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可以任性的,顏一晴
「薄先生,齊家有人找。思兔sto55.com」
「不見。」
管家看著他:「齊家說,您扣留了齊家的少爺……」
「是。」薄以澤點點頭,「想留齊少爺喝杯茶,聊聊天,讓齊家稍安勿躁。」
「薄先生,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薄以澤轉身往裡走去:「跟你無關。」
「薄先生,如果,是因為太太的事情,那我覺得您沒有必要……」
「閉嘴。」薄以澤重重的關上了門。
上次,葉冰雅暗中派人把顏一晴打暈,丟到荒郊野外,最後,葉家只是讓替罪羊,來擔下所有的責任和過錯。
這件事,已經讓薄以澤心裡很不爽了。
像是留下了一個疙瘩,偶爾就會跳出來,折磨他。
這一次……如果他還放過,還估計什麼利益牽扯,人情往來,他還怎麼去面對顏一晴。
想要瞞她,很容易,但,薄以澤瞞不過自己。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人欺負羞辱,任憑真兇逍遙法外……他還是男人嗎!
薄以澤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風灌進來,點了根煙,慢慢的抽著。
抽完,顏一晴也從浴室里出來了。
她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吹風機嗚嗚嗚沉悶的聲音,讓薄以澤心裡更煩躁。
他走了過去。
顏一晴通過鏡子,看到了站在身後的薄以澤。
「怎麼了?」她關掉吹風機,想要回頭去看他,卻被他按住。
「別動。」薄以澤說著,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我來幫你。」
「……你會嗎?」
「可以學。」
顏一晴笑了,他教她管理公司,殺伐果斷,教她打牌,現在,她教他怎麼當一個好老公???
見她嘴角邊,露出的淺淺酒窩,薄以澤心裡的那股煩躁,總算是消除了一點。
不再壓抑。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黑色的長髮,輕輕的撥弄著,舉著吹風機,笨拙但是認真的,給她吹著頭髮。
這樣的時光,靜謐而美好。
「好了。」薄以澤關掉吹風,也看著鏡子,指尖從她發尾滑落,「還滿意嗎?」
「下次,如果更熟練點,不要扯著我的頭髮,那可以考慮給你滿分。」
他揚起嘴角,雙手滑落到她的腰間,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顏一晴驚呼一聲,勾住他的脖子,和他對視著。
薄以澤把她抱回了床上,躺在她身側,埋首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
她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淺淺清香,很是讓人著迷。
「今天你教會了我打牌,我教會了你吹頭髮……」顏一晴看著他,「是不是很公平的交易?」
「嗯。」薄以澤應道,「非常公平。」
「可是……」
「可是什麼?」
「你教會我怎樣維護人脈。」顏一晴說,「但今天,在處理齊哥的事情的時候,你並沒有這樣做。」
薄以澤渾身微微一僵。
她又說道:「是因為我不肯原諒,所以你順著我,是嗎?要是,我為你考慮,就這樣算……」
「就算你原諒,我都不可能原諒。」薄以澤打斷她的話,「顏一晴,我不需要你為我考慮。」
他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是啊……」她點點頭,「你這樣強大,又怎麼會需要我來為你操心呢?」
「他該死。」
「如果我懂事一點,理性一點,顧全大局一點,選擇放過齊哥……」顏一晴說,「那,你會怎麼做?」
薄以澤似乎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探討下去,只是說道:「一切看結果,我說了會給你一個交代,就一定會讓你滿意。」
「結果是由你來定的,薄以澤。」
「我並不希望你懂事,也不希望你顧全大局。」他抿了抿唇,「你可以任性的,顏一晴。」
她笑了起來。
很少有人跟她說,你可以任性的。
奶奶總是說,希望她可以任性一點,但,現實不允許,也真是為難她了,要學著懂事。
現在,薄以澤卻跟她說了這句話,如此的鏗鏘有力。
她雙手抵在他的身前,揪著他的襯衫,揪得皺皺巴巴的:「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只要他把我拖進了電梯,那就完了……我真希望你能快點來。」
「還好,還好,你來了,你救了我。不然,我都不敢想像,他把我帶走之後,會怎樣的對待我。」
「等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之後,那又該怎麼辦呢?就算把他給千刀萬剮,那也無濟於事,不是嗎?」
「我這一輩子……只有過你一個男人,薄以澤……」
顏一晴從沒想過,會有別人想要強占她,那種感覺……肯定是比死還難受。
薄以澤收緊雙臂,抱住了她:「真是不敢再讓你一個人了……」
「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不能再讓你一個人,要時時刻刻,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薄以澤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也不許隨意擅自的離開我。」
顏一晴很委屈的回答:「是你讓我去買煙的……」
「是,我的錯。」
「啊……我還攪和了你們的牌局。」她突然想起來,「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
薄以澤看到她這個模樣,不由得笑了:「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晚了?」
「我……」
「他們在替姓齊的求情的時候,你還拂了他們的面子。」
顏一晴撇撇嘴:「我當時,只恨不得把齊哥給狠狠教訓一頓,哪裡還顧得這麼多。」
「你不是為自己出這口氣而已吧,顏一晴。」
「是的。」她承認了,「像齊哥這種人,肯定沒少幹壞事。今天要是別的女孩子,真的就被他給糟蹋了。必須要讓他長記性,受到教訓,不要再去害人。」
「倒是想得長遠。」
「說到底我也不過是一個沒權沒背景的人,萬一,哪一天我受到了這樣的非人待遇……」
薄以澤點住了她的唇:「不要再說了,齊家保不了他,我向你保證。」
他的話一直都是言出必行,從不食言。
現在,他還用了「保證」這個詞語,那更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的手指有一層薄繭,那是常年拿筆磨出來的繭子,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