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公然勾引
鳳景煬整了整衣冠,滿意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思兔sto55.com一襲描金盤雲的淺紫色錦袍,頭戴金制簪冠,長身玉立,五官俊美。
「看起來可像是個與人幽會的樣子麼?」他微笑著,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像,十足的像。」身後的灰衣男子躬身答道。
「事情都安排好了?」鳳景煬的目光隨著銅鏡看向灰衣男子。
男子低聲道:「殿下放心,白三小姐與她那小丫頭都被迷暈了,那丫頭已被移到蘇小姐所在的廂房,如今客房中只留下了不省人事的白三小姐。」
「房中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吧?」
「不曾,二小姐給的那逍遙香確實極好,味道清淡不易察覺,不過片刻便讓房中之人倒了下去。」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鳳景煬起身道:「甚好,帶路吧。」
「只是……」灰衣男子皺眉道。
鳳景煬抬起下巴:「怎麼了?」
男子想了想,再次躬身道:「恕小人多管閒事,只是小人覺得,不過是白家姐妹之間置氣罷了,為何非要把殿下搭進去?隨便找個外頭的野男人不就行了麼?」
鳳景煬臉上揚起笑意:「這是侯府後院,守衛一貫森嚴,要不是你我身份特殊,怕是輕易也進不來,哪還能出現什麼野男人?要真弄進來個野男人,豈不反而坐實了那丫頭是被誣陷的?」
男子點頭道:「殿下說的是,只是,殿下這樣,豈不是會失去高昌侯府的支持?」
鳳景煬顯然有些不願意聽到這「高昌侯」三個字,他有點厭煩地擺擺手。
「你以為本殿下若娶了鄭嫣,以後得到的會是那老匹夫的支持?呵,他何曾把本殿下放在眼裡過!怕是以後,整個前朝後宮都由不得本殿下自己做主!」
「以後的禍患,以後再剷除便是。現下有高昌侯府的支持,於殿下才是有益的呀。」那男子苦口婆心勸道。
鳳景煬淡淡一笑,不以為然地道:「本殿下又何嘗不知。只是鄭嫣那個妒婦,一顆心都在本殿下身上,你且看著吧,即便出了這件事,鄭嫣還是會哭天喊地非我不嫁,正好也讓那老匹夫在本殿下面前收斂收斂。如此一來,既可承了將軍府的情,還可藉機收了那白箏為妾,又能挫了老匹夫的銳氣,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
灰衣男子一怔,恍然大悟道:「殿下深謀遠慮。」
鳳景煬點點頭,復又想起了什麼,問道:「那碧玉蘭嵌紫珠花簪呢?」。
一個丫頭走上前來,捧著簪子雙手遞上。
鳳景煬接過簪子,冷冷一笑,抬步走了出去。
侯府的客房內,瀰漫著一股清淺的香氣,炭火的溫度將整個房間的空氣燒得失真起來,紗幔後面的床上,隱隱閃動著人的影子。
鳳景煬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去,挑開了紗幔,只見床上倒著一個只穿著白色裡衣的女子,那女子的頭埋在柔軟的被褥中,一襲青絲垂在身後,發頂只有一個圓圓的小髻。
那女子有些半夢半醒,身子還時不時地輕輕挪動一下,一支白生生的柔荑因為她的挪動露在外面,叫人想入非非。
鳳景煬將髮簪輕輕插入女子的髮髻中,聽到門外逐漸走近的腳步聲,勾唇一笑。
「你真的親眼看見,四殿下換好衣服後,進了這間客房?」鄭嫣邊問邊急匆匆地走著,明明是春寒料峭的時節,額頭還帶了細細的汗珠。
被問到的丫頭低著頭,小聲地回答:「回小姐,奴婢確實看到了。」
「我明明特意給他安排了一間房,怎會突然跑到這裡來?」鄭嫣擰起了眉,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許是表哥,突然想到處走走,散散心呢?」白笛的聲音越說越輕,見鄭嫣臉色太差,到最後便噤了聲,只在一旁不著痕跡地觀察鄭嫣的表情。
「怕不是在這裡幽會什麼騷*蹄子吧!」鄭嫣冷哼一聲,走到門前,伸出手推了一下房門,卻發現房門已經被人從裡面鎖了起來。
鄭嫣頓時怒意大起,更加用力地推起門來,邊推邊喊:「鳳景煬,你給我出來!你在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快給我出來!」實在推不開,又拿腳踹了幾下。
一旁的白笛隱過嘴角的笑意,做出手足無措的樣子,勸說鄭嫣道:「鄭小姐息怒,說不定表哥早走了,這也許是誤會呢!定是那丫頭看岔了。」
「誤會什麼呢!」鄭嫣踹了一腳房門,厲聲道:「都當我高昌侯府的人是瞎子麼,光天化日在我侯府做這種事!」
「吱呀」一聲,隔壁廂房的門被打開了。
鄭嫣循聲望去。
只見白箏身邊的小丫頭竹苓揉著還隱隱發疼的太陽穴,半眯著眼睛走出門來,沖她們嘟囔著道:「是誰呀吵吵鬧鬧的。」
「你怎麼在這裡?白箏呢!」鄭嫣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竹苓醒過神來,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到了客房門外。
她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又看了看大門緊閉的客房,心猛地一沉,一把撲到門口,使勁拍了起來。
「小姐!小姐你在裡面麼!」
鄭嫣腦袋轟的一聲。
先前那丫頭只說見到鳳景煬進了客房,卻沒說有哪個女子也在裡面。雖然自己嘴上罵著他幽會騷*蹄子,但從心底里,鄭嫣也覺得鳳景煬不至於真的在侯府做出這種事來。
可現在……
「你說什麼,箏兒在裡面?你不要胡說!箏兒在裡面你又怎會在外面?」白笛一直盯著鄭嫣,見鄭嫣此刻如遭雷劈般呆愣在地,索性走上前質問竹苓。
竹苓一心只想著暈倒前白箏也在客房內,又沒聽到鄭嫣先前叫囂的話,此刻只當是白箏遇了害,心急如焚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本來還好好地給小姐換衣裳,突然就暈了過去……」
「暈了過去?難道,難道你也不知道他二人之事?」白笛說著瞥了鄭嫣一眼。
「哈哈哈……」鄭嫣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罷,沉聲道:「騷*蹄子,竟然在我侯府公然勾引我鄭嫣的男人,當真是欺我侯府無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