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出門沒看黃曆!
青衣男子垂眸看著那碗飄香四溢的粥,淡淡道:「嗟來之食不可要,你送些銀子過去,就當是買的,我不喜歡欠人的。思兔閱讀��
阿寅曉得自家主子的脾氣,可卻為難道:「屬下給過了,她們不要。」
青衣男子蹙了蹙眉,依舊看著那碗粥,似有些糾結,片刻後道:「既然不要,那便欠著吧。」
反正是不認識的人,以後也都見不到了,欠著就欠著吧,他們要給銀子了的,是她們不要,那就沒辦法了。
額……
阿寅抿嘴點點頭:「是。」
主子的心思素來是不能亂猜的,他什麼也不知道。
青衣男子這才心安理得的繼續吃粥,慢條斯理的,且吃的認真。
嗯,味道不錯。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另一端。
「你說什麼?」
葉歡顏休息了一會兒,精神恢復得不錯,已經沒有那種特備強烈的暈眩感了,只有飢餓無力的感覺。
靈兒和月影端來了食物,她坐下後剛開始吃魚粥,就聽靈兒說起了在廚房的事兒,有些詫異好笑。
靈兒笑著又說了一遍。
葉歡顏也覺得有些好笑,隨即點點頭道:「應該的,畢竟人家包下了客棧了,卻願意讓我們住。」
靈兒笑道:「奴婢也是這樣想的。」
葉歡顏莞爾,嘗了一口粥,咽下去後忍不住道:「靈兒的廚藝越來越好了,與我做的味道不差。」
靈兒聽著這話很是高興,道:「那都是姑娘教得好。」
葉歡顏淺淺笑著,便讓她們一起坐下吃了,早就曉得葉歡顏的脾性,她們也沒拒絕,並且還叫來了赤玄一起,至於其他人,只能幹糧湊合了,他們都帶了乾糧。
吃飽了東西喝了藥,靈兒又去準備沐浴的水了,不過瞧著她們都在這裡不是辦法,總要讓她們得到休息才好。
葉歡顏先讓靈兒先去問老闆娘再要幾間房給她們住,靈兒去了,可老闆娘不好做主,因為這客棧都被他們包下了,就又去找了一趟那邊的人,估計是吃人嘴軟,他們挺好說話,說是都其他房間由她們住,只要不靠近那邊吵到他家主子就好。
靈兒幾個是不願意離開葉歡顏去各自休息的,可葉歡顏堅持,她們就沒辦法了,只能輪流著休息和給葉歡顏守夜。
葉歡顏沐浴後就直接休息了,也不管她們怎麼安排,反正能讓她們得到休息就行。
可她睡得很沉的時候,被靈兒一邊搖一邊叫喊的弄醒了,剛醒來,還沒等問出什麼事了,就聽到外面激烈的打鬥聲。
她立刻問:「出什麼事了?」
一旁的的月影上前,臉色頗為凝重的道:「主子,外面打起來了,突然出現一些不明來路的人包圍了客棧,現下我們的人和那邊的人的手下正在與他們交手,好像是衝著他們來的。」
葉歡顏:「……」
怎麼感覺蜜汁熟悉呢?
對了,之前在護國寺遇刺重傷那次,和今晚這個好像換湯不換藥一樣啊,都是睡到半夜被這樣的事情擾了美夢。
她命中犯沖麼?怎麼就和這種事情結下這種緣分?這不是第一次了!
讓不讓人活了?!
這安生日子才過了幾日?她上次的傷才好,底子還沒恢復呢,就又遇上這種破事兒了。
她都要崩潰了,忙問:「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的人也卷進去了?那我現在是要躲起來還是跟你們逃走避難?」
月影道:「那些人來勢洶洶,沒搞清楚情況便暗殺客棧外面的人,我們的人也都被波及了,所以就被迫卷進去了,眼下赤玄正在領人與他們交手,不過主子不必擔心,來人雖不少,隔壁那位公子的人雖然敵不過,可也不是王府隱衛的對手,所以暫時不用走,而且外面激戰著呢,也出不去。」
元決安排給葉歡顏的都是一等一的精銳,還那麼多,便是來一支軍隊都別想越過他們傷了葉歡顏,何況是這點人。
葉歡顏有些懷疑人生,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吩咐月影:「你有武功,出去幫忙吧,讓他們都小心些,別因為不相干的人和事出了人命,自保就行,別的都是那邊那些人的事兒的事兒。」
她們就不該投宿於此,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流年不利!
月影卻沒聽她的話只道:「屬下不用出去,這些赤玄都曉得,她讓屬下留在這裡近身護著主子,以防萬一。」
說著,月影四下看了一下,道:「主子,這間房靠邊,總是有些不安全,那些人剛才在外面往那邊的房間投了暗器,怕是等下這邊也投,不如您先跟我們移去中間的屋子避一避吧。」
葉歡顏點點頭,讓她們給自己多披了兩件衣裳,帶她出了這個屋子。
可剛出外面,就看到走廊中間樓梯口那裡還有別人,正是客棧的老闆娘和一個中年漢子,許是老闆娘的丈夫,夫妻倆嚇得驚魂未定的,正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還有幾個正是她們的好鄰居,還是下午見到的那幾個護衛,正護著一個青衣男子在中間,很是警惕防備的看著四周。
她們出來,那些人便聞聲看了來。
葉歡顏在他們看過來之前,忙往後退了些撤到門框裡面。
靈兒疑惑:「姑娘……」
葉歡顏低聲道:「面紗。」
她這胎記,容易暴露身份,一個身份不明且來歷不凡的神秘女子,總好過被認出晟王妃的身份安全些。
靈兒恍然,忙轉身去拿了面紗過來給葉歡顏圍上,她這才踏步出門。
葉歡顏緩緩走過那邊,看了一眼客棧老闆夫婦,便在那幾個護衛的防備下和青衣俊美男子的審視下走到他們跟前。
她直接便問那男子:「外面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聲音清冷疏淡,濃濃質問。
男子一愣,隨即頷首,聲音清醇:「正是。」
葉歡顏面紗下的嘴角扯了扯,當然他是看不見的,只看得到她眼神泛冷,很是不悅:「你可真是把我們連累得夠慘的。」
青衣男子挑了挑眉,隨即淡淡道:「抱歉,連累了姑娘牽涉其中,不過這也不是我能決定得了的,是姑娘不該投宿於此,如今這樣,好似也怪不得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