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這占有欲,女人擋不住
顏一晴不知道,這一次,她的反擊,帶給她的是什麼樣的災難。思兔閱讀520官網
拐角處,唐又欣咬著牙,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有機會就跟著她,她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通通跟我匯報!錢,不是問題!」
這邊,顏一晴心不在焉的跟薄以澤插科打諢,心裡……沒有多麼開心。
就算薄以澤在演戲,她也不想利用他,去刺激唐又欣。
薄以澤……不是她的工具。
即便,薄以澤把她當工具……
顏一晴默默在心裡說了聲「對不起」,跟著薄以澤進入電梯。
自從出差回來,在公司里,薄以澤的舉止行為,便放肆起來,並不對兩人的關係加以掩蓋。
處著處著,顏一晴便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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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頂樓,顏一晴先去休息室睡了一覺。
醒來後,她的鬧鐘響起。
顏一晴拍了拍腦袋,突然想起來,她昨天晚上答應陪南霜去機場,接個老同學。
因為南霜那位老同學,是一位男士,南霜擔心江余現趁機找事,便喊著顏一晴一起。
顏一晴哪有不幫她的道理。
更何況,南霜這位老同學,是名婦科醫生,傳聞中知名的婦科聖手。
顏一晴之前,便聽南霜提起過。
顏一晴隱隱有一種預感,這個人絕對有用。
所以,她必須去見一面。
一孕傻十年啊,懷孕後,顏一晴明顯感覺到,記憶力大不如前,這麼重要的事情也能忘。
她拍拍小腹,寵溺一笑。
顏一晴給薄以澤發了條消息,請了個假,隨後,拎著包包,偷偷溜走。
薄以澤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特別限制她跟南霜來往,那樣子,好像南霜要把她拐跑似的,顏一晴很無語。
知道薄以澤肯定會拿各種理由,阻止她跟南霜碰面,於是,顏一晴一點不耽誤,直接上了總裁專用電梯,直奔樓下。
樓下大廳,南霜在長椅上,坐著等待。
兩個人最起碼有兩周沒碰面,聯繫也只是發發微信,顏一晴很激動,高高舉起手,「南霜!」
南霜氣質清冷,大庭廣眾下情緒鮮少外露,但,顏一晴不是別人,南霜當即展露一個好看的笑容。
「走走走,快點,」顏一晴面帶笑容,「不然我出不去了。有話咱們路上說。」
顏一晴話音一落,手機嗡得一聲震動著,她點開消息——
【大魔王】:不行。
顏一晴衝著屏幕吐舌頭,回道:「我會注意安全的。」
南霜觀察顏一晴的表情,皺眉開口說:「你們兩個,現在關係不錯。」
在南霜面前,顏一晴不必藏著掖著,她苦澀一笑,「到機場再跟你說,這邊人多嘴雜,不方便。」
這話一出,南霜懂了大半。
她勾起好看的唇角,諷刺的笑了笑。
薄氏集團頂樓,此刻,薄以澤站在窗前,依稀看到兩顆米粒大小的人,鎖著眉心。
只是,門不曾被敲響,便被推開了。
在薄氏,只有江余現有這特權,也有這習慣。
「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的女人。」所以,薄以澤看都沒看,直接開口。
「我女人怎麼了?」江余現十分護短,「我的阿霜那麼好,薄以澤,你嫌棄什麼,跟你老婆親,那是你老婆的榮幸,好嗎?」
薄以澤懶得跟病號計較,轉過身,掃了江余現一眼,臉色頓時沉下不少,「出門照鏡子了嗎?」
江余現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儼然病入膏肓的樣子。
江余現坐在沙發上,雙手搭放在椅子上,身體向後倚靠,一臉憔悴,「想你了唄,不然,何苦過來一趟。」
「有屁就放,別來噁心我。」
「想你了想你了想你了。」
衛平過來送文件,因為門沒關,剛巧聽到這話,他一愣,表情有趣的……變了又變。
他咳嗽一聲,得到薄以澤的允許,將資料放在桌上,趕緊轉身離開。
正在衛平要貼心的關上門時——
「安排幾名保鏢去機場,跟著夫人。」薄以澤沉沉說,「找到人把人接回來,別讓她跟亂七八糟的人,亂勾搭。」
江余現坐直身子,「薄以澤,我還在這呢,你說誰是亂七八糟的人?」
衛平趕緊跑了,生怕被戰火牽連。
好複雜好複雜,四角戀嗎?
門關上後,薄以澤覷了江余現一眼,從容的靠在椅子上,「沒說你的人。我只是覺得,我跟我的薄太太要過很久,沒打算分開。所以,勢必不能讓她跟其他男人牽扯。」
江余現一愣,「什麼意思?什麼男人?什麼機場?不就小姐妹去逛街嗎?」
薄以澤晃了晃食指,卻也沒說什麼,反倒問,「來找我什麼事?」
「改天再說。」江余現知道,他明顯被南霜騙了,攏住手,握緊拳,起身便要往外走。
薄以澤在他身後說:「何必瞞著她,這麼擔心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該告訴她真相,把人困在自己身邊。」
江余現腳步微微一頓。
「既然愛上,便沒道理讓出去,」薄以澤聲音冷淡,氣勢凜然,擲地有聲,「生死都該是你的人,就算你有不幸,往後一輩子,也都該想著你,一生一世都只能有你一個男人。再婚,再找,她做夢。」
江余現喉結滾動,閉上眼吐出一口濁氣。
過了會兒,他扭頭,「顏一晴還真是挺可憐的,你這占有欲,一般的女人擋不住。」
薄以澤不置可否,他點了點桌面,輕飄飄道:「我只是提醒你,如果愛,就把你的事,告訴南霜。沒必要獨自承擔雙倍痛苦。」
「另外,我看過她跟顏一晴的聊天記錄,」薄以澤說,「應該在我跟顏一晴挑明前,她們聊過。當時,南霜挑撥顏一晴離婚,可見,她多想脫離你。」
江余現後背僵硬,心被捅成篩子,他面色無異,但暗淡的眉眼,泄露了他的情緒.
「別告訴她,」江余現雙唇抖了抖,壓低聲音,重複道,「我的事,都別告訴她,她不能喪失追求自由和幸福的能力。我……我只困著她這段時間,而已。」
薄以澤無話可說,他並不能理解江余現這种放手。
如果是他,這絕對不可能發生。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