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是變相跟薄以澤作對
叮囑她幾句注意事項,家庭醫生帶著助手,去跟雲頌匯報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顏一晴身上還是濕的,躺在床上,把人家的床都弄濕了。
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下了床,四下找尋,看到紙巾,趕緊抽了好幾張,把床上的水漬擦乾淨。
水漬都已經滲透下去,顏一晴沒辦法,只能這樣。
「不用擦,你住的話,住正屋,北邊的房間哦。」
身後,響起雲頌含笑的聲音。
顏一晴直起腰,順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轉過身,就見雲頌斜著靠在門旁,沖她飛了個眼神。
「不,真的不用的。」顏一晴被雲頌看得不舒服,擺擺手拒絕他。
雲頌雙手抱臂,尖尖的的下巴昂了昂,示意顏一晴看窗外:「雨還在下,你現在的狀況,真的不適合出去。再說,你不是在躲人嗎?這裡是最適合的地方。」
他把優點一一列出來,「別擔心,不會有什麼不良影響的,我不住這邊,馬上就走。」
他站直,舉起手,漂亮的臉上閃過無奈:「朋友之間,別客氣,我走了,你是走是留,隨意,不過,你如果還想留著孩子,就明天雨停再走吧。」
「還有,剛才醫生說了,你這身體,經不起折騰。」
都說到這份上,顏一晴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謝謝。」
雲頌伸了個懶腰,「都說了,客氣。」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我還有個會議,走啦。」
「哦,對了,」雲頌走了兩步,折返回來,「你是不是不知道,唐又欣被警方帶走了。」
顏一晴蒼白寡淡的臉上,終於出現除了淡漠以外的表情。
她愣怔幾秒,嘴巴張了張,詫異的說:「這居然……居然不是我的夢?是真的?」
「當然不是,」雲頌勾唇,「我報的警,買通那個芳姐,讓她自首,帶警方去訂婚現場,當場拆穿唐又欣買兇,破壞車閘的事情。」
說著,他有些得意,「感動嗎?」
顏一晴詫異不已,她當時渾渾噩噩的,看到唐又欣被帶走的一幕,迷糊得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她本就感激雲頌,他又幫她把唐又欣送到警局,這份恩情,她不得不牢牢記住了。
「謝謝,」除了感激,顏一晴不知道能說什麼,「真的謝謝。」
其實,顏一晴都已經認定,唐又欣不會受懲罰了,結果……雲頌真的給了她一個驚喜。
雲頌挑挑眉:「咦,真謝謝我,就別這麼客氣,朋友嘛。」
雲頌是知道,薄以澤也會懲罰唐又欣的。
薄以澤的手段,其實不比把唐又欣進監獄的懲罰力度輕。
畢竟,唐又欣最在意的就是嫁給有錢人,嫁入豪門,薄以澤摧毀她最在意的東西,讓她無望,甚至比坐牢更狠。
可是,雲頌存了私心。
他不知顏一晴為什麼不想見薄以澤,反正是鬧矛盾了,如果顏一晴知道薄以澤也肯懲罰唐又欣了,說不準,兩個人就和好了。
既然如此,就不告訴了。
「雲總,你這麼幫我,不是變相的跟……薄以澤作對嗎?」顏一晴的思路逐漸清晰,她突然的倒抽一口涼氣,「你的車,有車牌號的啊,帶我離開這件事,會不會查到你頭上?」
當然能查到。
不過,雲頌不在意。
「我做錯了嗎?」他反問一句,自問自答,「如果沒錯,查到我又怎麼樣,我占理。難不成……」
雲頌拖長聲音,「你做了對不起薄總的事情,所以,不想見他?」
顏一晴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她搖頭,堅定道,「沒有,從來……沒有!」
只有薄以澤,對不起她。
顏一晴回想往事,她竟然找不到,自己有做過一件對不起薄以澤的事情。
可笑。
曾經的愛情,是一場騙局,原本的天堂,是十八層地獄,這真的太可笑。
笑著笑著,顏一晴的嘴裡就酸了。
雲頌猜到,薄以澤肯定做了什麼把顏一晴傷得很深的事情,他……還挺樂意見到這個情況的。
知道不可能從顏一晴嘴裡撬出什麼話,雲頌也不問。
他邪肆的挑動眉頭,笑了笑:「那不就得了,別擔心,好好休息哦,走啦。」
他舉高手,揮動兩下擺擺手,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雲頌離開後,顏一晴被管家帶領著,去往北邊正屋的一個客房。
一個人安靜下來,那些痛意密密麻麻的開始爬滿心口。
她很亂,很累,太需要休息了。
簡單洗了個澡,顏一晴上了床,手機關機,閉上眼躺好。
知曉了那麼痛的真相,顏一晴又哪裡能睡得著。
她盯著天花板,紅了眼眶。
眼淚不爭氣的想要往外冒,顏一晴就努力的瞪大眼,強忍著,甚至狠心的捏住大腿。
這麼無神的發著呆,顏一晴忘記時間,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下的,連外頭有人喊她吃飯,都沒聽到。
醫院,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一場低調又保密的小手術。
衛平在醫院外頭走來走去,心跳都要跳出去了,他按照他家薄總的吩咐,聯繫雲頌。
但是,他聯繫好幾遍,對方都沒消息。
這頭沒消息,手術也沒消息,如果有選擇,衛平真想打開窗戶,從這六層跳下去。
他本來跟雙夢約好,晚上一起看電影的,雙夢買了新的投影儀,想試試效果。
現在嘛,衛平覺得,投影儀可以投放他的生平事跡。
大boss真要出事,他以死謝罪,都不夠格的。
「咔嚓。」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同時,紅燈熄滅。
衛平屏住呼吸,迎上去。
「醫醫醫醫生啊,情況……」薄氏集團總裁頂級助理,向來侃侃而談的衛平,這個時候,結巴了。
醫生取下口罩,善意一笑:「衛助理請放心,小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薄總情況不嚴重,幾個小時後,應該就能醒來。」
「那,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不會的,傷在額頭,沒傷到關鍵部位,休息兩天,就能痊癒。」
「那就好,」衛平閉上眼,氣息終於能喘勻,「那就好。」
「不過,」醫生話鋒一轉,言語中帶著警告,「薄總前不久,剛動完一次手術,這是第二次了。衛助理提醒著薄總一點吧,終究是肉體凡胎,不是銅牆鐵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