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這玩意管夠


  當秦漢看完最後一個患者後,對張鶴年說道:「張老,這幾天累壞了吧。思兔sto55.com」

  「呵呵,秦先生說哪裡話,你比我接待的患者要多上一倍還要多呢。我怎麼會累,而且看著患者一個一個笑著離開,心裡別提多舒坦了。」張鶴年笑呵呵的說道。

  距離新聞發布會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網上卻是關於秦漢調製的止血散的新聞報導。

  秦氏醫館也是大火,很多別的城市的人也都趕到這裡,讓秦漢看病,所以這兩天醫館裡幾乎每天都是人滿為患。

  同時,傾世王妃也是蹭著這波熱度一度成為中州的知名企業,甚至在整個夏國也是有些名聲了,風頭甚至有些蓋過了總公司文峰集團。

  普天而至的訂單,讓宋雨薇一下子有些應接不暇,這幾天除了擴大規模,招收人才外,還要研究藥物車間的建立。

  兩個人忙的幾乎都是回到家倒頭便睡,連看一眼小白兔的心情都沒有。

  不過讓秦漢不知道的是,這場新聞發布會,在夏國引起了軒然大波。

  北境,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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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叫秦漢的,竟然和聖醫門的門主同名,只是年齡差距太多,不過同樣也是個醫術高手,試著去接觸一下,看能不能為我鄭家所用,切記,即使不能為我鄭家所用,也不要輕易得罪!」鄭鈞吩咐華叔說道。

  「放心吧,二少爺,老奴知道如何做。」

  京師,一處陰暗的四合院房間裡,此時電視機前正坐著一個黑衣人。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在如此陰暗的房間裡,他竟然還帶著一張面具。

  「秦漢!」看見電視裡的新聞時,黑衣人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視上的畫面。

  當看到秦漢的時候,又慢慢的坐了下來。

  「樣貌相差太多,難道是易容術?不對,易容術沒有這麼逼真,這根本就是他本身的臉。難道是整容?」黑衣人喃喃自語道。

  良久,搖了搖頭說道:「也許真的是同名而已。」

  「衛一!」黑衣人朝門口喊了一聲。

  「主人!」瞬間一個同樣一身黑衣的青年就來到黑衣人的身邊。

  黑衣人淡淡的說道:「你去一趟中州,調查一下這個秦漢,我要他所有的詳細資料!祖宗三代的都要給我查清楚!」

  「是!」

  贛西,鳳鳴山!

  「是你麼?秦漢。」一個貌美的女子此時正盯著手機上秦漢的照片。

  隨即搖了搖頭,黯然神傷的說道:「思念你都要走火入魔了。」

  「跌入華山,又怎麼能夠活下來,你是秦漢,不是秦漢!」貌美女子指著手機上秦漢的照片說道。

  一木道人看著新聞,有些無奈的說道:「恐怕有心人應該已經注意到了,希望能夠隱瞞過去。」

  「血一,你說他會不是就是門主?」一個穿著全身雪白色西裝的青年說道。

  同樣穿著雪白色西裝的血一,皺著眉頭說道:「不像,我看不出到底是不是易容術,而是身高也和門主相差了幾分。還有如果是門主,他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血一,我想去一趟中州。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血十五,我也想去,真懷念門主在的日子啊,現在的聖醫門早就不是當初的聖醫門了。」血一嘆了口氣說道。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後,直接收拾東西,出了家門。

  而此時正躺在太師椅上的秦漢,卻是對這些事情全然不知。

  終於把最後一份藥抓完,張雅琳一下子就坐在椅子上,旁邊幫忙的許冰顏同樣是一臉倦容。

  看著累壞了的兩人,秦漢站起身,拿出一瓶小歸元丹遞給他們倆,笑著說道:「吃上一顆,保證你倆立刻滿血復活。」

  兩人有氣無力的每人吃了顆小歸元丹,沒一會,精神卻是好了許多。

  秦漢又將藥瓶遞給張鶴年,笑著對三號他們說道:「都吃上一顆,咱們這別的沒有,這玩意管夠。」

  如果讓別人知道在市面上被炒到幾萬一顆的小歸元丹,在這裡卻是被當做糖球一樣管夠,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秦漢,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重新制定一個收費方式了?」張雅琳說道。

  這一上午,雖然沒什麼棘手的病人,都是些頭疼腦熱的小病,但是也給這些人忙的夠嗆。

  最重要的是,張雅琳看著上午的收入,差點流下眼淚,忙乎了一上午,收入卻是寒酸的緊。

  抓藥的還好,還有藥錢,雖然藥價低,但還是有些收入,但是不抓藥的連診金都沒有。

  以秦漢和張鶴年的為人,一些小病他倆都是直接免費治療的。

  「這倒是個問題,很多小病其實在別的地方也能看。」張鶴年說道。

  秦漢聞言也是陷入了沉思,今天來看病的人都在誇讚秦氏醫館是老百姓的醫館,不僅秦漢的醫術高明,藥材也十分便宜。

  新聞那次擴散,再加上患者一傳十,十傳百的口碑,親民的收費價格,秦氏醫館的患者多是預料之中的事。

  不過醫館終究是只有秦漢和張鶴年兩個醫生,就算不吃飯休息,一天又能救多少人?

  「我知道你的猶豫,可是這個世界上救急不救窮的,誰也做不了聖人。」張雅琳看出了秦漢的猶豫,在一旁說道。

  良久,秦漢才開口說道:「這個你研究,但是有一個前提,藥材的價格不能上調!」說完又轉身對張鶴年說道:「張老,您還有沒有熟識的醫生,我覺得我們還要多請幾個醫生。」

  張鶴年聞言笑著說道:「這件事交給我,我那批同學可是有很多和我一樣的憤青的,談好了,不發工資都沒問題。」

  「工資還是要發的。」秦漢笑著說道。

  連平,也就是之前被仲元良丟出醫館,後面又幾次誘導新聞走向的記者。

  那天的新聞發布會一結束,他就接到了主編的電話,讓他立馬結工資滾蛋。

  接下來又是家裡親屬的電話,以往對自己和和氣氣的親戚竟然開始破口大罵,說他連累了他們不能看病。

  唯一沒有罵他的,只有他的父母,就連自己的女朋友也和自己提出分手。

  這兩天對於連平來說,是從來沒感覺過的絕望。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記者真的是無冕之王,什麼叫隱私?在我這裡你沒有隱私!採訪你,你不接受,那我就黑到你接受。

  可是這一次,秦漢卻是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巴掌!

  他的一切都沒有了,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絕望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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