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馬甲上線通房丫頭顧瑾妤
清晨時分,八王九王到了小山包上。思兔閱讀sto55.com
身後,還跟了不少的奴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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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這小院子裡面,先是看了開門的女子一眼。
她臉上帶著輕紗,讓人看不清真容。
「兩位王爺大駕光臨,不知為何?」霍驍嗓音淡漠,絲毫不復當年少年瀟灑之色。
半年的時間,尤其是這短短一個月,他已然如同換了個人。
冷靜,沉穩。
聲音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八王屏退其他人,看著站在院子裡面的霍驍,心疼不已。
「阿驍,你受苦了!」
霍驍的父親在世之時,跟八王九王尤其的要好。
如今,也是八王九王特意的來請霍驍。
八王走上前來,伸手拉住霍驍的手腕:
「你父親的冤屈,陛下已經伸了。阿驍,快去收拾東西,你不用在這種地方做賤民了!」
九王環視四周,實在是無法想像,霍驍居然在這種地方過了這麼長時間。
霍驍低頭一笑,請了八王九王坐下,「以當今陛下的性子,怎麼會給我父親伸冤?」
十萬霍家軍,加上霍家滿門,都死在了狗皇帝的手上。
現在說皇帝給霍家伸冤了?
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做錯了事情難道就不用負責任的嗎!
八王九王相視一眼,面色古怪。
八王環視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耳目,才道:
「陛下連日做噩夢,找了萬法寺的大師解夢,說是有冤魂作祟,有忠君愛國之士死不瞑目。所以,就找個由頭,為你父親伸冤。」
霍驍笑了。
人都已經死了,已經對狗皇帝構不成威脅了。
只不過伸冤,就能夠還狗皇帝一個清淨。
「所以皇帝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真是好一個狗皇帝!
保家衛國的將士,他說殺就殺,如同兒戲!
這樣的昏君,居然還能高坐龍位置上!
「話不能這麼說。阿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如今已失明,對陛下構不成威脅。回去,也總比死在這裡好。你不為你自己,也為你的子孫後代想想。難道,你想要留在這裡做永生永世的賤民?」
九王分析的很是有道理。
只是,這兩人卻一直像是瞞著什麼一樣。
霍驍不是看不出來。
但是如今,他處權斗之中,命如草芥。
除了韜光養晦,別無他法。
再說,小食樓跟琉璃製造如此的如火如荼。
最多只需要三年時間,必然能夠手握天下財權,翻手為雲!
「容煙,去收拾東西吧。」
霍驍沒有再多話,皇權之下,不是他說不,就能拒絕的。
「容煙?」
八王蹙眉:「不是說叫顧瑾妤嗎?」
「她已經死了,容煙是前些日子救了我的一個孤女。」
容煙從外面進來,到了房間。
聽見霍驍的話,唇邊勾起一個笑意。
剛收拾到原先顧瑾妤的房間時,一根簪子掉了下來。
是一根木簪,上面刻著……
容煙蹙眉。
果然是農女而已,喜歡的東西都這個粗俗不堪。
霍驍這一去,怕是永世不會再回到這裡來了。
午後
毛絨絨抱著顧瑾妤最愛的小黑狗,看著來家中告別的長言。
「長言……」
她聲音哽咽。
因為顧瑾妤的事情,她的婚事已經推了。
現在,大家都要走了。
「你真的不願意為了我留下了嗎?你這一走,下次若是再回來時,我只怕……都已經嫁給他人,有孩子了。」
眼淚滴落在了小狗的頭上,它跟著嗚咽了兩聲。
長言沒有再看毛絨絨,而是朝著劉嬸兒他們看了一眼:
「劉嬸兒,毛大叔,主子給的指令都在信封裡面了。我先走了,有緣再見。」
「長言!」
毛絨絨抱著小狗追了出去。
「站住!」
毛定山叫住已經到門口的女兒。
他大步上前,抬手就給了毛絨絨一耳光。
毛絨絨震驚的張大嘴巴,「爹,你從來沒有像這些日子一般打我!」
「我就是要打醒你!」毛定山氣得渾身都顫抖。
「做父母的只想要女兒平安順遂。你呢?為了個男人低三下四,我們把你捧在手裡養,就是為了看你跟個男人低三下四的嗎!」
劉嬸兒這次也沒有幫毛絨絨了,轉身過去,撕開了封信。
霍驍居然讓他們去東周?
「絨兒,別去賭天意,不要猜人心。天意賭不起,人心猜不透。」
夜深時分,劉嬸兒跟毛絨絨躺在一起。
她將女兒拉到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你看阿妤,跟天賭,現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或許,那屍體就是她。人這一生,沒有時間能夠揮霍。你不嫁楊正武,我們也隨你了。追不上的不要追,不該想的不要想。把自己作踐的低三下四,不會有人看得起你啊。」
毛絨絨痛哭著點頭,縮在了劉嬸兒的懷中。
*
風月變換,已是五月。
東周大地,四季如春。
一個月之前,令沉軒帶著至親骨灰而來。
錢夫人本名令染顏,是定北王獨女。
當年錯愛,拋棄定北王府榮華富貴,跟著錢老爺遠走越西。
如今,令沉軒攜她骨灰而來,也算是一家人團聚。
定北王已經年老,知道唯一的女兒死了,且孫女也沒有了。
早年喪妻,晚年喪女。
受不住打擊,已然過世。
這小王爺的位置,自然由令沉軒世襲。
-
「王爺,那她醒來了!」
這日,一抹純暗黑色的長袍從門檻裡面跨了進來,男人手上早就沒有了以往拿摺扇的習慣。
他眸色深冷,眼角眉梢都是陰寒。
長腿跨進門檻,掃了一眼文元,「怎麼跟她說的?」
「羅大夫已經在跟她說了,王爺,您要不要過去?」
時至如今,文元也已經不敢再直視昔日的公子。
從夫人小姐過世之後,令沉軒也不在是那個玉面公子。
「走。」他嗓音也寒了三分冷意。
他才進去,就有人也一同悄悄跟了進來。
此刻,王府偏院。
張嬤嬤坐在一個面容消瘦的姑娘身邊,羅大夫也在。
嬤嬤給她餵了水,才道:「姑娘忘記了,你是我們家王爺收的丫鬟,但是王爺很是鍾意你。」
羅大夫也跟著道:「是啊,你鍾情王爺。王爺還沒有認親時,你就一直跟在王爺的身邊侍奉。」
床上的女子撓了撓頭,「那我叫什麼?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的父母呢?」
「你是孤女,沒有父母。是王爺昔日在越西救的你,當時你要被賣到青樓。你叫阿予,給予的予。」
「我叫阿予?那我怎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她撓了撓頭,一臉的奇怪。
「你生病了,連夜發燒,養了一個月了。大夫說了,記不起來是正常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張嬤嬤笑著拍了拍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