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不過是回憶初戀的時光
「身體還好嗎?在那裡面,有沒有人為難你?還有,怎麼來這邊了,」越往下說,她眉心擰得越緊,神經繃得就越厲害,「我帶你先去換衣服吧。思兔閱讀sto55.com」
「小霜,我來這邊,是為了找你。」簡誠嚴肅的打斷她,「那你呢?你來這邊做什麼?我讓人幫我查的,是江余現的住址,這裡是江余現的地盤。」
南霜眼神一頓,微微閃躲,「師兄,你不用擔心我,我……」
「我怎麼能不擔心你!我不是傻子,那個畜生,用我威脅你,是不是?」簡誠眼中閃過痛色,強行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離開這裡,離著傷害你的男人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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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醫生,醫者仁心,就算生氣惱火,也帶著一股仁慈和溫柔。
南霜心裡很清楚,簡誠是真心對她好,可是,這份好,她承受不起。
她把手抽出來,認認真真的說,「師兄,我跟他結束了,我去取我的東西而已。我之前把你那套房的地址發給你過,你先回家休息休息,我改天找你道謝,行嗎?」
她的聲色清涼,能從她的話音中,聽出感激和謝意,同樣的,也能聽出客套和疏離。
簡誠的手垂在腿側,他心裡刺痛,輕嘆一口氣。
他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雖然喜歡她,但不能用這份喜歡來逼她。
慢慢來,溫水煮青蛙,他總有成功那一天。
簡誠頓時覺得,心口沒那麼憋悶。
「取什麼?我陪你去,我在外面等你,不進去,不會干擾你做任何事情,」簡誠的嘴角,噙著溫柔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南霜的手臂,以退為進,詢問道,「可以嗎?」
南霜沒道理拒絕,只好點點頭,「那就麻煩師兄了。」
「有什麼麻煩的?當哥哥的,哪有覺得妹妹麻煩的道理呢?」簡誠溫和的說。
大概是因為簡誠這句話,南霜站在簡誠身邊,才沒覺得那麼彆扭。
她放鬆下來,陸陸續續的開始詢問簡誠的身體狀況。
簡誠心裡鬆了口氣,慢條斯理的放緩聲音,一個個問題回答著。
他站在南霜身側,餘光掃過南霜纖細瘦弱的肩頭,心疼得緊。
他暗暗握緊拳頭,強忍著想要把南霜抱入懷中的衝動。
「師兄,到了,」電梯門打開,兩人從電梯出來,門前,南霜停下腳步,「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出來。」
簡誠笑容清揚,身上帶著褶皺的西裝,並不會損失他溫潤的氣質,「好,不急,收拾好之後,師兄帶你離開,咱們再也不會再來,有更好的生活迎接著我們。」
南霜應聲:「好。」
說完,南霜走去開門,門一擰便被打開。
江余現回來了?
南霜腳步一頓。
她以為,他不會這麼快回來的。
南霜擰眉,當即就想離開。
轉身後,她又轉過身來,心想,算了,來都來了,一鼓作氣吧,她不想再來第二次。
她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走近去。
意外的是,江余現不在客廳,屋內挺安靜的。
除了他那件西裝外套,被扔在沙發上,表示他在以外,其他地方跟早晨她離開時一模一樣,沒被動過。
或許,他是回來後,又出去了。
南霜比之前更自在一點。
她彎下腰,把客廳的茶几、桌子、柜子上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收走。
她著急離開這裡,顧不上整齊,隨手找了個袋子,通通往裡面塞。
幾分鐘,南霜便收好客廳的東西。
然後再是臥室,裡面有她工作用的文件。
南霜走過去,握著門把手,微微一擰。
沒擰開?
南霜疑惑,難不成,江余現在裡面?
裡面反鎖著門,想必……八成是了。
南霜尷尬的鬆開門把手。
屈著手指,正要敲門,一道刺耳的口申吟聲,從門縫溢出。
「阿現……你快點……」
夏錦詩的聲音。
南霜一下子被釘在原地。
她舉著手,一動不動。
只有傻子才會弄不明白,臥室里正在發生什麼。
南霜在這裡住了能有一個多月,她十分了解這套房子,這裡的隔音效果很好,除非很大的聲音,不然,屋外不可能聽到屋裡的動靜。
可見,屋內兩個人,玩得多麼刺激,夏錦詩叫起來的聲音有多大。
南霜身體僵硬,曾經發生的一切與現在的情景,融合到一起。
南霜的臉色唰得一下變得蒼白,裡面,夏錦詩時而嬌嗔時而高昂的聲音,像是毒蛇,纏在她的心上。
可是,江余現和夏錦詩是正常的未婚夫妻,這麼做合情合理。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南霜!你冷靜,冷靜。
南霜狠握手掌,她一遍遍警告自己。
但是沒用,心還是在疼,還是受到影響,當初被背叛的痛苦,重新捲來。
南霜像是被人扼住脖子,她微張著嘴巴,呼吸卻有些費勁。
她的太陽穴繃得緊緊的,腦子裡有根線,馬上要斷開。
她不敢再呆,什麼文件,什麼資料,她都不想去取。
然而,當她想要轉身時,從屋內傳來交談的聲音。
「阿現,你今天跟表姐去京大,我好不開心啊。」夏錦詩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委屈。
「有什麼不開心的?」江余現輕慢的回答,「不過是回憶初戀的時光而已,可惜,物是人非,沒有怦然心動的感覺。」
「真的呀?」
「當然是真的。跟她在一起的感覺,比和你相處的時候,差得遠了。但是吧……」南霜聽到江余現笑了聲,然後,聽他接著說,「她倒是蠻有感觸,問我為什麼出軌。」
「那,你回答了嗎?」
「沒什麼好回答的,又不跟她過日子。」
夏錦詩噗嗤一笑,「阿現,我表姐是個很高傲的人,她居然會問你這個問題,她真是愛慘了你。對了,她該不會哭了吧?」
江余現輕呵,「愛我的人那麼多,她不算什麼。哭倒是的確哭了,人老了,哭起來難看,我餘光瞥到一眼,懶得看。你跟她沒差幾歲吧,她怎麼老得這麼快。」
這些話,比刀鋒還冷,刺入人心。
白刀子入,紅刀子出。
南霜的身體裡,如同被人灌了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