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在溫柔鄉,你買醉
現如今……她是真的懷上了?
這並不讓顏一晴感到意外,她一直都有注意著這方面的動靜,之前食慾大增的時候,她就有想過。思兔閱讀sto55.com
靜坐了一會兒,舒服不少,顏一晴勉強的站起來,回到臥室。
她趴在床上,拿過柜子上的日曆,看著上個月圈出來的日期……
生理期推遲了一個星期。
顏一晴咬咬牙。
她也許真的懷孕了,但……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她還是先不要告訴薄以澤吧。
正要把日曆本放回去,顏一晴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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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是南霜打來的。
「一晴,有空沒?」南霜說道,「來我家吧。」
她沒有多問,一口應下:「好。」
顏一晴下了樓,往外走去,管家卻攔住了她:「太太,這麼晚了,您……」
「我要出門。」
管家一臉為難:「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薄以澤不讓我出去嗎?」
「也沒有,太太,薄先生沒有明說過。」管家倒也實誠,「只是,這麼晚了,您一個人要上哪去啊?您身份尊貴,要是出了什麼岔子……」
「去南霜家。」顏一晴回答,「這都不可以嗎?」
「太太,我馬上為您去備車。」
「不用,鑰匙拿來,我自己開車過去。」
在顏一晴的堅持下,管家只好把車鑰匙給了她,也馬上安排了保鏢暗中保護著。
顏一晴開車前往,剛到南霜住所的小區,就看見路邊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南霜嗎?
顏一晴停下車,降下車窗:「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南霜已經繞過車頭,坐在了副駕駛上了:「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
「等我?」
「對啊,走吧,我帶路。」南霜扣上安全帶,「我們去一個好地方。」
顏一晴問道;「去……哪?」
「說了要一起喝酒啊。」南霜說,「不記得了?」
顏一晴上次就放了鴿子,這一次也不好拒絕,何況,她預感自己好像已經懷孕了。
但她點了點頭:「行。」
在南霜的指引下,兩個人來到了一間不起眼的酒吧。
比起之前南霜出入的那些高級清吧不同,這裡面,才叫做真正的魚龍混雜,進進出出的,不是小太妹,就是胳膊上有紋身的大哥大。
顏一晴站在門口:「南霜,你確定……我們來這裡喝酒?」
「喝酒蹦迪玩骰子,裡面都有。」
「可是……」
顏一晴不好直說,顏家的家教還是比較嚴格的,這種地方,她是第一次來。
南霜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凡有更好的去處,我也不會帶你到這裡來。」
「京城有很多酒吧……」
「但是去不了。」南霜回答,「江余現都打點過了。」
顏一晴不解:「打點?」
「上次,我在一家常去的清吧里,碰見了他。之後,他就動用關係,通知京城各大酒吧封殺我,門都不讓我進。」
「他也管得真寬……」
「是啊。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以為,我就找不到地方了嗎?」
顏一晴看著門口抽菸的幾個小混混,咽了咽口水:「喝酒是可以。但我怕出點什麼事……」
「放心。」南霜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去,「薄以澤肯定在你身邊安排了保鏢,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就會來保護你的。」
顏一晴腳步一頓。
那……那她不是自尋死路?
南霜一笑,看出來了她在想什麼:「他今晚不是不在家嗎?你怕什麼,他去他的溫柔鄉,你買你的醉,誰也不妨礙著誰。」
顏一晴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南霜說,她現在不能喝酒。
可是看著南霜臉上的憂鬱神色,她想,那就捨命陪君子吧。
薄以澤現在正跟唐又欣溫存著呢,哪裡還有空管她。
這麼一想,顏一晴手一揮:「進去吧!」
門一推開,震耳欲聾的dj音樂聲傳入耳中,胸腔似乎都跟著震動了。
南霜要了一個卡座,點了一打啤酒,服務員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沒說什麼。
顏一晴看著舞池中央,正在隨著音樂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也不自覺的跟著搖頭晃腦。
莫名的,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服務員很快就把酒拿上來了,南霜拿起一瓶,給她倒了一杯:「干。咱們倆今天晚上啊,不醉不歸。」
顏一晴握著酒杯,卻沒有喝,只是問道:「你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沒啊,我們不是一直約著喝酒麼。」
顏一晴不死心,追問:「是因為江余現不准你喝酒,你就偏偏要逆他的意?」
「他算個球啊。」南霜呵呵兩聲,端起酒杯,「咱們不提男人。」
她和顏一晴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就喝完了。
顏一晴看了一眼,把酒杯放下了。
南霜也沒注意這麼多的細節,托著腮,看著舞池中的人。
「一晴,你不覺得,晚上下班回到家,一個人在空蕩蕩毫無聲響的房子裡,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嗎?這裡多好,熱熱鬧鬧的。」
「你是想他了嗎?」
「我說了,不提男人。」南霜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整個京城,我唯一的朋友……也就只有你了。」
此刻,花園洋房。
唐又欣半靠在床上,唇色有些發白,手放在心口上輕輕的按著。
「吃過藥了嗎?」薄以澤站在床側,問道,「怎麼又犯病了?」
「吃了,我沒事,以澤,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告訴我,醫生說你已經恢復得很好了。現在這樣的狀況,又怎麼解釋?」
唐又欣抬眼看著他,伸手拉著他的衣袖:「以澤,你在怪我嗎?」
「是。」薄以澤點頭,「為什麼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醫生的確是這麼跟我說過。可你也知道,我的病……不是能根治的。」唐又欣回答,「我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犯病了,這是這兩個月來的第一次。」
她說的可憐,模樣又柔弱,薄以澤抿了抿唇,什麼都沒再說。
他在床邊坐下,端起水杯握著勺子,餵她喝了幾口溫水。
唐又欣一直這麼看著他。
「這麼看我做什麼?」薄以澤說,「好好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