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葉冰雅為什麼要污衊你
後面的話,薄以澤自然不會說,這種心態太嚇人。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怕,他的強勢和占有欲嚇著顏一晴。
「啊?」顏一晴懷疑薄以澤在滋陰補陽……
因為她現在快嗝屁了,十分缺氧,腦子裡嗡嗡的,聽不清薄以澤在說什麼。
薄以澤換了一種溫和的說法:「想把你,套牢。」
「很簡單啊,」顏一晴把薄以澤往後推,遠離他一點,先把氣喘勻,之後伸出右手,「戒指已經在定做啦。」
薄以澤想的卻是,這哪夠。
戒指戴上後,還可以取下來。
不夠,一點都不夠。
薄以澤感受得到,他今天的情緒不對勁,是顏一晴對他的信任,牽引出他更深一層的貪婪。
「我給你設計的戒指,特別完美,我超級喜歡,先說出來饞饞你。」
說起饞人這個話題,顏一晴想起一碼事。
她的眼睛唰的亮起來,一把抓住薄以澤的手腕,把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凸出的小腹上。
「寶貝們,踢爸爸一腳,讓他知道知道,你們的厲害。」顏一晴低著頭,眼睛彎彎,唇畔有一對很淺很淺的小梨渦。
看得薄以澤失神。
很可惜,兩個小傢伙傲嬌得很,一動不動。
顏一晴有點失落。
她很想讓薄以澤也感受一下,與寶寶互動的喜悅。
等啊等,等到顏一晴放棄,都還沒等到。
顏一晴朝著薄以澤聳聳肩,嘴巴一扁,正要嘆息,小腹被踢了一腳。
登時,顏一晴眼睛更加明亮,她激動的抓住薄以澤的手臂,驚喜的說:「感受到了嗎!寶寶在跟你打招呼呢!」
薄以澤無法形容這種感受。
很陌生,這是他第一次擁有這種感受。
掌心下的胎動,早已消失,薄以澤的手仍舊沒有收回。
他的手臂變得僵硬,陌生的一股暖流,沿著手臂躥到身體各處。
顏一晴看著他,看著看著就笑了。
她嘲笑薄以澤,「我還以為,你會有多厲害呢,結果還不是跟我一個傻樣。」
薄以澤不自在的咳嗽一聲。
這反倒讓顏一晴笑得更歡脫,「第一次當爸爸媽媽,很正常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悶騷,掩飾什麼嘛。」
走廊里,迴蕩著顏一晴放肆的笑聲。
薄以澤也不惱,滿眼寵溺。
秘書處的秘書們,下班時間不敢出去,一個個面面相覷。
薄總可不可以進辦公室再秀恩愛啊?
顏一晴笑夠了,才停下來,臉頰粉撲撲的,染上一層緋色。
她不好意思潤潤唇,仰頭跟薄以澤說:「來之前,我碰到一個噁心的人,其實,心情挺糟糕的。但,你在身邊,那些壞心情一下子就全消失了。我覺得,我中午能吃下超多的東西。」
薄以澤牽住顏一晴的手,帶著她離開,「走,去吃飯。吃多少,我都養得起。」
「不行不行,不能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然,我長胖的速度會很快。」顏一晴小聲呢喃。
說完,她「咦」了一聲,「不對啊,你不應該問我,你噁心的人是誰嗎?她怎麼噁心我嗎?」
薄以澤按好地下車庫的樓層,聽聞顏一晴這麼說,他動作一頓。
不過,他完美掩飾好他的遲緩和僵硬。
「為什麼要這麼問?你如果想告訴我,會直接說。你既然沒有直說,就說明你不想說。你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不能事事干涉。」他平淡的說。
「是這個道理。」顏一晴被繞了進去,她點點頭,表示十分有道理。
「現在想說?」薄以澤說,「我聽。」
「保鏢沒告訴你嗎?」顏一晴隨口一問。
薄以澤停頓兩秒,之後搖頭,沉著應聲:「沒有,他該告訴我什麼?」
「估計還沒到酈園,等回到酈園,就會跟你稟告,今天的事情,」顏一晴替保鏢解釋一嘴,然後才說,「是葉冰雅,她出現了。」
「她?」薄以澤擰眉,喉結微微一動。
「是,」顏一晴的笑容,逐漸消失,「我從戒指店出來碰到她,她想綁架我,威脅你放過她。」
薄以澤譏諷一笑:「不自量力。」
「是啊,所以,她在被保鏢鉗制住後,八成是覺得自己跑不掉,換了路數,想刺激我,讓我流產。」
薄以澤的眼神,迅速結成冰。
顏一晴跟薄以澤冷涼的視線,匯聚到一起,繼續說:「她告訴我,你早就拿到唐又欣害我的證據,不處置唐又欣,甚至為唐又欣找替罪羊,讓她一個人,背著全部的過錯。」
電梯裡,沒有一點動靜。
兩個人相互對望。
顏一晴悄悄掐住掌心,目不轉睛的看著薄以澤,試圖從他漆黑幽深的眼裡,找出什麼端倪。
他站得堪比大西北卓然挺拔的白楊,坦坦蕩蕩,從容不破的讓她看。
「晴晴,」薄以澤率先打破寂靜,他問,「你在懷疑我嗎?」
薄以澤問得好平和,聲線沒有波瀾,似乎,只是詢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偏偏他這個樣子,讓顏一晴看到他的委屈,戳中顏一晴最柔軟的心房,排山倒海一般的愧疚和心疼,接連不斷的湧來。
她不該懷疑他的。
一點都不該懷疑。
她該百分之百的信任他。
「我更相信你,不然,我現在肯定在鬧。」顏一晴舉手保證,著急道,「真的,我說真的,你別生氣。」
顏一晴的貝齒咬住下唇,晃著薄以澤的手臂。
她很緊張,擔心薄以澤難受,擔心薄以澤被她傷害到。
薄以澤淡淡的瞥向顏一晴。
「我以後,一丁點都不會再懷疑你,無條件相信你。」顏一晴立刻開口。
「真的?」
「真的!」
薄以澤得到顏一晴的保證,抬手溫柔的揉揉顏一晴的頭頂。
他俯身,吻住顏一晴圓潤的耳珠,輕咬一下,他低低的誇她:「真乖。」
電梯在地下二層停下,顏一晴紅著臉,跟著薄以澤走出電梯。
她霸道的拉住薄以澤的手,五根手指,穿插在薄以澤的指縫裡。
她的身體,大部分靠在薄以澤身上,腦袋也貼著薄以澤的手臂。
「你說,葉冰雅為什麼要污衊你呢?」顏一晴感慨,「我又不是沒腦子,自己老公跟一個害我的人,我會選擇誰,顯而易見啊,這樣一來,刺激不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