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愛的人,必須在我身邊
薄以澤心頭大喜,喜悅之餘,他的心底還生出了一抹……恐慌。思兔閱讀
不過,這點慌神來得快,去得也快,被淹沒在顏一晴原諒他的歡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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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臂一伸,薄以澤勾住顏一晴的腰肢,拉入右邊胸口。
「不會的。」他啞聲承諾,「不會有下一次。」
顏一晴的臉貼在薄以澤的胸口,分明是他的右邊胸口,卻能聽到他急遽洶湧的心跳聲。
可見,薄以澤的心跳,有多麼快。
顏一晴的心跳,被他帶動著,開始狂跳起來。
心房被慢慢升起的歡喜霸占,那些糾結、委屈和憤怒的情緒,隨之堆積在心口的一個角落。
但是,它們就在那裡,並沒有消失。
仿佛……隨時等待著時機,再一次爆發。
顏一晴莫名的不安。
「對了,」她推開薄以澤,問他,「唐母給婆婆捐獻心臟器官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顏一晴雖然懊惱,但,還是誠實的說出口:「你應該知道,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是……能退一步的。」
「可是,你甘心嗎?做出這個決定,不痛苦嗎?」薄以澤問。
顏一晴一愣,顯然沒料到薄以澤是存著這麼一個想法。
她輕輕咬著唇,良久,好笑的扯了扯嘴角:「那,你覺得我知道你騙我,不痛苦嗎?」
「我從來沒打算讓你知道,」薄以澤皺起眉頭來,「不知道,就不會痛。」
顏一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重重的踩他的腳。而且他踩了一下,不過癮,再來踩第二腳。
「你把我當傻子!」提起隱瞞的問題,顏一晴止不住的生氣,胸口憤怒的小火苗噌噌噌的冒,「你計劃落空了!我不僅僅知道,你騙我,而且,還知道唐母對婆婆的恩情!」
「原本,我只需要承擔一份痛苦,現在,兩份!」
顏一晴閉上眼,苦澀的笑著:「到頭來,我還是要痛苦的做出……放過唐又欣這個決定。」
「早知現在,你何必隱瞞我?」顏一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睜開眼後,眼圈紅著,「放過唐又欣,的確很痛苦。但是,比起你的隱瞞和欺騙,一點不算什麼。」
薄以澤張張嘴,正要開口說話,顏一晴伸出兩根手指貼在他的唇上,堵住他的話。
「不用說對不起,對我來說,這是最沒用的三個字,」顏一晴說,「傷害已經造成了,心裡的疤,消失不了。」
薄以澤的心,倏地一緊。
「但是,我還是放過她,原諒你了。」顏一晴緊接著說。
「在這場博弈中,我還是輸者。你的命重要,真的很重要,我的委屈在你的命面前,微不足道。」
歸根到底,放過唐又欣的痛苦,低於薄以澤騙她帶來的傷害。
這兩者,都比不上薄以澤可能喪命,會產生的痛。
雖然說,薄以澤是故意的,薄以澤不會真的讓自己丟掉性命。
道理都懂,但,顏一晴就是這麼沒出息。
看在愛情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家的份上。
退了。
顏一晴向後退了。
其實,顏一晴早就有預料,最後退步的那個人,一定是她。
結果證明,果不其然。
或許,這就是因為感情不對等吧,薄以澤愛得程度,遠不及她。
有些事,顏一晴不敢深究下去,她清清嗓子,「你出去吧。」
揚揚眉,顏一晴示意薄以澤胸口的位置,「還在出血,讓護士重新來包紮一下。」
薄以澤搖頭,身體沒動,眼神定在顏一晴臉上,也沒有動。
他啞聲說:「這幾天,都是偷偷摸摸看你,讓我再看看。」
顏一晴心比前一刻跳得快上不少,不過,遠沒有這次大吵前那麼快。
她想笑,想打趣薄以澤,想給薄以澤回應,想跟薄以澤撒嬌,但,這些功能,顏一晴……仿佛喪失了。
「好。」她應答,「我快點。」
顏一晴正過身,開始洗漱。
薄以澤站在她的身後,通過鏡子,看向鏡子裡的她。
他不顧胸口的刀傷,雙臂張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腦袋枕在她的肩膀。
顏一晴洗漱的動作一停,「放開,會傷到傷口。」
「不會,」薄以澤一動不動,粗著嗓子說,「我抱一會兒,不會有事,我會注意。」
顏一晴繼續洗漱,動作卻比剛才更加輕緩。
薄以澤都能感受到,這些點點滴滴,全是顏一晴對他的愛。
他恨不得把懷裡的女人,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里。
「晴晴,」薄以澤低聲說,「我跟江余現不一樣,我愛的人,必須在我身邊,被我抓得牢牢的、緊緊的,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就算不愛,就算有矛盾,也必須在他身邊,不可能推開,放任她離開。
他一點捨己為人的善心,都沒有。
他愛的人,到死都得在墓碑上,刻上他的名字。
一旦被他霸占擁有,別想有逃脫的機會。
薄以澤向來都是詭計多端的,不過是往自己胸口扎一刀,算什麼?
他能把人重新納入懷裡,便不虧。
他在商場待久了,看重的是結果,過程……無所謂,手段,只要有效。
顏一晴聽得出薄以澤話中的危險,但是,她被這話里另外一重絕密外音,吸引走全部注意力。
「江余現?」她問,「什麼意思?他愛……阿霜嗎?」
薄以澤眼睛都沒抬,他反問:「看不出來嗎?」
「當然看不出來,」顏一晴無語,「他那如果是愛,你對我,就是山無棱,天地合了。」
薄以澤趴在顏一晴肩頭,側過腦袋,歪著頭,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命都能給你,這算什麼?」
顏一晴很想說一句,你的命也沒給我啊。
想了想,她還是閉上嘴巴為好,誰知道,薄以澤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她敏感的越過這個話題,說:「是我表達不當,我們還是重歸江余現的問題上。他……」
顏一晴想到南霜肚子裡的孩子,糾結幾秒,問出口,「你說,他愛南霜,可,他做出那些事,哪裡是愛?三生三世的仇人吧。難不成,他有什麼隱情嗎?」
如果有隱情,或許,南霜肚子裡的孩子,還能保得住,南霜就不會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