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眾人捨棄絨妹,小顧寸步難行


  封墨到了言霆的府上。思兔閱讀

  只見到沈曦月一個人在堂中坐著喝茶。

  見到封墨來,沈曦月起來行禮。

  封墨擺擺手,四下打量了一眼:「我二哥呢?」

  沈曦月還詫異:「王爺不是去找楚王殿下您了嗎?」

  「啊?什麼時候?」封墨還覺得奇怪呢,「我很久沒有見他了,今天叫人來請他過去用飯,也沒有見到人影。」

  

  沈曦月緊鎖著眉:「就前日,王爺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裡。」

  封墨陷入了沉思。

  自家二哥辦事兒一向是有頭有尾的,不會什麼都不交代就走得不見蹤影了。

  「要是我二哥回來,你就派人來找我言語一聲。」

  言霆不在,封墨只能先走。

  出門之後,他還轉頭問親隨貔貅(同音:皮修):「發生了小食街的那樣的事情,我二哥不可能坐視不理。他是不是遇到些什麼呢?」

  「或許是有事兒不能來呢?」

  封墨擺擺手:「不不不,我二哥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有事兒來不了,只要是知道了,都會帶話會過來的。你去找人查查看,我二哥這是上哪去了。」

  貔貅是會武功的,縱身就消失在了街頭。

  而這時,顧瑾妤在院子裡面心急得很。

  看著長言就在外面守著,跟換了個人一樣,冷心冷麵,完全沒有一絲感情。

  「長言!」

  顧瑾妤忍不住了:「你知不知松音在容煙手中是怎麼受害的,我找到松音的時候,她身上還趴著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不知道還有多少男人都等著!」

  長言面上無動於衷,而手,卻在旁人都看不到時,不自覺地握緊了。

  「不需要與我說這些,別人的死活,跟我無關。主子走時交代了,必要時刻,約束你一切行動。」

  長言轉過臉去,不去看顧瑾妤。

  顧瑾妤捂著發疼的腦袋:「你是喜歡絨妹的是不是,長言,絨妹對你有多好,多執著。你忍心看著這個姑娘,因為你猶豫,出任何的事情嗎!」

  長言緊緊地閉上眼,充耳不聞。

  顧瑾妤無力的坐下,現在她縱然是有千般手段,短處被人拿捏,都沒有法子去施展。

  夜幕降臨,顧瑾妤也吃不下什麼東西。

  長言跟谷川輪換。

  顧瑾妤去找谷川說話,谷川同樣的冷漠。

  她倒是想要對他們用麻醉針了,但是解決得了一個,還有其他人呢?

  「谷川,你平日跟絨妹也是很好的,是不是?容煙只給我三日的時間,我若是不救人,怎麼跟劉嬸兒交代?」

  谷川聲音沉冷如水:「主母,不必跟我們說這些。你嫁過去,肚子裡面的孩子勢必要被打掉。生死,尚且不好保證。三王有容煙相助,她拿捏住了你,就等於是拿捏住了我們所有人。到時候,我們應當如何?」

  顧瑾妤扶著肚子退後了兩步,坐在了凳子上,「那你們好歹也讓我去看絨絨一眼啊!明天,讓我去看一眼。」

  「既然不能救,那最好的法子,就是連看都不去看。主母,為了你肚子裡面的孩子,不要憂思,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師太這時候端著菜進來,也不看顧瑾妤。

  在大局面前,他們每個人都要清醒。

  甚至,清醒的有些殘忍。

  那是絨絨啊!

  顧瑾妤看著擺在眼前的飯菜,她為了肚子裡面的孩子,又不能不吃。

  師太未免看顧瑾妤傷心,給她倒了一杯水,就出去了。

  顧瑾妤心灰意冷,夾起一塊酸蘿蔔狠狠一戳。

  一張跟酸蘿蔔一個顏色的油紙居然就藏在裡面,還被顧瑾妤戳了一個洞。

  ——你身懷有孕,莫要吃太過油膩了,多吃素菜。

  顧瑾妤回想起令沉軒的話,立即反應過來,將紙條拿出。

  ——若是有事,可那書本圈字,與我傳遞消息。

  她身在其中,未必能想這麼多。

  這會兒有了突破口,哪裡還有閒工夫吃飯。

  「給我隨便去書廬借幾本書來,詩詞也好,話本子也罷,我煩躁得很,想要看些書。」

  聽顧瑾妤願意為了身體著想,谷川也算是放心些:「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借去。」

  換了蘇木看著顧瑾妤,顧瑾妤恨不得打死他們!

  有朝一日被自家人擋路。

  她對霍驍那點愧疚,現在都煙消雲散了!

  -

  油燈之下,長言的身影被拉長。

  谷川回來時,想要去看一眼長言。

  進門就看見他換了一身夜行衣。

  「你要去救毛絨絨?」

  長言拿了一顆藥,塞在了嘴裡,藏在舌頭下面。

  「我若是帶不出她來,死之前,我會劃爛自己的臉,不叫任何人知道。」

  谷川看著他繫上了黑色的面巾,伸手將他拉住:「你我都是跟毛絨絨那個野丫頭一起長大的人……你等著我,我去換衣。三王府守衛重重,多一個人,多一重機會。」

  他拉開抽屜,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就要吃下去。

  這種藥丸,是他們這些暗衛執行任務時,必要吃的。

  就是未免有人嚴刑逼供,乾脆在被抓時,咬破藥丸自殺。

  長言這一去,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了。

  以前出過多少危難任務,他也未曾如此。

  「不必!」

  長言握住谷川的手腕,將藥搶了過來:「我私自去救她,已經是違背了主子的話。主子雖然不會怪罪,但是我亦不敢讓你同我前去。谷川,你留下來,保護好主母。多一個人,多一重暴露的危險。」

  他將藥丸放在了瓶子裡面,轉身這就離開。

  谷川看著長言的身影消失,很快地壓制下上涌的情緒。

  顧瑾妤這會兒,根本就在看書。

  準確地說,她在圈子。

  這樣巧妙的法子,根本不會有人發覺。

  還要多謝令沉軒了。

  「我看完了,這些都送回去,找別的來吧。」

  顧瑾妤將五本書塞在了谷川的懷中。

  谷川意識到不對勁,翻看了一下書,沒看見裡面夾雜了什麼東西。

  「今日晚了,看書傷眼睛。且這麼些書,主母看的太快了,可是想要借著書,傳遞什麼消息出去?」

  谷川也不是傻子,走進去,將書放在桌子上:「我雖然沒有見到裡面有紙條,但是也保不齊你會動別的腦筋。這些書我買下來了,放在這裡。府上的一切東西,從主子回來之前,只進不出。」

  顧瑾妤擰眉朝著谷川看去:「我們是不是朋友?谷川,我們是不是?」

  谷川沒敢跟顧瑾妤對視:「就因為拿你當朋友,更不能看你去送死。你聽過壁虎舍尾求生嗎,很多動物都會在情急之下捨棄自己身上的部分,人也不例外。

  毛絨絨,只能舍,不能救。」

  長言這一去,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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