著高跟鞋，穿著西裝褲，單手插在兜里，精緻立體的五官看起來有種神采飛揚的酷酷感覺。
見老闆似乎在忙，這兩人彼此挽著對方在攤上挑起了碟片。
一千張碟片，種類繁多。
除了時下最熱門的港片，還有許多外國片，愛情片，動作片，恐怖片，戰爭片，搞笑片，賭片等等。
趙江川這傢伙深知看片人的要求不同，男人喜歡看戰爭片，動作片，賭片，女人喜歡看搞笑片，恐怖片，愛情片。
針對市場，他可是做了一番功夫，這次去進的貨什麼種類都有，男女老少皆能找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兩名顧客挑選著碟片，顯然很中意這裡的碟片種類繁多，沒多大一會功夫，兩人手上就挑了幾張恐怖片，還有幾張喜劇片。
拿著手裡的碟片，兩人又移步到了旁邊的風花雪月分類。
滿目儘是讓人面紅耳赤的封面包裝，幾乎赤身的女人和男人彼此糾纏，各種妖嬈和銷魂的表情讓一般人完全不敢直視。
年齡比較小的姑娘一看封面，臉上一熱趕緊就想換個地方，留短髮的姑娘一把將人拉住，她眼神明亮，充滿好奇，無聲投了一個你就不想看看的興奮眼神。
長髮姑娘低著頭，暗暗啐了一口。
可這麼一耽誤，心裡像是被什麼貓撓痒痒似的，悄悄朝那些碟片上又看了一眼。
說不好奇，那是騙人的。
只是看這種東西被人知道的話，那不丟人死了。
「小姨！」長髮姑娘小聲喊著，聲音甜膩，透著濃濃的撒嬌和責怪味道卻又毫無意義，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
短髮女子壓著聲音，嘿嘿壞笑。
如果是一個人她也不好意思買這種東西看，可兩個人一起膽子壯了好幾分，她壓低聲音說道：「怕什麼，誰也不認識誰，一會上我那看，天知道。」
好像也是啊！
賣片的又不認識就不會丟人，去小姨那偷看也沒人知道。
兩人瞬間達成了協議。
你不說，我不說，天知道！
就這樣，短髮女子迅速挑了幾張碟片，拉著人閃到了正常的武打片前面，見沒人發現自己剛才在挑那種片，她才鬆口氣喊道：「老闆，我們挑好了，你看下多少錢。」
「上面不是寫了嗎。」趙江川隨口應著，抬頭看了一眼。
燈光昏暗，夜色朦朧。
兩個打扮時尚，充滿朝氣的女人就在對面。
一個長髮披肩，微微低頭，一個留著短髮，左顧右盼。
角度的緣故無法看到兩人正臉，但僅僅一個側影，優美的曲線，留下的便是難以忘卻的畫面。
趙江川稍有驚訝，沒想到竟然是兩個美女，但跟著，他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總感覺眼前這兩個女人很不對勁。
可要說哪裡不對勁，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拿過碟片，趙江川一張一張數了起來，數到最後，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笑容，終於知道為什麼感覺對面那倆女人正臉向外不敢跟自己對視了。
這年頭，女人要是偷看這種片子，肯定會被笑話的。
趙江川早對這種事司空見慣，沒感覺有什麼，只是兩個女人一個低頭，一個東張西望，掩耳盜鈴的模樣反倒更想讓人發笑。
他忍著笑，將碟片登記完裝好遞了過去說道：「好了。押金一共是兩百，隨時可以來退，租金一共是十塊錢一天。」
短髮女子聞言，趕緊從錢包里摸了兩百塊遞過去，剛想拿東西，不經意間彼此的視線對視到了一起。
時間仿佛凝固了。
對視的這一刻，短髮女子腦子裡全是空白。
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擺攤賣片的老闆竟然會是趙江川。
想到自己剛才挑的那些東西，她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
長發女生一直低著頭，忽然感覺氣氛不對情不自禁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抬頭，她瞳孔直接放到了最大，像是看到鬼一樣驚叫道：「趙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