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發現異樣
卓凌霄走在前頭,鳳臨淵慢慢地跟著,身邊偶然會路過幾個三皇子府的下人,也都步履匆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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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臨淵看了看周圍,眉頭微皺,腳步便停了下來,冰涼的眸子看向前頭的卓凌霄,出聲問道:「世子確定要走這麼遠麼?」
卓凌霄愣了愣,回頭見鳳臨淵顯然已經不想動了,遂耐心地低聲解釋道:「事關侯夫人那五個鋪子,想來侯爺應當也不願意叫旁人聽到吧?
三皇子府我來的不多,也不知道哪裡最安全,只能儘量去僻靜些的地方。」
原來卓凌霄就是拿著這個藉口,才把鳳臨淵支了出來。
這番話表面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可鳳臨淵細細一品,總覺得哪裡不對。
背著月光,卓凌霄沒有看到鳳臨淵的眼底,已是陰晴不定,只聽到他聲音依舊平穩:「眾目睽睽之下,世子叫走了本侯,此事陛下定然起疑。
不管你我二人躲去哪裡,都難保隔牆有耳。世子若是不急,不若還是等明日,請世子來我家夫人開的茶樓一敘吧。」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眼看該起火的方向如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鳳臨淵卻想走,卓凌霄頓時急了,脫口而出道:「侯爺留步!」
鳳臨淵抬眸,已是面色不善:「還有何事?」
卓凌霄哈哈一笑,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臉尷尬地道:「侯爺說的沒錯,都是本世子太衝動了,就這麼把侯爺叫出來。
你們陛下一貫多疑,定然會起疑心。
那咱們現在回去,他要是問起來,該想個什麼藉口好呢?」
鳳臨淵渾不在意地回道:「疑心都起了,怎麼回答還重要麼?想來陛下自會打探。」
「那,終究是本世子對不住定遠侯爺……」卓凌霄一臉愧疚。
「無妨。」鳳臨淵擺了擺手,抬步朝著正廳而去。
卓凌霄有些無奈,看著鳳臨淵飛快離去的身影,努力地思索著拖延的藉口。
「欸!侯爺,你看那!」他突然大聲叫道。
鳳臨淵的心一跳,闃然回頭,以為是卓凌霄看到了白箏。
卻見卓凌霄指著遠處,草叢裡開始三三兩兩擺出來的煙花,問道:「那是個什麼東西?我好像從未在三皇子府看到過!」
鳳臨淵看清了那是煙花後,眉頭深皺,緊緊地盯著卓凌霄。
「定遠侯爺?你見多識廣,定然認得吧,那到底是……」
卓凌霄的話音未落,鳳臨淵突然甩袖,腳在地上猛地一蹬,飛身朝著正廳而去。
看著鳳臨淵離去的背影,卓凌霄狠狠地一跺腳。
「怎麼還不點火?真是誤事!」
又看了看遠處還沒有燃起預料中的火光,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轉頭朝那邊飛身而去。
鳳臨淵徑直飛過屋檐,抄了一條最近的路奔向正廳。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路過的三皇子府下人們也只看到一道閃影略過,再回頭就什麼都沒了,還以為是自己眼花。
鳳臨淵面色冷凝,他從未感到如此驚慌。
他不該被卓凌霄叫走的,更不該去比那個什麼該死的箭。
白箏肯定出事了!
踏進正廳,眾人已經陸續起身,爭先恐後地朝著正廳前頭的院子而去。
鳳臨淵的視線大略掃過,果不其然,沒有發現白箏的身影。
倒是鳳景燁落在後頭,慢慢地走著,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鳳臨淵咬牙。他不死心,又穿過人群,往前走了幾步,想去看看白箏是不是率先去了前院。
「阿淵。」
白奕楠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爹。」
看到白奕楠,鳳臨淵眼前一亮,快步走上前去。二人皆是默契地抬眸,朝對方身後看了看。
白奕楠率先問道:「箏兒沒同你在一起麼?煙花就要開始了……」
聽到這話,鳳臨淵的心頓時沉落谷底。
看來,白箏真的不見了。
但他面上不顯,只對著白奕楠扯了扯唇角:「爹不必擔心,我這就去把她叫來。」
白奕楠連連點頭,叮囑道:「煙花馬上就開始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稀奇玩意,說是三殿下好不容易搜羅來的。難得一見,讓箏兒動作快些。
唉,早知道有這東西,該讓你娘也一起來的……」
鳳臨淵無心理會他兀自嘟噥的話,只飛快地退出正廳,飛身離去。
夜幕下的三皇子府,危機四伏。
唯有燈火通明的前院裡,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期待與好奇,按照總管的指示,仰頭看向天空。
一道身影不著痕跡地竄進了人群之中,在鳳景燁耳畔低語了幾句。
「什麼?」鳳景燁渾身一僵,恨聲罵道,「沒用的東西!」
「他嘴咬的緊些,應當不會透露,只是,現下我們該怎麼辦?」那人低著頭,小心翼翼問道。
鳳景燁想了想:「落入老三手裡,怕是不好救回。你們就別添亂了,都撤了吧。」
「是。」那人悄聲退去。
前院越來越熱鬧,三皇子府的下人們也都聞訊,趕來前院附近觀看傳說中的煙花。
沒有人發現府中那個僻靜的角落,白箏依舊被困在滿是香油的小屋裡。
「大姐。」
看著白笙黑漆漆的身影印在門上,白箏出聲問道:「就算你說的那些都怪罪到我頭上,可最開始呢?
二姐和三殿下定親時,你動用了陣法,甚至不惜用鄭嫣的命來換我的命,又是為何?那時候的我,並不曾和你結下這不死不休的血仇。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二姐自小便與我不和,又被大伯母養出了驕縱的性子,我沒合她意,她就想害我,這沒什麼稀奇。
可你卻是大伯精心調養長大,素來心比天高,從不屑參與我與二姐的小打小鬧。為何那次你會插手,一來,就要我的命?」
「為何?」白笙語帶嘲諷,「因為你賤,你該死!」
「是因為宣寧王吧?」白箏輕輕一笑,打斷了她的話。
門上的影子突然不動了。
白箏唇角微勾:「大姐出去了整整一年,杳無音信。
我們只知你是外出拜師,卻是誰也不知道,你這一年裡到底身處何地,師從何方神聖,又拜回來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