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神秘蒙面人,小顧犧牲色相
「青夫人,出什麼事情了!」
一幫丫頭婆子,這就要破門而入。思兔閱讀
「沒什麼,我不小心把水撒在了衣服上。」
徐青青聲音之中藏著一絲顫抖,但是外面的那些丫頭婆子,誰也聽不出來。
「需要進來收拾嗎?」
徐青青煩躁道:「不需要,滾一邊兒去。」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了。
徐青青小聲的問眼前,把匕首抵在在眼前的黑衣人:「人已經走了,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她仔仔細細的看著蒙面人,只能看到雙陰鷙冰冷的眼睛,是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深,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他個頭高大,必定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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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氣勢尤其強,不是一般的小毛賊。
徐青青話音剛落,男人手中抖出來一張紙。
徐青青才看了一眼,嚇得臉都白了。
「你……你跟顧瑾妤是什麼關係?!」
「明天一早顧瑾妤出不來,你的催命符就會出現在錢員外手中,可明白?」
男人的嗓音沙啞難聽,徐青青根本聽不出來是誰的。
她剛要打太極,套套話。
脖子一側狠狠的痛了一下,就倒了下去。
呼吸瞬間,蒙面人消失的無隱無蹤。
只有被夜風吹起的帷幔,還在偏偏浮動。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長言他們聚在一起,一個嘆息接著一個嘆息。
除了已經回房的朱允生,其他人都是無眠。
大早上,徐青青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夢。
結果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才覺察出昨晚的不是夢,是真的!
「阿大!」
胡亂的將衣服穿好,徐青青陰沉著臉叫來阿大。
心裡奇怪著,居然會有人幫顧瑾妤。
而且那個人看上去,本事尤其厲害。
總不可能是那個瞎子,那麼,會是誰呢?
一想到那一雙仿若萃了寒冰的眼睛,徐青青就打了個寒戰。
「青夫人!」
阿大叫徐青青第五遍的時候,她終於回神。
咬牙切齒的看著阿大,極其不甘心:「去給我找個替罪羊,把顧瑾妤給我弄出來!」
阿大略微有些為難,「可是昨天已經把證人都找到了,這時候要是找替罪羊,該如何辦才能瞞過譚大人?」
徐青青只不過是個小妾,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威脅譚大人。
如此……
「你把耳朵湊過來,按照我說的做,萬無一失!」
此刻,顧瑾妤在監獄裡面瑟瑟發抖了一夜。
旁邊的那家夫婦嚶嚶嚶的哭個沒完沒了。
顧瑾妤終於忍無可忍,吼了一句:「閉嘴!吃死蒼蠅了,嚶嚶一晚上,你們不累,我聽著都累!」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要不是因為你賣人,我們怎麼可能來到這裡!」馬長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顧瑾妤壓著心底的怒火,站出來直接懟過去罵:
「少裝了,背地裡面收了人多少的銀子才這麼害我,你們心裏面有數。這麼乖乖的進來也不喊冤,是因為你們兒子吧?」
看見馬長貴神色一慌,顧瑾妤知道自己說對了。
她幽幽來了一句:「你們兩人造孽太多,只怕你們兒子,不孕不育,兒女成群哦。」
馬長貴的弱點,最在乎的地方,被顧瑾妤踩了一腳。
氣得他站起來就指著顧瑾妤罵。
口沫橫飛,從祖宗十八代到身體器官,潑婦罵街全自動,完全不歇氣的。
顧瑾妤卻一點不生氣,還時不時的往外看看。
終於,等來了!
「吵什麼吵,是誰在吵!」
昨晚顧瑾妤喊了一晚上都沒有人搭理她,早就沒勁兒了。
這會兒借馬長貴喊了兩人,居然把人弄來了,她不免有些疑惑。
「獄卒大哥,等會兒,我有話要說!」顧瑾妤伸手拉住了獄卒的衣服。
獄卒竟然低下頭來。
看顧瑾妤模樣還不錯,忍不住淫笑了兩聲:「問你要被砍頭的事兒?昨夜已經連夜定下來了,就在今日正午!」
顧瑾妤的臉色頓時一白,想要活下去,果然不能依靠別人。
霍驍對於她,只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
連朋友都不是的人,她到底還在指望什麼。
他不可能為了救她,暴露自己的。
「我想要你帶句話給我表姐,若是成了,到時候我把這個給你。」顧瑾妤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
這還是昨天她到處賺來的,習慣性的留一點應急。
現在,居然用在了刀刃上。
「跟徐青青說,要是我死了,錢員外也知道了。」
看到那一張銀票,獄卒眼睛都亮了。
蹲下去摸了一把顧瑾妤的臉,「除了銀票呢?」
「要是成了,你想怎麼樣,隨便你!」顧瑾妤感覺那一雙粗糙的手,緩緩的沿著自己的脖子朝下摸了。
忍住!
為了活下去,要忍一切常人所不能忍!
「真嫩!」
獄卒看她笑的越發燦爛,滿意蕩漾:「等著,老子這就給你去辦。你要死,也別浪費這幅身子!」
顧瑾妤看著獄卒走了,她寡淡轉過身去,攏了攏衣服。
不過是被摸了一下鎖骨,雖然也挺噁心的。
摸一把就能有生的機會,她覺得值。
她閉著眼睛靠在牢籠上,靜靜的等待著時機。
「顧瑾妤!」
顧瑾妤眼睛猛的睜開,激動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第一反應,是自己要被處斬了。
誰知道,那陌生獄卒後面,居然還跟著徐青青。
這麼快的嗎?
「徐青青,你——」
「可真有你的!」徐青青打斷顧瑾妤的話,「在監獄裡面帶著還不安分,還能找人威脅我是吧?」
顧瑾妤只覺得那個獄卒腳下是生了風,居然這麼快就通知到了。
她不著痕跡的笑笑,虛張聲勢:
「廢話少說,我只告訴你,只要我死,你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我之前早就防著你有這麼一手,所以早早的安排了。」
徐青青想起昨天晚上的黑衣人,她可太好奇昨晚的人到底是誰了,「你無權無勢,找的是什麼人幫你?」
顧瑾妤鄙夷的瞥了徐青青一眼。
手中的牌越爛,就越要虛張聲勢,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你要不相信就試試,看看你這半塊複姓小妾的瓷器,跟我這顆石頭碰在一起,究竟是誰頭破血流!」
她眼底閃過從未有過的狠辣,完全是被逼的無路可退。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
一根野草,除了自己,她無人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