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半斤八兩的兩個渣男
衛平連忙擺手:「別別別,太太,您和薄總的事情,我哪裡敢打聽……」
「你不是懷疑我惹怒了薄以澤嗎?我這是想還原真相。思兔閱讀��
衛平見顏一晴來真格的了,作勢就想要溜。
顏一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衛助理,你來評評理。你們家薄總,和唐又欣的事情,你是清楚的吧。」
「是,是知道一些……」
「現在唐又欣回來了,他肯定是想要保護她。但薄家呢,又一直不喜歡她。所以,為了讓唐又欣不被薄家為難,薄以澤讓我給薄家打電話,勸說一下。」
「額……太太大度,大度。」
「沒辦法,薄以澤開口了啊,我就照做。在我的一番巧舌之下,薄老爺子被我說服了。然後,我就讓薄以澤配合一些,見唐又欣的時候低調一點,避避嫌,別大張旗鼓的。」
說完,顏一晴嘆了口氣:「你說,衛助理,我做錯了嗎?他發的是哪門子脾氣?」
衛平想了想,回答:「也許……就是太太你做的太好了?」
「這是什麼邏輯?」
「也許,薄總是希望您吃醋,不滿,能作就作。」衛平說,「這樣才能體現得出,太太您的心裡有他。」
顏一晴聽了,不停的搖頭:「怎麼可能。他根本不在乎我心裡有沒有他。」
「在乎的在乎的,太太。薄總雖然年輕輕權盛,但也是個男人。」
「他愛的是唐又欣啊。」
衛平回答:「不排除,太太您在薄總心裡,也有一個位置啊。」
「什麼位置,我是給唐又欣占位置,之後再給她騰位置,她遲早要坐上這個位置,因為她在薄以澤心裡的位置……」顏一晴說到一半,停住,「算了算了。」
「真的,太太。我跟著薄總這麼多年,很了解薄總。他如果不在意的話,就不會生氣了。」
「但是說不通啊。」顏一晴問,「他愛的是唐又欣,又不是我。要我吃醋,要我在意,他能撈到什麼好處?難不成他還喜歡我?」
衛平瘋狂的點頭:「有可能!」
「可能個鬼!」顏一晴當即否認,「他是想證明自己的魅力吧。」
「錯了,就像衛平說的那樣,他心裡確實是有你。」江余現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或者,你說的也對,他喜歡你。」
衛平喊了一聲「江總」,隨後就飛快的跑了。
老闆們的事情,他還是不要隨便摻和了。
顏一晴看著衛平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聳了聳肩,抬頭看向江余現:「江總,來找薄以澤的吧?他在辦公室里,不過這會兒,他可能心情不太好。你注意點。」
說完,她就要走。
江余現問道:「你為什麼忽視掉我剛才說的話?」
「啊?剛才你說什麼了?」
「裝傻啊,薄太太。」江余現笑了笑,「你不敢直視,薄以澤可能愛你這件事情嗎?」
「江總說笑了。」顏一晴停下腳步,回答,「你跟薄以澤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他什麼心思,衛平不太清楚,胡說八道的,你還不明白嗎?」
「就是因為我和薄以澤認識多年,所以,也許,我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顏一晴低下頭去:「是嗎?」
「你不敢看我。」江余現說,「是害怕面對,還是想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只是覺得好笑。薄以澤喜歡唐又欣,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但他對你……不一般。」
顏一晴不想和江余現再說下去,沉默幾秒,說道:「江總還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在逃避什麼。薄以澤這個人,說複雜也複雜,但其實……也挺簡單的。比起唐又欣,我倒是更看好你。」
顏一晴不由得多看了江余現幾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江余現只是笑,反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嗎?」
顏一晴搖了搖頭。
「因為,我愛過。」他說,「所以我懂。」
「是啊,江總很快就要和夏家的千金訂婚了,世界萬千,你找到了真愛,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你知道,我說的是她。」
顏一晴平靜的和他對視:「我只知道,你和薄以澤,其實是一路人。」
江余現笑了:「這是她告訴你的吧?」
「我自己悟出來的。」
「我和薄以澤不一樣。」江余現回答,「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愛的是誰。而他,遲遲看不透自己的內心。這一點,我比他強。」
「強什麼啊。」顏一晴沒忍住,潑他冷水,「半斤八兩的兩個渣男。」
「得,又被你罵了。」
「江總請便,我要去忙工作了。」
顏一晴甩給他一個白眼,走進了秘書辦,回到了自己的那一方辦公室里。
江余現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薄以澤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那肯定是有事找你,」江余現反手把門關上,揚了揚手裡的檔案袋,「關於你大哥的。」
「薄司肅?」
「你不是讓我盯著他嗎?我的人回饋給我的消息。」
薄以澤伸出手去:「拿來。」
「看吧。」江余現拉開椅子坐下,「哦,對了,剛才在門外,又被你老婆罵了。」
「還是罵渣男?」
「對,也還是罵的我們兩個。」
薄以澤冷哼了一聲,拆開檔案袋,翻出裡面的資料,看了兩頁,就往旁邊一扔:「就這些?」
「薄司肅只幹過這麼些事啊。」
「你怎麼不把他吃喝拉撒寫上,也湊湊數?」
江余現攤了攤手:「他真的沒什麼動靜,何況,薄氏上上下下,都是你把持著,根基穩固。他啊,翻不起什麼浪。」
「我不信,薄司肅會什麼都不做。」
「也許,他現在就是收心了,只想著平淡過一生呢?」
薄以澤的指尖,落在桌面上,輕點了兩下:「就算他想,他媽也不會同意。」
江余現回答:「可是,我盯了薄司肅快兩年了,真的沒有任何收穫啊。」
「所以,這才是他的可怕之處。」
「……你這意思,是他做了什麼,我沒查到咯?」
「錯。而是他想做什麼,我們根本不知道,甚至更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