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媽失血過多,要你點血
顧瑾妤拿出AB型血的血包,給松音打上。思兔sto55.com
這就開始處理她的傷口。
胸口的那一刀太深了。
打了麻醉劑之後,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去除腐肉。
她還給松音檢查了一下,沒有傷到心肺。
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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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開始縫合。
因為松音是姑娘家,顧瑾妤選了最好的腸線,小心翼翼的縫合的。
未免松音會感染髮燒,她在給她打了一瓶抗生素。
再餵了兩顆阿洛西林。
等著傷口處已經不在滲血了,她在用盤尼西林在縫合好的傷口上上藥。
這才開始給松音包紮。
等著這些做好,也有小半個時辰了。
她探了探松音的額頭,發現松音暫時還不發燒。
這是好兆頭。
「賤人在哪裡!」
就在這時候,一聲怒喝傳來。
門被人用力踹開。
顧瑾妤轉過臉,就被淮王掐住了脖子,按在了床圍上。
「賤人,你說,這些刺客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本王的母后跟妹妹都重傷,你卻還好端端的!」
顧瑾妤現在最恨的,就是有人打她!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 她艱難的發聲。
一雙眸子,冷靜的看著淮王:
「當時刺客說是因為皇后為了給你妹妹找替嫁的人,尋了不少的女子,那些女子怎麼死的我不知道,反正,人家是來找皇后報仇的!」
言下之意:我都是被連累的!
淮王眼底怒氣更盛。
手下更加的用力,直接將顧瑾妤掐到臉色通紅。
顧瑾妤鬆開手,手中出現了一把手術刀。
她到現在才知道。
自己能夠有醫療箱,不是為了讓她在這種地方治病救人。
而是讓她在這個地方,保護好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淮王手下越發的用力。
顧瑾妤抬起手,一刀扎在了他的手背上。
「賤人!」
那一柄薄刀插在手背上, 他怒急,抬手就要甩過去!
「王爺!」
李嬤嬤追了進來,及時攔住了淮王。
這時候,松音已經醒來了。
身上的那些針管早就被顧瑾妤拔了。
傷口,也已經包紮好了。
「王爺,饒了姑娘一命吧。她一個弱女子,且是孤女,來到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指使得了那些刺客!」
李嬤嬤何嘗不明白,淮王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真正發怒的,是——
「當時那種情景,你這賤婢不去給本王的妹妹擋刀,反而躲在一旁苟且偷生!這麼多的宮人都受了傷, 唯獨你一人無事!」
原來,他氣得是這樣?
顧瑾妤坐在地上,頓時覺得好笑。
她是他們的狗嗎?
還是賣給他們的奴隸?
「我是越西人,就算來到了東周,也是個老百姓。難不成,淮王你把這天底下的老百姓,都當成了一定要為你令家捨身忘死的活菩薩?!」
淮王心底的怒火未消,抬起腳又要給顧瑾妤一腳。
顧瑾妤看著那氣勢洶洶而來的一腳,絲毫沒有躲避。
眼底冷毅,笑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皇后現在大出血,已經快要死了吧?」
淮王眉心一擰,動作一滯:「你敢詛咒本王的母后?!」
「你今天再敢動我一下,皇后便沒有人能夠救了!」
顧瑾妤微仰著頭,靠在床邊。
看著手上鮮血一直滴的淮王。
她的臉上,尚且在剛才的掙扎之中,落了兩滴他的血。
淮王眼底隱忍著怒氣,眼底是不屑:
「就憑你這樣的下賤胚子,也敢口出狂言?本王告訴你,若不是你跟本王的母后有幾分相似,得去和親,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在這裡?」
「王爺……」
松音鈍鈍的聲音,艱難的響起。
淮王的目光,看向了松音。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松音跟自己母后傷的差不多。
只是自己母后現在重傷昏迷,太醫說神仙難救……
「姑娘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能夠救人。奴婢……奴婢的傷,就是姑娘救的!」
淮王大步走過去,伸手將松音的衣服扯開。
就仿佛松音不是個人,而是一個低劣的物件。
顧瑾妤雙手緊握,轉頭看著。
這是怎麼的一個世道。
皇權之中,每個人都是棋子。
可以仍由這些權貴凌辱,但是也不能說半句。
淮王的目光冷峻的看著松音的傷口。
松音一張臉發青,卻不敢動。
「你跟本王走!」
淮王大手提起坐在地上的顧瑾妤。
顧瑾妤就如同一個破布袋子,被淮王拎著出去。
皇后的禪房門口,太醫們自知無能,跪了一地。
顧瑾妤被直接扔到了房間裡面:「你最好能救活本王的母后,否則,讓你生不如死,後悔出現在這世上。」
不用淮王說。
顧瑾妤也會將皇后救活的。
畢竟,自己吃了毒藥,還得指望著皇后給解藥。
不然皇后死了,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來說,也不是壞事。
「王爺,皇后娘娘傷的太重了。陛下已經在路上,而這小小女子,只怕不行啊!」
淮王擰眉看向了顧瑾妤,伸手掃開太醫:「本王去接本王的父皇,你最好識相一點,把母后救活!」
這房間裡面,一下就只剩下一直在另一頭哭泣的令婉君,還有幾個宮人和太醫。
顧瑾妤上前檢查了一遍。
她聲音淡淡,半點沒有焦急之色:「皇后是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現在需要馬上輸血。」
太醫們想要罵顧瑾妤什麼都不懂。
但是一想起來,這是國母。
要是出了事,他們擔待不起。
既然她自己站出來說話,那就讓她醫治。
到時候出了事情,也怪不得他們的頭上。
顧瑾妤手中拿出了一片試紙,測出皇后的血型是A。
「這是什麼?」有太醫不懂,遂而問道。
顧瑾妤慢悠悠的解釋:
「血型試紙,人的血型有甲型乙型丙型,還有甲乙型。除了稀有血型除外,就這些了了。現在皇后是甲型血。你們過來驗血,輸入到皇后的身體裡。」
當場拿出血包,怕是行不通。
「天家血脈,我等下等人,怎可玷污?」
太醫搖頭:「這萬萬不可。」
顧瑾妤忍不住鄙夷。
一個破血,有什麼高貴的。
現在還不是跟條鹹魚一樣躺在這裡?
她拿著試紙,走到了一直哀嚎的令婉君跟前,隨口道:「你媽失血過多,要你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