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綠茶找事,鐵鍋燉自己
「好啊,我們一起去市集上到處逛逛!」
霍驍才剛要反對,顧瑾妤已經同意帶著毛絨絨去了。思兔閱讀
s͎͎t͎͎o͎͎5͎͎5͎͎.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站起身來,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拉顧瑾妤,畢竟顧瑾妤說她是他的眼睛。
結果……
顧瑾妤拉著毛絨絨的手,兩人蹦蹦跳跳的就出去了。
一邊走一邊說:「走,我們一起坐馬車前面!」
霍驍的手放在半空中,跟顧瑾妤擦身而過。
毛定山看見,忙過來搭手:「兩個姑娘一見如故,主子莫怪。」
霍驍沒應聲,隨著毛定山出去。
結果才到門口,毛定山都慌了。
他看了一眼霍驍,在看著馬車已經出了老遠的。
忍不住大聲咳嗽:「顧瑾妤,你是不是有什麼落下了?」
說完看了一眼霍驍,見到他神色沒有變化,還以為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馬車上還一臉欣喜的顧瑾妤轉過身來,剛要說沒什麼落下的,就看見了霍驍站在人家門口。
「哎呦壞了!我把霍驍忘記了。」
她慌忙跳下馬車,一股勁兒朝霍驍那邊跑過去。
憋著氣沒有喘的太厲害,拉住霍驍笑嘻嘻道:「你怎麼走這麼慢。」
毛定山擔憂的看著顧瑾妤,好心提醒:「霍公子的眼睛不方便,還需要你好好照顧。」
這是提醒顧瑾妤,不要把霍驍弄丟了。
顧瑾妤乾乾的笑了兩聲,帶著霍驍就朝馬車那邊走。
霍驍明知故問:「馬車不是在門口嗎,怎麼要走這麼遠?」
顧瑾妤有點慌,默默咽了咽口水:「哦,有點當道了,所以劉嬸兒他們出來把咱們的馬車挪開了。」
「是嗎?」
顧瑾妤心虛的用兩聲笑來回答,扶著霍驍上了馬。
這一路上,毛絨絨還問了關於縣太爺怎麼過來的事情。
顧瑾妤只說縣太爺上門找茬,無功而返。
可是到了鎮上,就看見有衙門的人在貼告示。
「縣太爺急症發作,詔令能者醫治,若是康復,賞金……一百兩!」
顧瑾妤轉臉拉住霍驍的手臂狠狠的晃了晃,「一百兩呢?!」
霍驍淡定道:「這個髒錢咱們不賺,趕緊走著。」
毛絨絨以為顧瑾妤要去的,結果她不去,自己也沒有多問。
到了市集,顧瑾妤跟毛絨絨找了個地方停了馬車。
「霍驍,你在馬車上等我吧,我去多買點床褥,還有布料。」
霍驍發現顧瑾妤這傢伙不能遇到別人,要是遇到別人就跟別人跑了,就更不要說還照顧自己了。
瞧瞧,說完就沒聲音了!
霍驍:「好傢夥,我還收拾不了你顧瑾妤了?」
此刻,顧瑾妤剛跟毛絨絨到布料店裡面,看著便宜也還不錯的布料要了好多。
就在她們挑花眼的時候,傳來了一聲輕嘲:
「窮酸的卑賤人就是喜歡買一些下等的布料!」
顧瑾妤跟毛絨絨拉著一塊布,詫異的朝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
陳孝月先走進來,她身後,還跟著陳孝孺跟宋懷玉。
「你說誰是窮酸的卑賤人呢!」毛絨絨擼起袖子就衝過去,「你嘴巴怎麼這麼不乾淨,你娘沒有教你怎麼做人嗎?」
陳孝月更是半點不帶怕的,迎著毛絨絨就上:「我剛才只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是你自己非要往自己身上攬的!」
顧瑾妤過去就拉住了毛絨絨,將選好的布料扔給老闆:「先幫我把我們選好的東西包起來。」
陳孝月見狀,雙手環抱,譏笑道:「你們有銀子買嗎?」
「怎麼沒有?」顧瑾妤將毛絨絨拉到身後,還提醒她:「你別說話,讓我來。你的病還沒有好,自己注意了。」
說罷,走上前掃了一眼陳孝孺,「你哥哥在書院那邊輸給我,那些人還押了賭。我用贏來的錢,置辦了不少的好東西。」
陳孝孺的痛處被顧瑾妤踩中,額頭上青筋暴露,「顧瑾妤,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聽說你現在還沒有從白馬書院離開呢。怎麼著,之前的賭約,你不想兌現?」
原本不招惹顧瑾妤,她也懶得搭理了。
但是陳孝月非要嘴賤,就怪不得她了。
毛絨絨大笑道:「這個事情村里都傳了,說你們比試文才,結果陳孝孺輸給了顧姐姐。宋懷玉還沒臉沒皮的說顧姐姐的詩詞就是她的!」
毛絨絨跟顧瑾妤相視一眼,顧瑾妤笑得意味深:
「你們高貴,這麼高貴的人,比個詩詞對聯都輸,說話不算數,還好意思繼續待在白馬書院。」
毛絨絨:「我們這樣要臉的人都不敢這樣。不過宋懷玉,你當初硬要把顧姐姐的詩說成是自己的,你怎麼想的?」
顧瑾妤抵扣扣著手指:「夫妻兩人怎麼還好意思出來,也不怕丟人。」
毛絨絨低頭嘆:「顧姐姐你這話說的,人家都沒有臉可以丟了,所以當然不怕嘍。」
「你——」陳孝孺臉越拉越長,越繃越緊,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宋懷玉眼底閃過一絲狠辣,拉住了陳孝孺。
她轉身朝著顧瑾妤鞠了個躬,淚眼盈盈的哭求道:
「顧妹妹我們已經知道錯了,這件事情都怪我豬油蒙了心。我已經懷有身孕,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
宋懷玉原本就長得漂亮,這麼一哭,是個男人都要心軟。
店鋪老闆想看不下去了,勸和道:
「你們的事情我都聽說過,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是算了吧。人家哭的這麼慘,還懷有身孕,做人不要斤斤計較。」
顧瑾妤好笑的看向了店鋪老闆:
「感情長的好看的人隨便擠兩滴貓尿,就是慘了?打賭是她丈夫自己說的,占詩詞是她自己作的。我一個受害者,你一個旁觀者,你勸我做人要大度?」
店鋪老闆沉了臉,將布料拿回去不賣了,也沒有搭理顧瑾妤。
而是轉頭勸宋懷玉:「陳家娘子還是不要哭了,有些人沒讀過書,不知道退出白馬書院之後就是前程盡毀,還逼著你相公退,真是狠毒!」
陳孝孺這時候也跟個受害者一樣,隨著道:「有些女人真是可怕,當初舔著臉往我身上貼,如今見我娶妻,心中不服,就這樣作踐我們。」
顧瑾妤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孝孺,原本這件事情她都懶得理會了,但是陳孝孺還是記吃不記打。
她抬手指著陳孝孺,臉頃刻間就烏雲密布:
「你們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跪下來給我道歉,我顧瑾妤跟你沒完!我現在就去白馬書院,問問你們陳夫子,問問那些學子,說話是不是可以不作數,事後是不是還可以不知悔改,還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