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挑撥離間
看著領頭壯漢的神情,白箏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顫顫地搖了搖頭:「不,不去了。思兔閱讀��
壯漢眉梢一挑,意味深長地看著白箏:「小美人?方才你還十分樂意,怎麼這一會功夫,就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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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箏被那神情嚇得往鳳臨淵懷裡一靠,頭也不敢抬,垂著眸子道:「我,我還是同侯爺呆在一起罷。」
瘸腿男子一聽,忙接口道:「既然這位姑娘說了不願意,二當家的若是強人所難,只怕到時候真會影響咱們拿到那十萬兩,小的到時候,也不好同寨子裡的兄弟們交代啊。」
二當家搓了搓手,並不理會那瘸腿男子,只對著白箏笑道:「小美人,這屋子裡多悶吶,你就不想出去透透氣麼?哥哥只是看起來凶,哥哥其實是這寨子裡,最憐香惜玉的人了。」
白箏被他一口一個「小美人」「哥哥」噁心得差點演不下去,只好把頭埋在鳳臨淵的衣衫中,這才沒讓他們看出端倪。
白箏強忍住噁心,掐了自己一把,帶著哭腔道:「不,不出去了,我害怕……」
瘸腿男子為難地笑道:「二當家的,你看……」
「我看什麼看!」被稱作二當家的壯漢終於忍受不住,怒喝道,「這小妮子分明就是耍大爺我玩呢!」
「方才說要去,進來個瘸子說了句要用她換十萬兩,就死活不肯,這妮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旁邊的壯漢同樣一臉憤憤。
「二當家的息怒,這不是大當家的發話了嘛,小的也沒辦法,實在是……」瘸腿男子見狀,忙解釋道。
可那三個壯漢哪裡聽得進去,二當家的上前,一把將那瘸腿男子推到了地上:「囉嗦。」
復又看著白箏,眼裡滿是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說著就往鳳臨淵懷裡的白箏撲去。
「不知死活!」
一直沉默的鳳臨淵眼眸一眯,微側過身將白箏護得更緊,另一隻手衝著二當家的門面便是一拳,又飛起一腳,將緊隨其後而來的另一個壯漢踢出了小屋。
白箏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悶哼,接著便沒了聲息。顯然是被鳳臨淵這一腳踢暈了過去。
白箏窩在鳳臨淵懷裡,隨著鳳臨淵一個輕巧的轉身,繞到了最後那個壯漢身後,一個手刀徑直將他劈暈,高大強壯的男人立刻癱軟在地,連哼也沒有哼出一聲來。
瘸腿男子見狀,嚇得連滾帶爬出了小屋,顯然是報信去了。
唯一被打了之後還保持清醒的二當家,捂著受傷的臉頰,驚恐地看著自己帶來的人被鳳臨淵三兩下解決乾淨。
白箏看著窩在地上,嘴唇不斷顫抖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的二當家,巧笑嫣然:「還要帶我出去嗎現在?」
「不不不……」那壯漢忙不迭地連連搖頭。
白箏抬腳一勾,轉身坐到了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壯漢,問道:「你就是這寨子裡二當家的?」
壯漢忙改搖頭為點頭。
白箏斜斜一笑:「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沒用的二當家了,怕是寨子裡隨便一個人,都能拿著大當家的命令阻攔你吧。」
壯漢神情一滯,眸中有一絲不甘心轉瞬即逝。
白箏見狀,笑得愈加開懷,眼中的不屑卻也更加濃郁。
「要不是那瘸腿的過來非要拿大當家的壓你,我也不會認出你是成心想害我,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他才是,不然,這會子我早被你帶出去給禍害了。」
壯漢聽到這裡,終是聽明白了白箏的用意,警惕地抬頭:「你想挑撥離間?」
白箏欣然點頭:「我只是把事實分析在你看,免得你啊,當局者迷,帶著兩個不中用的手下,就真把自己當成寨子裡的二當家了。」
「我怎麼不是二當家了!」壯漢被白箏的話激怒,脫口而出道。
「你可知大當家的為何抓我們?」白箏淡笑著問道。
這話問得壯漢一愣。
白箏勾起唇角,悠悠說道:「因為他收了我堂姐的銀子。」
壯漢猛地瞪大了雙眼。
「就連我和我家侯爺值十萬兩的事,若不是方才那瘸子同你提及,你怕是也不會知道吧。」白箏斜倚著桌沿,繼續道。
聽到「我家侯爺」四個字,正欲緩緩坐下的鳳臨淵突然一頓,抬眸看了白箏一眼,嘴角不自覺便漾了開來。
壯漢擰緊雙眉,渾濁的雙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白箏滿意地看著眼前人的神情變化,繼續道:「一個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卻甘心屈居人下做個二當家的,我便已經十分瞧不起了。哪曉得你這二當家還當得如此沒用,怕不是到時被你那大當家的賣了,都還巴巴地替人數錢。」
「我沒有!」壯漢猛地抬頭,眸中是無法掩藏的震驚和憤怒,他死死地盯著白箏,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
白箏食指成勾輕叩桌面,櫻唇輕啟:「如果我是你啊……」
「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壯漢忙問。
白箏淡然一笑:「我就會獨吞這十萬兩。」
壯漢臉色一變,還未做出什麼反應,就聽白箏的話還在繼續:「大當家的很快就到了,若在這之前,你能把我們送出去,這十萬兩,定遠侯府便會送到你手上。」
顯然是十萬兩這個數字瞬間打動了二當家,他臉上的猶疑很快被驚異替代,望著白箏:「當真?」
鳳臨淵接口道:「本侯說話,素來一言九鼎。」
二當家的心中一動,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可你們不是已經同大當家的說好了,把十萬兩給他,他也會放了你們,又為何改變主意,同我來做這個交易?」
「因為我不喜歡他,而且,」白箏笑著看向鳳臨淵,鳳臨淵頷首道。
「你們那大當家的,已經收了別人的銀子來害本侯,卻因為本侯給的銀子更多就輕易改變主意,足見他不是個靠得住的人。
相比之下,二當家的言而有信,本侯自然更願意與二當家的做這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