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密謀邀約
時間退回十幾小時之前。思兔閱讀
醫院中的井上所一郎醒了過來,但是還沒有完全接受失敗的事實,整個人異常頹廢。
就在此時,井上所一郎的弟弟井上所三郎出現。
他的出現叫井上所一郎的臉色瞬間一寒,一雙眸子不帶有感情色彩,冷冰冰地質問道:
「你來做什麼?」
見到井上所三郎不說話,井上所一郎繼續說道: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井上所三郎這才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與井上所一郎說道:「我親愛的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像一條無助的可憐蟲。」
「呵呵。」井上所一郎冷笑道,「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那我告訴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因為我的意志不會被你輕易打垮的。」
「是嗎?」井上所三郎笑著與井上所一郎說道,「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野獸失敗了。」
「哦?」井上所一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隨即驚愕地問道:「誰做的?」
井上所三郎沒有說話。
井上所一郎頓時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該不會是那個華國武道家吧?」
井上所三郎點點頭,沒有說話。
井上所一郎:「……」
野獸也失敗了……本來還打算修煉歸來找那個華國武道家報仇的井上所一郎再也沒有了報仇的心思……他與他之間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
「想報仇嗎?」
就在井上所一郎要打消報仇的念頭的時候,井上所三郎突然開口了。
井上所一郎詫異地看著井上所三郎,問道:「你……你……你剛才……剛才說什麼?」
「想報仇嗎?」
「想。」
「那就按我說得做。」
「好。」
……
關係看上去不是很好的兄弟二人,在醫院的病房中密謀了許久,最後的最後,井上所三郎帶著滿意的笑容,走出了病房。
華清大學。
接受邀請的蘇月要求帶人一同去赴宴,兩名井上所三郎的手下不敢拒絕,直接答應了下來。他們本來以為蘇月要帶的人就是身邊的女孩,但是叫兩人沒有想到的是,蘇月說完話徑直走向了角落,從裡面找出來一個年輕男子。
「蘇小姐,這不妥吧?」
「沒什麼不妥的,你就當跟著我吃一頓大餐好了。」
「要不通知蘇老或者是劉哥吧,人多一點,還是保險的。」
蘇月搖了搖頭,與跟在身邊的男子說道:「桑昆,沒聽說過『單刀赴會』嗎?憑藉你的能力,再加上我的戰鬥力,管他什麼牛鬼蛇神,都擋不住咱們的步伐。」
桑昆無奈苦笑。
蘇月回到皇都之後,曾經在與小劉對戰之後,叫小劉將桑昆找來,又和桑昆進行了一次對戰。
與蘇月對戰,桑昆自然是不會出全力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迎合,蘇月也沒有注意到這碼事情,還以為自己強過了桑昆。
同理,桑昆認為蘇月的實力並沒有多強,畢竟只練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罷了。
所以桑昆才會擔心他們這一次赴宴會遇到危險,多帶兩個人保險一些。
「蘇小姐,您好了嗎?」
「好了,可以出發了。」
「好的。」
路上,蘇月打電話告訴蘇安白自己的事情,蘇安白只是「嗯」了一聲,便再沒說什麼,不過在臨末了放下了一句「注意安全」,也讓蘇月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自己的這個老祖宗,總算是成長了一些。
鴻園蘇家的蘇安白掛掉了電話,與打算做三人份晚飯的保姆說了一聲,保姆點頭應下,準備兩人份的晚飯。
交代完之後,蘇安白轉身回到樓上書房,繼續閱讀書籍,豐富自己的知識儲備量。
路上大概經歷了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吧,抵達了這段旅程的目的地,一座看上去十分奢華的酒店。
老實說,蘇月在皇都生活了也有不少時間了,但是這麼奢華的酒店,她還是頭一次過來。
「就是這裡嗎?」
「是的蘇小姐,少爺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請跟我們來。」
在這些人的帶領下,蘇月與桑昆來到了一間包廂門口。
「進來吧。」
門外的侍者與蘇月做了一個請得動作,並恭敬地說道:「蘇小姐,請進。」
蘇月與桑昆陸續進入包廂。
包廂內只有井上所三郎一人,他抬起頭看向門口,本以為只有蘇月一人的他見到桑昆的出現後,臉色瞬間一變,但是卻轉瞬即逝。
「蘇小姐,不知道這位是……」
蘇月擺擺手,大大咧咧地說道:「他我朋友,陪我一起過來的,咱們聊咱們的,不必管他。」
井上所三郎:「……」
井上所三郎的嘴角抽搐,兩個人的話,真的可以叫第三個人知道嗎?
好在井上所三郎的反應也不慢,他點了點頭,與蘇月說道:「首先感謝蘇小姐能夠前來赴宴,其次是為我的魯莽向您道歉。」
蘇月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那都是小事,不必在意。」
「對您或許是小事情,對我可不算是小事情。」
蘇月不解地看著井上所三郎。
井上所三郎「哈哈」地笑了笑,沒有深究這個問題,而是旁敲側擊地打聽蘇月老祖宗的事情。
在來之前,他已經通過了自己的渠道調查到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涉及到蘇月老祖宗蘇安白的時候,網上的那些信息就變得有些玄乎了。
井上所三郎笑著問道:「蘇小姐,網絡上傳言您的老祖宗是從民國時期生活到了現在,是真的嗎?」
蘇月點點頭,說道:「是的。」
井上所三郎繼續問道:「還說您的老祖宗來歷神秘,背景非凡,關係網更是叫人震驚,是真的嗎?」
「嗯。」
蘇月點了點頭。
「井上少爺,其實我老祖宗沒什麼的,他不過也就是……就是一個活得時間比較長久的老頭子罷了。」
蘇月這麼說,但是井上所三郎卻不這麼認為。
「您師承您的老祖宗?」
「是的。」
「既如此,怎麼能說您的老祖宗只是一個活得比較長久的老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