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賞花之邀


  「青芍,快去找到四殿下,跟著他,有任何事情速來與我匯報。思兔sto55.com」白箏冷冷吩咐道。

  這一次的劇情發展,幾乎與上回在高昌侯府一模一樣,都是各種挑撥鄭嫣,引她吃醋,再給白箏潑上一身勾引鳳景煬的髒水,引鄭嫣對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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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這次也是同樣招數的話,那就只要跟緊了鳳景煬,她便可以避過白笙設下的坑。

  白箏這樣想著。

  可不知為何,看著鳳景煬留下的空位,白箏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

  她總覺得自己算漏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誰?」白箏警覺地轉過身。

  只見雲熙公主一臉受了驚嚇的看著她:「三小姐,你怎麼了?」

  「雲熙公主?」白箏見到來人,不覺眉梢一挑,「有何要事?」

  總不至於是來找她閒話家常的吧?

  雲熙公主卻是對著一臉警惕的白箏嬌俏地一笑:「聽說你們東周皇宮的御花園裡,每年春季,百花爭艷自成一景,煞是好看,不知三小姐可否賞臉,與本公主一同前去?」

  雲熙公主這一句雖是問話,話里話外卻都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思。

  白箏垂眸,掩下眼中的冷意。這明擺著就是讓她非去不可。

  畢竟一個三品侍郎之女若當眾拒絕異國公主的邀請,無異於直接打人一巴掌。

  就是被有心之人參上一本妨礙兩國邦交也是可能的。

  想到這裡,白箏不禁朝著鳳臨淵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他此刻正被西梁世子卓凌霄拖著,舉杯飲酒,想是感受到了白箏的目光,鳳臨淵微微偏過頭,給了她一個滿含笑意的眼神。

  白箏心下稍定,對著雲熙公主揚起一抹可愛的笑容道:「公主邀約豈有不去之理,走吧。」

  說罷,便率先走出了大殿。

  設宴的大殿與御花園相隔不遠,二人屏退了丫頭,走在通往御花園的小道上。

  白箏原等著雲熙公主開口,發現她故作深沉一直不說話,索性也就顧自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而一旁等著白箏問話的雲熙公主,見對方不僅不說話,竟比自己還氣定神閒。

  甚至於,看到掉在路邊的落花中有一朵極為別致,還將它撿了起來放在手心撥弄。

  雲熙公主終於沉不住氣,問道:「你就不問問本公主為什麼叫你出來?」

  白箏「唔」了一聲,手上依舊撥弄著那朵花,頭也不抬地道:「請問公主為何要叫我出來呢?」

  「你!」雲熙公主頓時被她敷衍的態度激怒,「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戶!」

  白箏微微一笑,渾不在意:「公主大人大量,就莫要與我這等小戶一般見識了。」

  雲熙公主偏過頭,不屑地掃了她一眼:「你既知道自己出身低微,是個小戶,那就應該知道,你根本就配不上定遠侯爺。」

  白箏抬頭,平靜地看向她道:「公主此言,請恕白箏不敢苟同。當初我大周陛下親筆聖旨所言,白府侍郎之女白箏,秉性端淑,靜正垂儀。與定遠侯鳳臨淵實乃良配。若今日白箏妄自菲薄卻說配不上侯爺,豈不是忤逆聖旨?」

  白箏語氣輕淡,說出的話卻把雲熙公主嗆了個半死。

  雲熙公主頓時勃然大怒,指著白箏的鼻子高聲道:「你要不要臉!你們東周皇帝不過是說些場面話罷了,你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你配不配得上定遠侯爺難道心裡還沒數嗎?

  就你這麼一個三品侍郎之女,無才無貌無品德,別說永定,就你們白家那兩個姐姐都不知道比你好上多少!」

  「我的兩個姐姐?」白箏敏銳地抓住了她的話,挑眉問道:「公主什麼時候,跟我兩個姐姐這麼熟了?」

  雲熙公主頓了頓,眨了幾下眼睛才道:「這,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麼?」

  「公主是什麼時候搭上我那兩個好姐姐的?」白箏卻直接無視了她的解釋,繼續問道。

  雲熙公主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對方可能只是在詐她,又怒道:「本公主哪裡認識你什麼姐姐。三小姐你自己的名聲如何,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麼!」

  「哦,是麼?」白箏像是想到了什麼,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公主,我不大明白,你到底喜歡侯爺什麼?」

  雲熙公主被白箏一再轉換的話題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答,就聽白箏繼續說著。

  「侯爺已有七年未曾露於人前,就算是你曾在西梁見過他,那會子你最多也就是七八歲的光景,能記得什麼?

  而侯爺,又因著焱城那一戰的關係,容顏俱毀重病纏身,活不過二十五,就連我永定城內的各府千金都不肯嫁給他。

  公主,你一個西梁皇帝最為寵愛的公主,又為何如此上趕著要嫁給侯爺?

  我實在是不理解個中緣由,還請公主賜教。」

  「你懂什麼。」聽完了白箏的話,雲熙公主微仰起頭,蔑視地看著她,「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有眼無珠,根本就配不上侯爺。」

  白箏低頭:「請公主賜教。」

  此時的二人,已經走進了御花園裡,站在一株碩大的香樟樹下。

  遠處有三三兩兩的人走過,帶起一陣清脆的笑聲。

  雲熙公主朝前望去,她的視線越過遠處的一潭湖水,看向了遙遠的前方。

  「你們這些整日躲在房裡只會彈琴繡花的女子,根本就不會知道,戰場上的定遠侯爺,就像是一匹烈馬,一隻梟鷹。

  不,他比我大梁最烈的馬還要勇猛,最狠的梟鷹還要嗜殺。

  他總是一襲紅色戰衣。浴血奮戰時,即使身上受了傷掛了彩,也叫人一點也看不出來。

  他總是沖在最前線,扛著長槍殺最多的敵軍。

  他總能想出絕妙的兵法,就連我大梁的戰神,宣寧王叔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是個天才的將領。他是你們東周的明珠。

  可你們!」

  說到這裡,雲熙公主猛地轉過身來,眯起雙眼,危險地看著白箏,身上散發出一股陡然的戾氣:「可你們東周根本就護不好他!

  你們甚至,親手砍斷了他的翅膀,把他圈在這種詭詐的地方苟延殘喘。

  定遠侯爺那樣的人,不該過這種生活,他該去戰場上!」

  「公主。」白箏驀地打斷雲熙公主,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說,是我們大周自己,砍斷了侯爺的翅膀?莫不是……」

  雲熙公主臉色猛地一變,就聽白箏冷然問道:「公主,侯爺受傷一事,你是否也知道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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