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一,信我;第二,愛我
顏一晴說,「然而,我還是說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薄以澤不言,表情難看。思兔閱讀520官網
顏一晴自言自語,「我不想忍受之後的痛苦,我只想按照我們的計劃,按部就班的走完這十個月,不,現在來說是九個月了。」
「你不信我?」薄以澤自嘲一笑。
他的一句話,可以讓無數女人排著隊等,來相信他,顏一晴居然不信他。
「砰砰砰。」傭人在外頭敲門,「二少,二少奶奶,老爺子請您們下樓吃飯。」
「先吃。」薄以澤不滿被打斷,厲聲拋出兩個字。
門外,立馬沒了動靜。
顏一晴肩膀一顫,真的不想糾纏這個問題,「先去吃飯吧,寶寶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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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你是不信我,還是對我沒感情?」
問完,薄以澤冷笑,五官如冰封,手骨攥得咯吱響,竟不敢聽到她的回答。
他咬牙,兀自說道,「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兩點,第一,信我;第二,愛我。我薄以澤,沒有吃啞巴虧的時候。」
薄以澤必須要用冷漠隱匿起他的真實感情,他習慣發號施令,習慣高高在上,人生中頭一遭表白,就慘遭滑鐵盧,他簡直沒臉。
顏一晴卻被他嚇到了,手臂發涼,脊椎一股涼意。
薄以澤太奇怪太霸道,她更不敢信他的話了,他分明想掐死她,哪來的愛?
更何況,還有唐又欣的存在……
顏一晴腦袋裡亂糟糟的,一團亂麻,她恨不得找個地方,嗷嗷叫兩聲。
「聽到沒?」薄以澤用他的高鼻,梁頂了頂她的鼻尖,幽深的黑眸緊緊鎖住她的眼。
顏一晴的臉酥麻不已,心提到嗓子裡,薄以澤的動作太突然,她差點窒息死亡。
她很識趣的沒有惹怒他,「聽聽聽……聽到了。」
「我記住了,從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從此刻,重新開始,我們……重新來。」薄以澤強勢道:「從今天開始,什麼契約合同,一筆勾銷。」
重新來?顏一晴想笑,怎麼可能重來?
但她想,既然薄以澤想演戲,那她也演戲吧,從契約夫妻,轉變一對戲精夫妻。
反正啊,都是假的,看誰能騙過誰。
顏一晴恨恨的想。
總而言之,她不信這些騙人的話。
薄以澤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收起那張冷臉,把顏一晴抱下來,一把牽住她的手,「下去吃飯。」
走了兩步,他停下腳步,「等等。」
顏一晴問,「怎麼了?」
薄以澤坐到沙發上,他朝顏一晴昂了昂下巴,「對面柜子第二格里,有醫藥箱,拿過來。」
「是。」顏一晴彎彎嘴角,給他作揖,「遵命呢。」
天吶,這就是薄以澤說的愛嗎?
顏一晴也算是見過好多情侶,人家男方愛女方,不都把女方捧在手心嗎?
而薄以澤呢?口口聲聲說愛她,結果,把她當跑腿小妹?
薄以澤現在撒謊都不臉紅?
真是好不要臉一男的。
薄以澤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時不時掀起眼皮斜視著顏一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的傻晴晴,還怪可愛的。
瞧著顏一晴找好醫藥箱,打算轉身,薄以澤立刻閉上眼。
閉了一會兒,他眉頭摺痕明顯,他開始思索,剛才偷看的樣子,是不是有些……變態。
他薄以澤用得著偷看?可笑。
他立刻睜開眼,後腦勺枕在胳膊上,另一手沖顏一晴招招,「給我擦藥。」
顏一晴本來已經在調配藥劑,薄以澤這話說得跟命令似的,她反而有點不想擦。
可,能怎麼樣?
她隨便他玩吧,陪他演幾天,他就原形畢露了,到時候兩人肯定還是回歸契約關係。
忍一時,風平浪靜!
地上鋪著厚厚的毛絨地毯,顏一晴直接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處理薄以澤額頭上的傷口。
薄以澤一直盯著顏一晴看,從下往上看,顯得她的臉尖尖的小小的。
他說,「一會兒多吃點,別讓孩子把營養擠占了。」
顏一晴被他看得不自在,他熾熱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的唇上,那目光描摹著她的唇形,她手微微發抖。
她抿了一下,唇瓣拉成一條直線。
薄以澤口渴,他十分想念剛才那個吻,甜甜的。
但,考慮到顏一晴害羞,薄以澤決定暫時忍一忍。
「知道這個傷口,怎麼造成的嗎?」薄以澤問。
顏一晴上了兩層藥膏,她把自己當個小護士,把薄以澤當病人,控制住不摻雜情感。
殊不知,她自己的動作,多麼輕緩。
聽到薄以澤的詢問,顏一晴放下棉簽,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心一沉,「車禍嗎?」
薄以澤捕捉到她的關心和恐慌,他雙腿交疊,自在的晃了晃。
面上,他皺眉,嚴肅的點頭,「是。」
「怎麼回事?」顏一晴胸口一起一伏,連忙問,「是誰做的?」
「薄司肅。」
「他?」
薄以澤「嗯」了一聲,眼尾寒光凜冽,「你可能不知道,他找理由把你帶到老宅後,應該屏蔽了老宅的信號,導致你接不到消息,管家找不到人,造成你失蹤的假象。」
「之後,我查過監控,那家酒樓外,關於你的視頻,都刪光了,我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知道你在老宅。」
顏一晴起初不信,當她掏出手機,看到一連串的消息和電話,才驚訝的皺起眉,「大哥他……想做什麼?」
她其實一直不信薄司肅是壞人,但,他做的這些事,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薄以澤抬起胳膊,輕輕抹平顏一晴皺起的眉心,淡淡的說,「測一測,我有多在乎你,值不值得用你打擊我。」
顏一晴的耳根有點泛紅。
要不要這樣啊!演戲需要演得這麼真嗎?
薄以澤輕笑,「很顯然,他測試成功了,你的確重要。」
被薄以澤直勾勾盯著耳朵,顏一晴立刻順了順頭髮,擋住耳朵。
薄以澤心情舒暢,很輕鬆,很自在,仿佛一天下來的疲憊,都消失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的開口,「所以,薄司肅的話,不要信,他方才已經跟我宣戰,下一步,應該便要來挑撥你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