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真的是你啊
「大叔回來了?雨薇姐你說的是真的?他有沒有受傷?他現在在哪?」向瀟一聽三號回來,頓時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一連問了四個問題。思兔閱讀sto55.com
在向瀟的內心裡,三號這次能回來的希望很渺茫,因為三號之前曾經跟她說過,他要報仇的人在京師乃至夏國都很有地位。
「當然是真的了。我也是剛知道,你秦哥這次出去就是去救三號,他們現在在醫館。」宋雨薇笑著說道。
「嗯。」向瀟甜甜的一笑,隨即說道:「那我先去買菜!」
秦漢讓三號先帶著眾人去天字一號,自己則是去接宋雨薇和丟丟,準備出門的時候,秦漢故意喊道:「雅琳,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走了,臭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張雅琳從內室里出來,狠狠的瞪了秦漢一眼,見仲元良正看著自己,故作平靜的說道:「你看著我幹什麼,開車去啊!」
「哦,好,好,我去開車!」仲元良說完就出去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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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憋著笑,沒想到仲元良在感情面前竟然這麼慫包。
在京師監獄門口,他們可是看見了仲元良幾個起躍就奔襲到了離他們近三公里的建築物,一看就是個高手。
等到眾人出門的時候,秦漢才發現阿木不在,隨即問張雅琳:「阿木走了?」
「怎麼可能?」張雅琳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沒看到,那天兩人一見面,那可是哭的天昏地暗,稀里嘩啦的。」
「哦?還有這回事?」秦漢有些詫異的說道,按照阿木所說,許冰顏應該只是把他當做朋友才對啊。
張鶴年笑了笑說道:「兩個苦命的人,在那一刻找到了心與心的交流,自然就碰撞出愛情的火花了。」
「喲,爺爺,沒想到你這麼前衛呢?」張雅琳像是不認識張鶴年一樣,詫異的說道。
「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過的!」興許是看著自己的孫女終於修成正果,張鶴年難得的開了一回玩笑。
「給許冰顏打個電話,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秦漢說道。
安排好眾人後,秦漢就驅車前往宋雨薇的公司,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秦漢這次又走了三天,像是三年沒看見宋雨薇一樣,宋雨薇一從公司里出來就被秦漢摟進懷裡,喃喃的說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宋雨薇臉色微紅的說道。
「喲,秦哥,不至於趕盡殺絕吧?我們可都是單身狗呢!」正從公司里下班出來的一群男員工打趣道。
聞言,宋雨薇的臉頓時就像紅蘋果一樣。嗔怪的看了秦漢一眼,對下屬擺擺手,就和秦漢上了車。
等到三人回家時,正看見四號他們挨個的叫著向瀟大嫂,向瀟也是來者不拒,但是一副豪爽的樣子,還給每人一個紅包。
「去去去,一個個都沒個正形,跑著混紅包來了。」說著三號將三人的紅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了回來,又對向瀟說道:「這錢發出去就別想收回來,怎麼這麼不會過日子呢?」
「大嫂……」四號幾個眼巴巴的看著向瀟,向瀟則是斜了一眼三號,說道:「怎麼?你在教本宮做事?」
聞言,三號頓時像霜打了茄子一樣,將紅包乖乖的上交給向瀟。
看著幾人在那裡嬉鬧,秦漢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宋雨薇。
向瀟今天可是發揮了十五成的功力,硬生生的做了二十多個菜,讓在一旁幫忙的三號滿眼心疼的看著她,說道:「夠了夠了,累壞了怎麼辦?那幫牲口吃不出什麼味道的。」
「那怎麼行,我可是他們大嫂!」
這一場家宴整整持續了四個小時,也讓秦漢見識了當兵的人有多能喝!
一晚上整整幹掉了二十箱啤酒,仲元良在喝掉一箱啤酒後,直接投降,被張雅琳直罵:「完犢子!」
讓秦漢沒有想到的是,張雅琳竟然還喝了兩箱啤酒,巾幗不讓鬚眉!
看的張鶴年一陣翻白眼,只是見他們高興,也就沒有說什麼。
席間,三號幾人是又說又笑,講述部隊裡的生活有多麼好,哭泣其他人氣的時候他們無能為力,讓其他人都為之動容。
等到結束的時候,三號幾人已經喝的完全不成樣子了。
向瀟看著栽倒在地的三號,有些幽怨的說道:「真是的,就知道喝酒,白打扮那麼久。」回頭又看向耀陽說道:「小鬼,你出的主意也不靠譜啊,你爸爸壓根也沒這心思啊!」
秦漢聞言轉頭看著耀陽,問道:「你幾歲了?」
「九歲!」
「九歲的孩子就知道這些了?」秦漢詫異的看著耀陽說道,隨即來了句:「怎麼沒見你給你師父出出主意呢?」惹得宋雨薇一陣白眼。
翌日,秦漢先是去了一趟福悅豪庭的售樓處,挑選了兩處房子,就距離秦漢的天字一號不遠的住宅區。
隨後當秦漢來到醫館的時候,醫館裡已經滿是患者,來不及歇息就坐下和張鶴年一起接診。
看著秦漢飛快的看好一個又一個患者,十一號忍不住說道:「我們一直以為你是遇到了武道界的高人,卻沒想到你還遇到了神醫!」
三號笑了笑說道:「秦先生還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呢,以後的日子長著呢,跟著秦先生,人生不會沉寂。」
「說到這,三號,你是不是應該著手秦夫人的安保工作了,以前人手不夠,現在人手夠了,安全問題應該考慮了!」四號一臉正色的說道。
三號點了點頭,是應該著手準備了。
兩人正說著話,八號卻是碰了三號一下,用下巴指了指患者中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從進門就一直在盯著秦先生看,還不斷的翻著手機。」
「難道是暗戀秦先生的?」十一號一副八卦的樣子說道。
八號瞪了十一號一眼,說道:「才幾天,警惕性就沒了?你看她像是暗戀秦先生麼?」
聞言,十一號虎軀一震,隨即正色道:「不像,倒是像在確認什麼。」
「三號,秦先生在中州有仇家麼?」四號問道。
「不少!」三號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那個女人。
片刻後,女人終於來到問診台前坐下。
「最近失眠多夢,例假不准,偶爾伴有腹痛寒冷,可對?」秦漢淡淡的說道。
「真的是你啊!」女人卻是答非所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