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是暈車吐了
她也顧不得許多,拿衣袖擦了擦嘴:「你就不能溫柔點對我麼?」
薄以澤只是陰沉沉的看著她。思兔閱讀
「雖然我沒有唐又欣那麼體弱多病,嬌滴滴的,但也是肉做的,你就不能好好的讓我坐在車上?或者等我坐穩系好安全帶再開車?」
薄以澤問她:「吐乾淨了?清醒了?不醉了」
「我沒……」
顏一晴正要回答,忽然意識到這話有點不對。
清醒?醉?
她都沒喝酒啊,怎麼醉,薄以澤以為她醉了?
「你沒什麼?嗯?」薄以澤依然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她,「說下去。」
顏一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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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熱,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這臉還很紅。
這可不就是喝醉的模樣麼?
可是她……根本就沒碰過酒啊!一滴都沒有喝!
估計是因為酒吧里悶的,再加上熱舞,出了不少汗,所以就這樣了,而且她剛剛還一直吐……
難怪薄以澤會誤以為,她喝醉了。
「怎麼不說話了?傻了?」薄以澤遲遲沒有等到她開口,語氣越發的不耐煩,「顏一晴,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忽然一笑:「還不都是你慣的麼?」
既然,他覺得她醉了,那,她就醉了吧。
「我讓你回酈園,你給我跑去酒吧?」
「怎麼?」顏一晴反問,「不行嗎?只許你半路跑去見唐又欣,就不准我去酒吧玩玩?」
「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那麼多男人不懷好意你不知道嗎?你在備孕,不能喝酒,你不愛惜身體嗎?」
面對薄以澤的指責,她很是淡定:「你不也抽菸抽得挺凶。」
薄以澤簡直要被她氣死。
顏一晴撐著地面,慢慢的站了起來,頭還是很暈,都是因為他又扛又摔,還一路飆車。
她走了兩步,步伐虛浮,搖搖晃晃的。
估計是看不下去她這個樣子,薄以澤快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別碰我,你……你別動。」顏一晴立馬說道,「你離我遠一點,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她是生怕薄以澤再把她給扛起來了。
那種頭朝下的感覺,非常的難受。
這段時間,她先是食慾大增,現在又突然沒由來的噁心反胃,而且症狀一次比一次的嚴重,肯定有問題。
顏一晴經不起粗暴的對待了。
薄以澤的手在空中一頓,但最後,他還是落在了顏一晴的腰肢上。
「別,你……」
顏一晴話還沒說完,薄以澤卻是溫柔的將她橫抱了起來。
他的雙手很穩,懷抱很暖,顏一晴都有點不敢相信,錯愕的抬頭看著他。
可惜,薄以澤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直視前方,腳步飛快的往別墅里走去,她只能看到他剛毅的下頜輪廓。
他就這樣把她給抱上了二樓,還不忘吩咐一句:「去弄點醒酒的來。」
「是。」不知道哪個旮旯角落裡,傳來了傭人的回應聲。
薄以澤踢開主臥的門,把她抱回了床上,動作倒是輕柔了很多,估計是看她吐得太厲害了,知道她現在很難受。
其實,顏一晴是心裡很難受。
她沒醉,現在要裝醉。
如果她跟薄以澤說,她沒喝酒,估計他也不會信。
他要是信了,又會生氣她為什麼一開始不跟他說清楚。
總之,就是薄以澤難伺候得很。
顏一晴翻了個身,扯過被子蓋住自己,只留了一雙眼睛在外頭,直勾勾的看著薄以澤。
「你……你怎麼會找到酒吧去的?誰告訴你的?」
「保鏢。」
「唐又欣怎麼會放你走啊?」
「跟你無關。」
「問問都不行。」顏一晴撇撇嘴,「溫柔鄉是這麼好抽身離開的嗎?那你也太自律了吧……」
薄以澤臉色黑了黑:「閉嘴。」
「說話都不行啊,那你就讓我這麼躺著,我會憋死的。」
他伸手把被角往下扯了扯:「憋還蓋著?」
「我冷。」
薄以澤在原地站了兩秒,還是轉身去調高溫度了。
女人真麻煩!
「明天早上醒來,有你受的。」他說,「誰准你喝那麼多酒?」
顏一晴將計就計,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
「不喝能吐成那樣?」
「我那是被你顛的。又扛又摔又飆車的,我暈車吐了。」
薄以澤調好溫度,折返回床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滿嘴胡話。」
好吧,顏一晴想,她就知道薄以澤以為她喝醉了。
她說真話都被當做胡話。
這年頭……哎。
想著想著,顏一晴突然笑出聲來。
薄以澤臉色還是繃得很緊:「笑什麼?嗯?」
顏一晴從被子裡伸出手來,勾著他的襯衫衣袖:「你到底是怎麼從唐又欣那邊走掉的啊……」
「她比你聽話多了。」
「哦,這樣啊。」顏一晴眨眨眼,「你就說,我在喝酒,你要來找我,她就同意了,是嗎?」
「你能閉嘴嗎顏一晴。」
「我不。」她回答,「我……我現在就想說話,說很多很多的話,我吵死你,我煩死你。」
薄以澤擰了擰眉頭,垂眼,自言自語:「喝醉之後不耍酒瘋,只是話多了一些,酒品還行。」
顏一晴:「……」
「不管她知不知道我來找你,她都會放我走。」薄以澤淡淡說道,「不像你。」
「我怎麼了,我也挺好的。」
薄以澤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坐下,單手撐在她的耳側,俯身看著她。
這樣近的距離,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睫毛。
而且,他和她,鼻尖相碰。
「為什麼去喝酒。」薄以澤音色低沉,「是因為氣我去找又欣嗎?」
「是啊……我一個人,挺沒意思的。」
「吃醋了?」
要是平時,顏一晴死都不會承認。
但今天……他說她醉了,她也當自己醉了。
喝醉的人,說的那些話,哪裡能當真呢?就算當真了,第二天起來,也可以抵死不認,說自己喝斷片,什麼都不記得了。
顏一晴咬咬唇,借著這根本不存在的「酒意」,膽子大了不少。
她也鼓起了一些些的勇氣。
「對啊,吃醋了。」顏一晴說,「憑什麼唐又欣一個電話,就可以把你叫走?你自己口口聲聲說,要跟我一起回家吃晚飯,像之前那樣的……結果,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