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江余現,你個王八蛋!
「不回。思兔閱讀酒還沒喝夠,歌也沒有聽盡興。」南霜回答,「哪能就這麼走了呢。」
「一,我扛你走。二,自己跟我說。」江余現說,「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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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拖著腮,笑眯眯的看著他。
因為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她的臉頰有著明顯的泛紅,眼神也比平時柔媚了不少,再加上燈光,和她的衣服的原因,整個人散發著女人的魅力。
像是一隻勾人的狐狸精。
「哎,剛剛人家問你呢,江余現,」南霜沖他眨眨眼,「你是我的誰啊?你怎麼不回答啊?」
「南霜!」
「你不知道怎麼回答嗎?那,我就來替你公布答案啊。」
南霜說著,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江余現面前,手指勾了勾他身前的領帶:「這位江總啊,說起來,我還要叫一聲妹夫呢。」
又美又媚又嬌,這樣的南霜,江余現只想把她帶走,藏起來!
她這個樣子,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
看到都是罪過!
「以後啊,別人再問你是我的誰,你就說,你是我的妹夫。」南霜很認真的說道,「記住了嗎?」
江余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走!」
「你弄疼我了……」
她這麼蹙著眉說,疼。
江余現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不自覺的就放鬆了力道。
南霜把自己的手給抽回,又轉身坐了回去,端起桌上的酒,仰頭一口喝完。
她喝得太急了,有酒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一路往下滑。
白皙修長的脖頸,鎖骨,肋骨……最後流進了衣服里。
偏偏要命的是,南霜今天的裙子,領子特別的低。
這一幕,看得江余現都快要把持不住!
「喝酒啊,來。」南霜招呼道,「既然都來了,不一醉方休的話,那就太虧了。來,江總……哦不,應該說,我敬我未來的妹夫一杯。」
江余現沉著臉:「看來,你是要我扛你走了。」
他大步上前,正要動手的時候,南霜忽然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心口上,像一隻小貓似的蹭了蹭。
江余現所有的動作,就此停住。
「你怎麼這麼凶呢……」南霜說,「我想和你喝杯酒而已嘛,你都不願意嗎?」
江余現低頭看著她。
「連酒都不想和我喝了啊,我有這麼的讓你討厭嗎?江余現,你個王八蛋!」
話音剛落,南霜就在他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淚水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襯衫。
見到她哭,還哭得這麼凶,江余現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
剛才的怒火,生氣,責怪,現在統統都沒有了,只剩下心疼和慌張。
「南霜,我……沒有,我怎麼會討厭你。」他柔聲解釋道,「我就算是討厭自己,都不會討厭你。」
「真的嗎?」
「真的。」
「你撒謊,你騙人,你江余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
說完,南霜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江余現這下子是徹底的沒了脾氣。
「沒有騙你,沒有撒謊,是真的,真的。」江余現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我……我愛你。」
這個「愛」字,他說得很小聲很小聲,似乎是生怕南霜聽見了一樣。
「是嗎?」
「當然是了。」
「那,喝酒,必須喝。」南霜說,「不喝不准走。」
江余現無奈的看著她。
她是真的喝醉了……不然的話,平時她看見自己,是冷漠的,是高傲的,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
「好。」江余現寵溺的點了點頭,「我喝。」
他拿了一杯雞尾酒,當著南霜的面,一口喝了。
南霜這才露出歡喜的笑容:「對嘛,你早喝的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來來來,喝,我們再喝!」
「回家吧,」他說,「很晚了。」
「我才來不到一個小時,怎麼就能走啊……我以前都是要到下半夜,才離場的。」
「以前?」
她經常來這裡喝酒?一喝就是好幾個小時?
江余現卻從來不知道。
如果不是今天來這裡見一個客戶的話,他是極少踏足這種酒吧的。
那些他不知道的日子裡,南霜喝醉了,是怎麼回家的?
有沒有男人……吃她豆腐,占她便宜?
越想心裡越亂,江余現的雙手從她腰上穿過,直接把她整個抱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太過親密,也太過顯眼,旁邊的人都紛紛的朝他們看過來。
不過,江余現目不斜視,完全就不在乎別人的目光。
他的眼裡,只有懷裡的南霜。
江余現抱著她往外走,起初她還乖乖巧巧的,任憑她抱著,一走出酒吧,風一吹,南霜一個激靈,酒醒了不少。
她掙扎道:「你誰啊你……放我下來。」
「我是你妹夫。」
「妹夫……妹夫?」南霜愣了半天,然後才反應過來,「哦,哦,你是……是江余現。」
她征愣的這會兒功夫,江余現已經把她抱上了車,扣上安全帶。
「江余現,你要帶我去哪裡!」南霜說道,「你……你拿什麼東西把我給綁住了……我要去喝酒!你幹嘛啊!」
「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
江余現已經發動了車子:「以後不准再來酒吧。」
「你管這麼寬幹什麼!」南霜瞪著他,「我喝我的酒,礙著你什麼事了啊!我發現你這個人……總是喜歡插手我的私事!」
「我也不想的,阿霜。」江余現回答,「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胡言亂語什麼……我要下車!」
「以後你都不能去酒吧,」江余現說,「我會讓人盯著你,你連酒吧的門都踏不進去。」
「江余現你個神經病!」
「是,我有病。」他承認了,「從跟你分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是一個神經病了。」
南霜一聽,又愣了,喃喃道:「分手?哦,是,分手了……我們分手了,你不愛我了,你再也不愛我了……」
她醉得不輕。
如果是清醒的南霜,根本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說不定……跳車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她就是這樣性子烈,連跟他同處一個空間,她都會覺得壓抑。
「少喝酒。」江余現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頭,「宿醉的感覺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