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顏老夫人可能醒不來了
顏老夫人拄著拐從輪椅站起來,慌慌張張的朝唐又欣走去,一臉擔憂和焦慮:「怎麼了?我們家丫頭怎麼了?」
唐又欣盯緊顏老夫人:「奶奶,一晴被人騙了。思兔sto55.com」
顏老夫人緊張詢問:「誰?」
唐又欣回答:「是她的丈夫,薄以澤。」
顏老夫人乾笑一聲,連連搖頭:「怎麼會?」
唐又欣抹著眼淚:「沒騙人的,那位薄先生就是為了讓一晴生孩子,才娶她的。其實啊,他心裡有個不能生孩子的心上人,一晴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寶,會被他奪走,交給他的心上人撫養,到時候一晴就會被踹出家門。」
「這都是真的,奶奶,我沒騙您。您快幫幫一晴吧,她現在被薄以澤囚禁在家裡,根本出不來。前陣子還出了車禍,差點死過去,您快去救她吧。一晴當初就是為了救您委曲求全嫁給薄以澤的,您可千萬不能不管她啊。」
唐又欣一句接著一句,顏老夫人臉色變了又變,跟一張白紙似的,慘白無光,她瞪大眼,踉蹌著往外走。
然而,沒走兩步,身體搖搖欲墜,倒在地上。
薄以澤看到這裡,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他狠狠的一拳打在牆壁上。
翻天覆地的後悔幾近淹沒他!
他錯了,他從最開始就是錯誤的,他不該因為恩情的緣故放過唐又欣!
「咔嚓——」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薄以澤心提到嗓子處,大步迎上去:「老夫人情況怎麼樣?」
薄以澤屏住呼吸。
「薄先生,老夫人可能醒不過來了。」
「什麼意思?」
「植物人。」
薄以澤臉色褪去,向後倒退兩步,「……植物人?」
醫生歉意的點點頭,後說:「病人受到刺激引發血栓,救回一條命已經算是不易。不過,後續不排除清醒的可能。如果能請動國外腦血栓專家皮特先生,病人甦醒的可能性會更高。」
……
顏一晴的午休睡得很不安,心跳頻率完全是亂套的。
孕期倒也正常,說得過去,顏一晴沒怎麼當回事。
她在酈園呆了一整天,晚上,薄以澤回來了。
顏一晴站在窗戶前,一眼便看到他從車上下來,在他下車的那一瞬間,一切都喪失光芒,顏一晴眼中只剩下他。
意識到這一點,顏一晴捏住大腿,她在心裡咒罵這個不爭氣的自己,然後,急急的別開臉,不再看他。
薄以澤回來後,沒有直接找她。這令顏一晴心裡放鬆不少,同時……也有點失落。
顏一晴自嘲的笑了笑。
說得再堅定,心卻是軟的,她仍舊是愛著這麼一個算計她的人。
「太太,吃飯了。」管家在外面敲門。
顏一晴必須得吃,她不是一個人,不能任性,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
走出走廊,顏一晴立馬跟薄以澤的眼神對在一起,他沖她扯唇一笑,下巴微微一昂,「馬上好。」
顏一晴這才發現,他是端著餐盤從廚房出來的。
原來,他回來後在做飯。
這種生活,像尋常小夫妻的日常一樣,顏一晴的心裡有點軟,但她還是涼著聲說:「薄以澤,不必這樣。」
薄以澤跟她相對而坐,把她喜歡的食物夾到她的碗裡,「吃吧。」
顏一晴做不到軟化,她沒動筷子。
「跟我好好吃一頓飯,我同意你的提議,我們分居。」薄以澤說,「不過,分居這段時間,你必須呆在酈園。」
「這是變相囚禁?」
「六七月是關鍵期,你需要好好養胎。」薄以澤又說,「你放心,這一個月內我不會出現。如果你仍舊想不通,我……會跟你離婚。」
顏一晴震驚:「你說真的?」
薄以澤嘴角那抹淡笑看起來很沉重,凝視顏一晴的那雙眼裡有痛苦也有溫柔:「真的,前提是,你不能離開酈園,只要一個月。並且,今晚好好跟我吃頓飯。」
顏一晴心尖發酸,真得到薄以澤的鬆動,她竟然沒覺得怎麼開心,反倒是心裡空蕩蕩的。
「……好。」沉默片刻,顏一晴還是同意了。
這頓飯,兩個人吃得很平靜,薄以澤夾給顏一晴的食物,顏一晴都吃了,就像曾經最恩愛那時一樣,似乎什麼都沒變,但其實一切都面目全非。
這晚,薄以澤擅自闖入顏一晴的小屋,顏一晴怎麼推都沒用,顏一晴也累了,用被子造出一條三八線,不准薄以澤越線。
寂靜的夜晚,薄以澤發出磁性的笑聲。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誰都沒動,但誰也沒睡。
這種狀態持續很久,半夢半醒時,顏一晴聽到薄以澤問:「晴晴,你還愛我嗎?」
愛嗎?顏一晴仔細想了想,眼眶一酸,她輕笑:「愛,再也愛不上其他人,我曾以為我還有未來,還會碰到另外取代你的人,但我心裡清楚,不會的。可是啊,我也回不來頭,你太壞了。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吧,我輕鬆,你也不必受折磨。」
薄以澤心跳加快,那聲愛,令他心酸又心軟。
他閉上眼,什麼都沒說。
他在心裡默默的道,不會分開的,他跟她會長長久久的。一個月時間,他讓她放鬆心情,同時,他帶顏老夫人出國治病。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一晚,兩個人明明是分開兩床被子睡的,到早晨,顏一晴滾入薄以澤的懷裡,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一如往常的溫暖。
溫暖得讓顏一晴沒辦法推開。
當然,之所以不推開,也是因為顏一晴不想面對薄以澤,她能感受到薄以澤氣息的灼熱,他醒了。
「對不起晴晴,傷害你,委屈你,全是我的錯,對不起。還有……我愛你,只愛你。」耳畔沙啞的告白徐徐響起,緊接著,薄以澤下床,離開小屋。
薄以澤的話久久未散,顏一晴的心如被刀割。
彼此相愛,卻無法想擁,老天真愛折磨人啊。
顏一晴臉頰有淚,嘴角卻掛著笑,她想,或許不是老天折磨人,是她在折磨人,只要她鬆口說原諒,一切將重回最恩愛的時候。可是……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