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踹門
封墨生怕會真的將人給惹毛了,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行了,不逗你了!跟你說第二件事兒。思兔sto55.com」
程素並不相信,定定的看著他。
封墨拉著她的手,「適可而止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真的?」程素輕呵一聲。
封墨開始跟她說起阮斯楠會缺錢的真正原因。
他每多說一個字,程素的臉色就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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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竟然找到了我的親人?」
「算不上是親人,只不過是做了點兒小手段罷了!阮斯楠現在屬於財產凍結狀態,所以,他自然會缺錢。」
程素算是明白了,惹了誰都別招惹封墨。
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JO發展成現在的規模,能夠讓所有人望其項背,果然是有本事的。
「真的是只老狐狸!」她這話更多的是讚美。
封墨明明聽懂了,卻故意逗著她,他板著一張臉,欺身靠近,「你說誰是老狐狸,嗯?」
他熾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氣氛瞬間又變得古怪起來。
程素手橫在他的身上,用力推開他,「你剛剛是怎麼說的?適可而止呢?」
「剛剛說過的,那叫過去式,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
程素:「……」
封墨順勢在她的頰邊啄吻一下,「你老公這麼能幹,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程素承認,如果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卻報仇,阮斯楠現在沒準還好好的,最多也就是緋聞纏身,可封墨一出手,直接就斷了他的後路。
哪怕阮斯楠再如何有本事,也終究干不過一個封墨!
緊跟著,封墨又給阮斯楠畫了一張大餅。
缺錢嚴重的阮斯楠自然會緊緊的抓住這個掙錢的機會,畢竟,他是影帝,自然懂的一部電影的回報率能達到多少,而且,對現在黑料纏身的他而言,這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所以,阮斯楠必然會毫不猶豫的來找他!
程素突然一本正經的問:「如果有朝一日,我惹你生氣了,你會用這樣的手段來教訓我嗎?」
這話問完,程素就有些後悔,還是腸子都要悔青了的那種。
封墨有一瞬的怔忪,緊跟著,他嗔她一眼,「你可是我的老婆呢!」
「所以,哪怕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你都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
「當然!」封墨嘴角勾起,一雙墨眸里都是星星點點的細碎笑意,滿滿的都是寵溺,「真想撬開你這腦袋,好好看看都裝了些什麼。」
程素彎唇。
封墨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把玩著她的手指,「你還沒有說,到底要如何感謝你老公我!」
程素拂開他的手,並將另一隻手從他手中抽離,「懶得跟你說。」
說完,站起來就要回房間,豈料,手腕被他直接攥住,緊跟著微微用力,直接就將她拽入懷中。
在她被帶入懷中時,封墨順勢躺在沙發里,她直接就摔趴在他的身上,姿勢異常讓人羞窘。
程素臉頰漲紅一片,宛若煮熟的蝦子。
封墨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腦上,喉結滾了兩下,聲音喑啞的說道:「如果你不知道要如何感謝的話,老公幫你想?」
這話絕對不正經!
可語調舒緩低沉,像是清泉,又如同大提琴奏出來的樂曲。
程素沖他翻白眼,唇角抿成一線。
反正怎麼都得被他占便宜,索性她大氣一點兒。
「嘶——」
下巴被咬了一下,封墨吃疼,本箍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在她的後腰上拍了一下。
不輕不重的力道,不像是惱羞成怒,更像是調戲!
程素用力擺脫他的桎梏,「懶得理你了!今天晚上你睡沙發。」
既然他已經給自己選好了睡覺的地方,她就遂他的意。
看著她走的腳下生風,房門關上時,她還偷偷的瞧了他一眼,封墨心情挺好。
他躺在沙發里,手指尖湊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手指下移,落在自己下巴上留著的幾個淺淺的齒印。
這小沒良心的臭丫頭!
程素正在洗澡,突然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響聲,她顰眉,關了水閥,豎耳傾聽,並沒有聽到什麼異樣,也就沒有再理會,重新擰了水閥。
沖乾淨身上的浴液,程素推門出來。
眼角餘光瞥見站在門邊的男人時,程素的呼吸都變了。
「你怎麼……」
目光移到門上,門鎖都被踹的歪掉了,畫面看起來挺滑稽搞笑。
程素無語的抽了抽眉角,「你為了進門,竟然不惜弄壞酒店房間的門鎖!」
「嗯。」
「你太牛。」
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內心對封墨的佩服程度。
封墨勾著嘴角,語氣酸酸的說了句:「主要是老婆太容易害羞,還容易生氣,我也是被逼無法!」
程素真想甩給他兩個大寫的「呵呵」。
他沒辦法?
還不是他故意逗著她?
程素反覆深呼吸,不打算再繼續跟他掰扯這些。
「你進去洗澡吧。」
他「嗯」了聲兒,推門進去。
程素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看著壞了的門鎖,腦海里浮現出電視畫面中那些男主們一腳將門踹開的畫面,突然覺得這男人挺好笑。
「咔噠」一聲,衛浴間的門打開。
封墨看著正在那兒欣賞自己傑作的某小女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鬱悒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怎麼出來了?」程素被抓包,臉紅撲撲的。
封墨笑容更盛,「老婆大人覺得如何?」
「我是想要出去擦頭髮。」
「哦。」他並不相信,整個人靠在門邊,懶懶散散的樣子,挺勾人。
程素臉頰上的溫度也竄高起來,沖他翻了個白眼,便去了外面。
封墨並沒有跟上去,而是關了衛浴間的門。
有「嘩嘩」的水聲透過壞掉的房門傳出來,程素腦子裡都是封墨那肌理分明的肌肉,心頭之上像是壓著什麼東西似的,為了紓解這份窒悶,她拿了一瓶冰水,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沖淡了幾分心中鬱結著的煩亂和躁意。
她就要喝第二口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橫了過來。