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現實版農夫與蛇?
房間裡的燈光很是溫暖,襯得女人的一張臉瓷白如玉。思兔sto55.com
封墨一時間竟是看直了眼睛。
以前在一塊的時候,還不覺得她於他有多麼的重要,可當他隻身去了紅沱的時候,藏在心底深處的那份牽掛與愛戀宛若生根的種子,終於破土而出,瞬間成長為參天大樹。
他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灼熱,程素的心跳越來越快,慌亂之下,她將目光移開。
下巴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捏住,她被迫與他對視。
封墨緩緩的向著她靠近,彼此呼吸交纏在一起,房間裡的溫度瞬間攀高。
程素緊張不已,驀然攥緊了雙手。
「嘶——」
預想之中的吻並沒有落下,傳入耳中的是封墨倒吸涼氣的聲音。
「怎麼了?」她因為擔憂,聲音都變得很是尖銳。
封墨擰著眉,有氣無力的說道:「你緊張就緊張,為什麼要掐著我的傷處?」
程素一臉抱歉,急忙將手鬆開,「你餓了吧?」
他剛剛下飛機就趕來了這裡,飛機上雖然有飛機餐,不過,他從來不喜歡那些東西。
「還真的有點兒。」
看著他傷處乾淨的紗布上又沁出了嫣紅的血,程素急忙又拆開紗布,小心翼翼的為他重新包紮。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做晚飯。」
封墨的目光宛若凝在她的身上,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他這樣的目光給烤炙的沸騰。
「好。」
在她極度不自在的時候,他終於開口。
程素將應急箱收好,這才去了主臥換了衣裳,去了廚房。
重新出來時,男人已經蜷縮在沙發里,呼吸綿長起來。
程素鬼使神差的走到沙發前,蹲下來,非常認真的看著封墨。
他五官俊逸,眉目深邃,但眼圈之下一片清淤。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會如此憔悴。
「這人的睫毛怎麼這麼長呢?」她伸出手,想要輕輕觸碰一下他的睫毛。
沉睡之中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慌亂在程素的眸中快速漫開。
就要站起來,腰上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直接跌入了他的懷中。
程素臉頰滾燙一片,「你不是已經睡了嗎?」
「沒有辦法啊!聽到了你的心跳聲,我就醒了。」
這話……怕是鬼都不會相信!
程素有些懊惱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準備吃飯了是不是?」
「不,特別想吃你做的飯。」
吃過了這麼多的珍饈美味,卻只有她做的飯菜讓他品嘗到了家的味道。
程素進了廚房後,便圍上了圍裙,動作利落的忙碌起來。
封墨盯著她的身影,一顆心暖融融的一片。
有馨香氤氳而出,他深吸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問:「已經可以吃了嗎?」
「我端過去。」
「不用!」封墨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向著飯廳方向走去。
看著他蹣跚的動作,程素顰眉,「都叫你不要站起來了,萬一再將傷口抻開了怎麼辦?」
她一邊數落著,一邊向著他步履匆匆的走過去。
當她將他扶住時,封墨索性將全部的身體重量都落在程素的身上。
她有些吃力,卻是咬牙堅持。
封墨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由她扶著坐下。
「只做了麵條,湊合吃!吃完了去醫院。」
「沒事兒,血已經止住了。」封墨不以為意。
若不是剛剛她看到了他腿上的傷口有多麼的駭人,若不是看著他每邁出一步都好像耗費了全身的力氣,程素真的以為他根本就是裝病。
「你啊!」她多少有些無奈。
封墨是真的餓了,肚子發出一陣咕嚕聲。
他拿起筷子,看了她一眼,挑了一大口塞進了嘴巴里。
這還是程素第一見到他這樣矜貴的男人如此沒有形象的吃著東西,不由覺得好笑,也覺得挺震驚。
一口麵條吞下去,他只覺得五臟六腑暖融融的,雖然是最普通的麵條,卻是生生被他吃出了滿漢全席的味道。
「噗嗤——」
程素實在是沒有繃住,笑出了聲兒。
封墨擰著眉,「這麼好吃的都不吃?」
「你這吃相,就好像是餓了十幾天似的。」
「對啊,的確是餓了好幾天。」
「你以為我會相信?」
「為什麼不相信?」
「一個人三天不吃東西的話,就會餓的脫相。你現在頂多就是因為受傷,看起來虛弱罷了。」
封墨將筷子放下,「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能說啊!」
「是你先胡說八道的。」
「好,我的錯!」他失笑,順道將她面前的那碗面拿到自己的面前,「你若是不吃的話,那我就吃了。」
「封墨!」
她在廚房裡忙碌了這麼久,做了兩碗面,他竟然如此過分的將她的那碗給拿走了!
「怎麼了?」他不以為意的看著她。
「你拿走了,我吃什麼?」
「你剛剛不是不著急吃的嗎?貌似你並不餓,可以再做!或者,等我吃飽了,我再給你做。」
程素:「……」
所以,這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唄?
雖然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封墨還是將她心裡的那點兒小心思都看了個透徹。
「覺得我是那條恩將仇報的蛇,你就直說。」
程素惱怒的沖他翻了個白眼,「你若是真的餓了,那就吃吧。」
「你不吃?」
「我再做。」
她說罷,站起來,又去了廚房。
程素平時挺喜歡做飯,只不過最近因為封墨去了紅沱,她莫名的牽念,不太願意做吃的。
冰箱裡放著的一些食材如今已經不新鮮,她就做了一碗素麵。
封墨看了眼她面前清湯寡水的素麵,臉色沉了下來。
「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那為什麼做了這麼一碗素麵?」
「冰箱裡的食材都不新鮮了。」
封墨又將筷子放下,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饒是程素已經看過太多面的封墨,依舊還是受不了他如同X光線一般的目光。
是以,此刻她被這樣盯著,不僅呼吸變得紊亂,連帶著心裡也好像燒著了一叢火焰。
她輕咳一聲,「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想我想的都食不知味?甚至不思茶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