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罪證在此
墨茼迅速領命:「屬下這就去把人召齊。思兔sto55.com」
白笙頓時瞳孔皺縮,目光如利刃般投向何康安與何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的手緊緊攥成拳。
本以為用寒冰粉不會留下任何把柄,誰知道何氏這般大意。
她直覺得渾身氣血上涌,簡直快被這兩個廢物給氣死了!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自己出手。交給他們,反而落下一堆罪證。
墨茼很快就在白福的幫助下,把這次將軍府一同跟過來的幾個下人都帶到了房中。
這次來的人不算太多,也就四個小廝,三個嬤嬤。
白笙倒是沒帶身邊的貼身丫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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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人列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我,最後都戰戰兢兢地,把目光投向了前方正審視著他們的鳳臨淵。
只見鳳臨淵神情冷肅,一動不動地站在他們面前,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每個人的臉,這才淡淡開口道:「把衣袖捲起來。」
聽了這話,幾個人中有的一臉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將衣袖卷了起來,有的卻當即面色大變,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衣袖。
見此情形,鳳臨淵頓時意味深長地笑了。
何氏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眼神凌厲地射在那幾個捂著衣袖的人身上。
「侯……侯爺,您這是要做什麼呀?」捂著衣袖的人中,有一個嬤嬤抬起頭來,對著鳳臨淵勉強扯了扯嘴角,問道。
鳳臨淵「咦」了一聲,眉梢微挑:「在我定遠侯府,若是有這樣不聽話卻多嘴的下人,早該被發賣了。將軍府的下人都是怎麼管教的?主子讓她做什麼,她倒要先問你一句為什麼。」
那嬤嬤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何氏。
看到這裡,白奕楠父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寒冰粉不會無緣無故跑到荷花池裡,定然是有人躲開了白府下人及暗衛的眼線,神不知鬼不覺灑進去的。
既然何康安當初取寒冰粉的時候,手腕上會被凍得起了青紫色的淤青。
那這些個負責往湖裡撒寒冰粉的人,手上定然也有類似的傷痕!
而他們身上那道與何康安一模一樣的傷痕,就是鳳臨淵先前所說的,再有用不過的鐵證。
何氏心慌意亂,一顆心噗噗地跳著,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對著鳳臨淵皺眉道。
「這裡是白府,不是你定遠侯府,這些人也是我將軍府的下人,與侯爺你沒有半點關係。侯爺的手有必要伸得這般長,管到我將軍府下人的頭上來麼!」
「老夫人心虛什麼呢?本侯不過是讓他們把衣袖捲起來,看上一眼,看看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傷痕罷了,老夫人反應何必這般強烈?」
鳳臨淵淡笑著出聲。
他將雙手負在身後,轉過頭,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何氏,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得何氏心裡一陣發毛。
到現在,她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找白箏的麻煩,為自己和兩個孫女報仇。
她現在自身都已難保了!
何氏只覺自己後背冷汗涔涔,她的眼珠慌亂地轉著,最後看向了白笙。
白笙雙眼微眯,對她使了個眼色,又輕輕搖了搖頭。
她頓時明白了過來,整個人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般,突然炸了起來,指著鳳臨淵高聲喝道。
「鳳臨淵!我好歹是白箏的祖母,那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般同我說話的?這就是你定遠侯府的教養?
罷了罷了,你們既然沒一個真心把我當長輩,我這個老不死的也沒得在這裡礙你們的眼。」
說到這裡,她強撐著身體挪到床沿。
三個嬤嬤見此,忙衝上前去,一個幫何氏將身上的薄毯撩起,一個幫何氏披外套,還有一個將何氏從床上扶立起來。
何氏憤怒的視線依次掃過鳳臨淵,白奕楠和白念錦,最後落在白奕楠身上:「你就任由他在你府中還要欺到我頭上是吧?好……真是好啊,我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白奕楠面無表情地站在何氏面前,目光平靜地望著何氏。
若是原先從何氏嘴裡聽到這些話,定會讓他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今時不同往日。
雖然還沒有看到最終的證據,但眼前自己這個好母親,到底是不是想要害死他的親女兒,結果早已是昭然若揭。
想到這裡,他看著色厲內荏的何氏,心中更是一片悲涼。
可何氏哪裡還顧得上白奕楠心中的百轉千回。
她只想立刻帶著這些個下人們一起逃離白府。
從方才何康安的話一出來,她的心裡就已有了盤算。
如今唯一能證明寒冰粉與她有關係的證據,就在這幾個正扶著她的胳膊,把頭埋得低低的嬤嬤們身上。
既然證據在這裡,那就儘早把她們帶回府毀掉,不就死無對證了麼?
想到這裡,她伸手便把攔在面前的白奕楠一把推開,厲聲喝道:「擋在這裡做什麼,還嫌沒氣夠你老娘麼?」
白奕楠猝不及防,被推得身子一個踉蹌。
鳳臨淵不著痕跡地輕輕扶了他一把,這才讓他重新恢復了平衡。
「老夫人才剛甦醒,身子還未養好,這就急著回去,怕是不妥吧?」鳳臨淵冷笑著出聲道。
「我在這裡繼續呆下去,還能養得好?不被你們氣死就算好的了!」何氏惡狠狠地說完,便繼續抬步向前,「我們走!」
白奕楠緩過神來,急忙上前一步,再次擋住了何氏的去路。
「你這是鐵了心要忤逆你母親了?」何氏氣得一個眼刀飛過去。
白奕楠深吸了口氣,低下頭沉聲回道:「莫說母親才在兒子府里受了涼,本就身子不好。就是您身子大好,在兒子這住上幾日也屬正常。
這麼多年,兒子未能守在母親身邊盡過孝道,還望母親能給兒子一個機會。
也好省的旁人總來笑話兒子,指責兒子不孝順了。」
何氏的眉梢高高一揚,不耐煩地看著白奕楠:「你現在倒是知道要孝順了?方才任由旁人欺到我頭上的時候做什麼去了?呵,你要是還認我這個母親,就不要攔著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